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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牌隐情,暗香牵线

她靠玄学爆红全球

仓库的善后事宜交给清风打理时,雨势已弱了些。

“查到些什么?”陆知衍递来条干毛巾,自己则随意地用袖子擦了把脸,水珠顺着下颌线滑进衬衫领口,洇出深色的痕迹。

“材质是普通的玄铁,”程祎妍把铜牌凑到鼻尖轻嗅,“但上面有龙涎香。”

陆知衍的动作顿了顿:“龙涎香?”他从口袋里摸出个小巧的香盒,打开后一股清冽的香气漫出,与铜牌上的味道如出一辙,“我书房用的就是这个。”

程祎妍挑眉:“巧合?”

“未必。”陆知衍指尖敲着香盒,“这香是家传的方子,除了陆家直系,只有……”他话锋一转,“鬼市的人若想仿造,除非有内鬼。”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凝重。

入夜后,程祎妍翻出那本泛黄的玄门名录,在“鬼市”条目下找到了一行模糊的批注:“百年前与陆家有旧,以白梅为记。”旁边还画着个简易的梅枝图案,与阿木后颈的刺青分毫不差。

“陆家。”她指尖点在那行字上,突然想起陆知衍父亲早逝,母亲多年前离奇失踪,“你母亲……”

“她的梳妆盒里,有支白梅银簪。”陆知衍的声音沉了下来,“我一直以为是普通的饰品。”

正说着,程祎妍的手机突然震动,是条匿名彩信:【想知道你母亲的下落?明晚子时,西郊废园,带铜牌来。——影】

“鸿门宴。”程祎妍勾了勾唇角,将短信转发给陆知衍,“去吗?”

陆知衍抢过她手里的铜牌,往掌心一握,玄铁被灵力捏得变形:“去。但你留在这里。”

“别傻了。”程祎妍夺过变形的铜牌,指尖凝聚起灵犀真火,将其重新熔成薄片,“要去一起去。你当我是需要躲在身后的菟丝花?”火光映着她的侧脸,眉梢带着惯有的桀骜,“何况,没我这灵犀诀,你打算用陆家那套‘怀柔术’跟鬼市讲道理?”

陆知衍看着她指尖跳跃的金色火焰,突然低笑出声:“也是。没你在,拆穿那些把戏多没意思。”

子时的西郊废园比想象中热闹。

断壁残垣间挂着惨白的灯笼,十几个黑衣人背对着入口站成圈,中央的石桌上摆着个盖着红布的托盘。程祎妍刚踏进门,就听见个苍老的声音:“程小姐果然胆识过人。”

人群分开,走出个拄着梅枝拐杖的老者,须发皆白,脸上沟壑纵横,唯独一双眼睛亮得惊人:“老夫是鬼市现任掌事,陆景明。”

程祎妍心头一震——陆景明,陆知衍的亲二叔,多年前号称“病逝”的那位。

陆知衍显然也没料到会是他,脸色瞬间沉如寒冰:“二叔。”

“乖侄儿。”陆景明笑了笑,拐杖在地上顿了顿,“别来无恙。”他掀开石桌上的红布,里面是个青花瓷瓶,“这是你母亲的骨灰。想拿回去,用灵犀诀换。”

程祎妍皱眉:“你要灵犀诀做什么?”

“自然是为了打开‘锁魂塔’。”陆景明的拐杖突然化作长鞭,带着破空声抽向程祎妍,“当年你母亲就是用这功法封印了塔门,害我等了二十年!”

程祎妍早有防备,侧身避开的同时,将熔成薄片的铜牌甩向对方面门。陆景明偏头躲过,却没注意到薄片上沾着的灵犀真火——火苗瞬间窜上他的衣袍,灼烧声中夹杂着他的痛呼。

“你以为我不知道?”程祎妍步步紧逼,灵力在掌心凝成光球,“阿木后颈的刺青,是你亲手纹的吧?龙涎香是你故意留在铜牌上的,想嫁祸给陆知衍,让我们自相残杀。”

陆景明被火焰逼得连连后退,眼里闪过疯狂:“是又如何!那锁魂塔里有能让人起死回生的秘宝,你母亲凭什么阻止我!”

“凭她是玄门执法者。”程祎妍的光球突然炸开,金光将整个废园照得如同白昼,“凭这秘宝若出世,必引发人间浩劫!”

陆知衍趁陆景明分神之际,已绕到他身后,长鞭一卷将人捆了个结实。黑衣人见状想上前,却被突然出现的清风带着茅山弟子拦下,一时间符咒声、兵器碰撞声此起彼伏。

程祎妍走到石桌前,小心翼翼地抱起青花瓷瓶,入手冰凉。她回头看向陆知衍,对方正用灵力熄灭陆景明身上的火,眼神复杂。

“结束了。”她轻声说。

陆知衍却摇头,指了指陆景明被捆住的手腕——那里有个极淡的梅花印记,与阿木的刺青不同,这印记边缘有圈细小的齿轮纹。

程祎妍心头一凛。这不是鬼市的标记,是……暗夜公会的。

远处传来警笛声,是程祎妍提前报的警。她看着被押走的陆景明,又看了眼手里的瓷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