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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符密语,旧案浮影

她靠玄学爆红全球

带血的铜符。警笛声由远及近,红蓝灯光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晃出斑驳的光,她飞快地将铜符塞进内衬口袋,起身拐进旁边一条更窄的夹道。

夹道尽头是间锁着的旧仓库,门环上积着厚灰,显然久无人来。她摸出根发夹,三两下挑开锈锁,推门时扬起的灰尘呛得人直咳嗽。借着手机屏幕的光,能看到墙角堆着些破木箱,空气里混着霉味和淡淡的血腥气——和三年前城西药铺的味道,像得让人心里发紧。

她踢开最上面的木箱,里面是些生锈的器械,翻到第三箱时,指尖触到片硬纸壳。抽出来一看,是张泛黄的药铺进货单,日期正好是案发前三天,供货人一栏写着个潦草的名字:“鬼七”。

“又是鬼市的人。”程祎妍捏紧进货单,指腹蹭过那名字,突然想起刚才鳞甲人后颈的“鬼”字胎记。她转身想再找找别的线索,手机却突然震动,是陆知衍发来的短信:“粮库有诈,别信任何引你过去的人。”

屏幕光映着她的脸,眼神瞬间锐利起来。半小时前陆知衍说去城西追查鳞甲人的同伙,难道他已经摸到了鬼市的圈套?她没回短信,反而点开相册,翻出刚才拍的鳞甲人尸体照片——对方手腕上的黑色珠子,刻着与铜符骷髅眼眶一致的纹路,显然是鬼市的标记。

“咚咚咚”,仓库门被敲响了,节奏很轻,像怕惊着什么。程祎妍悄步挪到门后,握紧口袋里的短匕,就听门外传来个压着嗓子的声音:“是程小姐吗?我是药铺老掌柜的侄子,我知道些事。”

她透过门缝往外看,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穿件洗褪色的蓝布衫,手里攥着顶旧草帽,手指关节泛白,看得出来在紧张。程祎妍拉开门,对方踉跄着进来,一股酒气混着汗味扑过来。

“我叫阿木,”年轻人抹了把脸,声音发颤,“三年前我叔出事那天,我在铺子后巷见着个穿黑斗篷的人,手腕上就戴着这种珠子。他还跟人打电话,说‘货在仓库,今晚清掉’,我当时吓得没敢作声,这几天听说又出了事,才敢来告诉你……”

程祎妍打断他:“仓库?哪个仓库?”

“就、就是这附近的废弃粮库,编号三零九。”阿木从怀里掏出张揉皱的纸条,“这是我偷偷记下来的地址,一直没敢给别人看。”

程祎妍接过纸条,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却和铜符上的地图标记能对上。她抬头时,正好撞见阿木往她身后瞟,眼神躲闪,不像纯粹的害怕,倒像是在确认什么。

“你喝酒了?”程祎妍突然问。

阿木一愣,慌忙摆手:“没、没喝多少,壮胆用的……”

“壮胆需要喝掉半瓶烧刀子?”程祎妍盯着他的袖口,那里沾着点新鲜的泥土,颜色和仓库外的不一样,倒像是从粮库方向带过来的,“你刚才去过三零九?”

阿木的脸“唰”地白了,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程祎妍心里冷笑——果然是圈套,陆知衍的短信来得及时。她后退半步,手摸向口袋里的短匕,刚要开口,就听阿木突然怪笑起来,脸上的慌乱全没了,眼神变得阴恻恻的:“不愧是灵犀阁的传人,反应够快。可惜啊,姓陆的已经被我们扣在粮库了,你不去,他可就……”

“他?”程祎妍挑眉,故意拖长了声音,“你说的是陆知衍?”

阿木以为她上钩,笑得更得意:“就是那个总跟你在一块儿的西装男!识相的就跟我走,不然……”

话没说完,程祎妍突然动了。她身形如鬼魅般欺近,左手扣住阿木的手腕,右手短匕抵住他的咽喉,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告诉你们头目,想用陆知衍当诱饵,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

阿木的脸瞬间血色尽失,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程祎妍没给他挣扎的机会,反手将他按在地上,用绳子捆了个结实,又从他怀里搜出个微型对讲机,上面还亮着“粮库三号岗”的标识。

她拿起对讲机,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告诉你们的人,陆知衍我保了,三零九仓库,我会亲自去‘拜访’。”

说完挂断对讲机,程祎妍看了眼被捆在地上的阿木,踢了踢他的腿:“老实待着,等会儿有人来接你。”

她转身往外走,巷口的风更凉了,吹得墙上的老广告纸“哗啦啦”响,程祎妍摸出手机,给陆知衍回了条短信:“三零九见,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