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伶见程祎妍周身金光乍起,眼中闪过一丝忌惮,却仍嘴硬:“装神弄鬼!给我上!”她强作镇定,声音却微微发颤,显然内心并不如表面那般镇定。黑衣人们得到指令,如同潮水般扑上来的瞬间,清风早已拔出桃木剑,剑身寒光凛冽,随着他的动作,剑身上竟浮现出淡淡的符文,“妖孽,尝尝茅山道法!”他低喝一声,剑尖一点,数道符纸如离弦之箭般飞射而出,在空中迅速旋转,化作数个炽热的火球,精准地砸向黑衣人。火球落地,轰然炸开,黑衣人惨叫着倒地,身上燃起诡异的蓝火。
程祎妍始终未动,只是那黑玉在她掌心越来越烫,玉中似乎封印着某种强大的力量,此刻正蠢蠢欲动,白伶见程祎妍分神,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趁机甩出数枚毒针。这些毒针针身泛着幽蓝的光泽,显然淬了剧毒,在空中划过一道道诡异的弧线,直取程祎妍要害。
“小心!”清风见状,立刻想挡在程祎妍身前,却被她按住肩膀。程祎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指尖在黑玉上一抹,刹那间,金光骤然暴涨,形成一个巨大的光盾。毒针撞上光盾,瞬间化为齑粉。
“不可能……”白伶脸色煞白,踉跄后退,眼中满是难以置信,“这是‘灵犀玉’的完整版?你娘不是说早就碎了吗!”她声音颤抖,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彻底击溃了,程祎妍冷冷地看着她。
“你果然认识我娘。”程祎妍步步紧逼,黑玉在她掌心剧烈震动,“十年前她失踪,是不是你搞的鬼?”
白伶突然怪笑起来:“是又怎样?谁让她不识抬举,不肯把灵犀阁交出来!”她猛地扯掉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张布满疤痕的脸,“你娘当年毁了我的脸,我就让她永远消失!”
“你是……当年被逐出师门的林霜!”清风惊呼,他在师门典籍里见过这张脸的记载。
程祎妍心头剧震,难怪总觉得白伶的气息熟悉——林霜曾是母亲最信任的弟子,后来因偷练禁术被逐,没想到竟怀恨至此。
就在这时,“咔嚓”一声脆响,程祎妍掌心的黑玉突然裂开,从中掉出半块温润的玉佩,上面刻着个“灵”字。而她脖子上自幼戴着的半块,刻的正是“犀”字。两块玉佩靠近,瞬间拼合成完整的“灵犀”二字,光芒大盛。
“这是……”白伶(林霜)看着玉佩,突然面露惊恐,“你娘当年说玉佩已碎,原来她留了后手!”
程祎妍摸着拼合的玉佩,突然明白了母亲的用意——她早料到会有这一天,才将玉佩藏在黑玉中,既保护女儿,又能引出真凶。
“受死吧!”林霜见阴谋败露,疯了般扑来,指尖凝聚着黑色的雾气。
程祎妍将拼合的玉佩举过头顶,金光如潮水般涌开,林霜的黑雾触到金光就像冰雪遇火,瞬间消融。她被金光弹飞,撞在石柱上,呕出一口血。
“邪不胜正。”程祎妍的声音清冷而坚定,“你背叛师门,残害师长,今天该了结了。”
清风上前按住林霜,符纸贴在她身上,让她动弹不得。周围的黑衣人见头目被擒,早已四散奔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