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稚掌焚邪,萌态镇场

她靠玄学爆红全球

石道里的血腥味越来越浓,程祎妍抱着陆知衍的手臂,小脸皱成一团,但她眼底的冷光,却比夜枭的短刃还要锋利。

“小丫头片子,逞英雄?”面具男捂着流血的手腕,狞笑着步步逼近,“把灵犀阁的玉符交出来,我让你死得痛快点。”

程祎妍没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掏出颗草莓味的糖果,剥开糖纸塞进嘴里。甜腻的果香混着血腥味,形成一种诡异的反差。她嚼着糖,奶声奶气地说:“叔叔脸上的疤好丑哦,是不是被虫子咬了?”

面具男脸色骤变。他脸上的疤正是修炼邪术被反噬的印记,被个黄毛丫头当众戳穿,怒火瞬间冲昏了头脑:“找死!”

他猛地挥掌拍来,掌风裹挟着黑气,所过之处,石壁都被腐蚀出点点坑洼。陆知衍急得想推开她,却被程祎妍死死按住肩膀。

“别动呀。”她仰着小脸对陆知衍笑,嘴角还沾着点糖渣,下一秒,转身对着扑面而来的黑气,鼓起腮帮子轻轻一吹——

呼!

一团金红色的小火苗从她舌尖窜出,像玩闹般飘向黑气。可那看似无害的火苗一沾到黑气,竟瞬间暴涨成熊熊烈火,“轰”地一声将面具男的掌风烧成了灰烬!

“灵犀真火?!”面具男吓得连连后退,满眼都是难以置信,“你怎么可能……这不可能!”

灵犀真火是灵犀阁最高阶的术法,连当年的苏轻月都要修炼三十年才能凝聚,这丫头明明只是个孩子!

程祎妍舔了舔唇角的糖渍,小手背在身后,歪着头看他:“叔叔怕了吗?这火可喜欢吃你身上的脏东西了。”

她说着,指尖轻轻一点,那团真火便像有了灵性般,慢悠悠地飘向面具男。真火所过之处,他身上的黑气滋滋作响,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溃烂,露出底下森白的骨头。

“啊——!”面具男发出凄厉的惨叫,转身就想跑。

“跑什么呀。”程祎妍迈着小短腿追上去,像在玩老鹰捉小鸡,“刚才不是很凶吗?”她指尖的真火突然分作数道,织成一张金色的火网,将面具男牢牢罩在里面。

火网越收越紧,面具男在里面痛苦挣扎,身上的邪术黑气被焚烧殆尽,露出了原本的模样——竟是个面容枯槁的老头,眉眼间依稀能看出程家血脉的影子。

“你是……程家旁支的人?”夜枭捂着胸口站起来,看着那张脸,瞳孔骤缩,“当年背叛灵犀阁,带着邪修洗劫分舵的,就是你!”

老头在火网里咳出黑血,怨毒地盯着程祎妍:“灵犀阁……都该灭!当年若不是苏轻月多管闲事,我早就……”

“早就被邪术反噬死了对不对?”程祎妍打断他,小脸上没了笑容,“我娘说,心术不正的人,练什么都会走火入魔。”

她抬手,火网猛地收紧,老头的惨叫声戛然而止,在金光中化作一缕青烟,只留下枚刻着程字的令牌。

程祎妍捡起令牌,递到夜枭面前,奶声奶气地说:“给你,算账用。”

夜枭看着她沾着糖渣的小手,又看了看那枚染血的令牌,突然单膝跪地,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郑重:“属下夜枭,参见阁主。”

这一声“阁主”,喊得石道里落针可闻。陆知衍忍着伤痛,看着那个被火光映得满脸认真的小丫头,突然觉得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明明是软糯的模样,偏生有掀翻天地的力量,这反差,竟该死的让人着迷。

“起来啦。”程祎妍拉他的袖子,“陆叔叔还流血呢。”

她转过身,小手按在陆知衍的伤口上,掌心溢出淡淡的金光。陆知衍只觉得一股暖流涌入体内,伤口的疼痛瞬间消失,连之前损耗的灵力都恢复了大半。

“妍妍……”他怔怔地看着她。

“这是‘愈灵术’呀。”程祎妍拍了拍他的胳膊,像个小大人般叮嘱,“以后不许再这么傻了,会疼的。”

陆知衍失笑,刚想说什么,石道外突然传来顾清寒咋咋呼呼的声音:“妍妍!陆总!你们没事吧?我带玄阳子道长来啦!”

紧接着,玄阳子拄着拐杖走进来,看到满地狼藉和程祎妍身上的金光,捋着胡子笑:“好丫头,果然没让老道失望。”他从袖里摸出个小瓷瓶,“这是‘聚灵散’,给夜枭敷上,能快点好。”

夜枭接过药瓶,看着程祎妍将灵犀阁玉符小心翼翼地收好,突然开口:“阁主,程家初代家主的衣冠冢里,可能藏着关于您父母的线索。”

程祎妍眼睛一亮:“真的?”

“嗯。”夜枭点头,“刚才打斗时,我看到衣冠冢的棺木上刻着‘轻月’二字。”

程祎妍立刻拉着陆知衍往外跑:“那快去看看!”她跑得太急,小皮鞋在石板上打滑,差点摔倒,被陆知衍一把捞进怀里。

“慢点跑,没人跟你抢。”陆知衍无奈又宠溺地捏捏她的脸,“小笨蛋。”

程祎妍在他怀里扭了扭,偷偷在他下巴上亲了口,声音甜得发腻:“陆叔叔最好啦!”

陆知衍的耳朵瞬间红透,连玄阳子都忍不住笑出声:“啧啧,陆小子,这是栽了呀。”

夜枭默默跟在后面,看着那一人一童的身影,银色面具下的嘴角,似乎微微上扬了一瞬。

石道外,阳光正好。程祎妍趴在陆知衍肩头,嘴里的草莓糖还没化完,谁能拒绝一个揣着草莓糖,随手就能放出焚天烈火的小丫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