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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坟秘钥,暗影再现

她靠玄学爆红全球

程家祖坟依山而建,松柏森森,透着常年不见阳光的阴冷。程祎妍踩着青石板路往里走,梅花玉佩在领口微微发烫——这是靠近灵犀阁宝物时的感应。

程老爷子拄着拐杖跟在后面,指着最深处那座最大的坟茔:“那是程家初代家主的衣冠冢,按志远招供,钥匙就藏在墓碑后第三块松动的砖下。”

陆知衍示意夜枭先去探查,夜枭身形如鬼魅般掠过,片刻后回来颔首:“安全,未发现阵法痕迹,但有新鲜的脚印,像是刚有人来过。”

程祎妍停下脚步,指尖在玉佩上轻轻摩挲:“不是阵法,是‘影踪术’——有人用特殊法门隐匿了气息,刚才就在附近。”

话音刚落,左侧松林中突然传来衣袂破风之声,三道黑影直扑程祎妍!夜枭早有防备,横身挡在她面前,短刃出鞘,与来人缠斗在一起。

“是暗夜公会的‘影卫’!”陆知衍将程祎妍护在身后,掌心凝聚起纯阳灵力,“他们动作比我们快了一步。”

程祎妍却盯着那座衣冠冢:“他们要的不是钥匙,是我靠近钥匙时激活的‘灵犀感应’——这感应会暴露宝库入口。”她踮脚跑到墓碑后,果然摸到一块松动的青砖,抠开后,里面藏着枚青铜钥匙,钥匙柄上刻着灵犀阁的云纹标识。

就在她握住钥匙的瞬间,整片坟地突然震颤起来!初代家主的墓碑缓缓移开,露出下方黑沉沉的入口,同时,周围的松林里响起密集的脚步声,至少二十名黑衣人围了上来,为首的是个戴着青铜面具的男人,气息阴冷如冰。

“灵犀阁的小传人,果然没让我们失望。”面具男的声音经过变声,嘶哑难听,“把钥匙交出来,饶你不死。”

程祎妍将钥匙塞进陆知衍手里,自己退到他身侧,小声道:“他用了‘蚀骨毒’,面具下是腐肉,离他远点。”

陆知衍点头,纯阳灵力在周身形成屏障:“暗夜公会的手段,果然阴损。”他看向夜枭,“带妍妍进入口,我断后。”

夜枭刚要应声,面具男突然抬手,数道黑色锁链如蛇般窜出,直缠程祎妍脚踝!程祎妍足尖点地,身形如柳絮般避开,梅花玉佩金光一闪,锁链触到金光便冒起黑烟——这是邪术与正统灵力的相克。

“抓住她!钥匙只有灵犀阁血脉能激活!”面具男嘶吼着亲自扑上,掌风带着浓烈的腥臭味。

陆知衍迎上去,纯阳灵力与对方掌风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空气中弥漫开焦糊味。“妍妍,走!”他一声低喝,灵力爆发,逼退面具男数步。

夜枭不再犹豫,抱起程祎妍就往入口跃去。就在此时,入口深处突然传来一阵诡异的笛声,程祎妍怀里的梅花玉佩猛地炸裂开来!

“不好!是‘断魂笛’!”程祎妍脸色骤变,“这笛声能震碎灵犀阁血脉与宝物的联系!”

笛声越来越急,程祎妍只觉得气血翻涌,眼前阵阵发黑。夜枭将她护在怀里,用自己的灵力试图隔绝笛声,却见他脖颈处突然浮现出一道与程家初代家主画像上相同的胎记——只是颜色更深。

“你……”程祎妍惊讶地睁大眼睛。

夜枭咬牙道:“别说话,屏息!”他加快速度冲入入口,身后传来陆知衍与面具男的激烈打斗声,还有那阴魂不散的笛声。

入口内是条狭窄的石道,两侧墙壁上刻着模糊的壁画,画的是灵犀阁弟子修炼、布阵的场景。程祎妍强忍着眩晕,指着壁画:“这是‘灵犀心法’的总纲……他们把心法刻在了这里。”

夜枭边走边记:“先找宝库,心法稍后再看。”

石道尽头是扇石门,门上有个与青铜钥匙匹配的凹槽。程祎妍接过钥匙,刚要插入,石道突然剧烈摇晃,头顶落下碎石——显然陆知衍在外面的打斗已经波及到了这里。

“快!”夜枭用身体护住她。

程祎妍将钥匙插入凹槽,石门缓缓开启,露出里面堆放的古籍、法器,最中央的石台上,放着个巴掌大的玉盒。

“是灵犀阁的‘镇阁玉符’!”程祎妍眼睛一亮,刚要去拿,却见玉盒旁躺着枚熟悉的发簪——那是她母亲的遗物。

心脏猛地一缩,她突然明白:母亲的失踪,恐怕也与这宝库有关。

就在这时,石门外传来陆知衍的闷哼声,笛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面具男的狂笑:“陆知衍,你的纯阳血,果然比灵犀阁的丫头更有用!”

程祎妍脸色煞白:“陆叔叔!”

夜枭当机立断:“你拿玉符,我去接应!”他转身冲向石道,脖颈处的胎记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诡异的红光。

程祎妍抓起玉盒和发簪,指尖触到发簪上的温度,突然想起母亲曾说过:“灵犀阁的血脉,从来不是枷锁,是守护的勇气。”

她深吸一口气,将玉符贴身藏好,转身追了出去。石道外,陆知衍正被数名黑衣人围攻,左臂鲜血淋漓,显然受了伤;面具男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个瓷瓶,瓶身沾着血迹——那是陆知衍的血。

“用纯阳血催动‘血祭阵’,足以打开更深层的秘库……”面具男贪婪地盯着瓷瓶,完全没注意到程祎妍的靠近。

程祎妍眼中寒光一闪,将母亲的发簪猛地掷出!发簪如淬毒的匕首,精准地刺入面具男握瓶的手腕,瓷瓶落地摔碎,鲜血溅了满地。

“找死!”面具男暴怒转身,掌风直拍程祎妍面门。

“妍妍小心!”陆知衍不顾伤势,扑过来将她推开,自己硬生生受了这一掌,闷哼着跪倒在地。

“陆叔叔!”程祎妍扶住他,只见他嘴角溢出鲜血,脸色惨白如纸。

面具男捂着流血的手腕,狞笑着步步逼近:“没了纯阳血,还有灵犀阁的丫头……一样能祭阵!”

就在这时,夜枭突然从侧面冲出,短刃直刺面具男后心,动作快如闪电。面具男反应极快,回身格挡,两柄兵器碰撞的火花照亮了他面具下的脸——半边脸布满了狰狞的疤痕,另半边脸,竟与程家初代家主的画像有七分相似!

夜枭瞳孔骤缩,招式出现了瞬间的凝滞。

就是这一瞬间的迟疑,面具男抓住破绽,掌风狠狠印在夜枭胸口。夜枭倒飞出去,撞在石壁上,咳出一大口血,脖颈处的胎记彻底红透,像要渗出血来。

“原来你也是程家的孽种。”面具男冷笑,“当年程家背叛灵犀阁,就该想到会有今日的自相残杀!”

程祎妍心头剧震:夜枭是程家人?那他脖颈的胎记……难道与程家、灵犀阁的恩怨,早已缠绕了数代?

面具男再次扑来,这一次,目标是倒地的陆知衍。程祎妍将陆知衍护在身后,掌心凝聚起所有灵力。

“不准碰他!”她的声音虽稚嫩,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