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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火焚身,稚影新生

她靠玄学爆红全球

玄清盟的火把照亮了灵犀阁的断壁,像条吐着信子的赤蛇。执法长老站在废墟中央,手里举着阿竹的药杵,声音在夜风中炸开:“程祎妍!再不交出秘录,这孩子的尸骨,我就让它与护魂花同焚!”

程祎妍站在竹棚前,怀里抱着用阿竹的药巾裹着的骨灰坛,坛身被她的体温焐得温热。

“你们想要的,从来不是秘录。”她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穿透了火光的噼啪声,“是灵犀阁的传承,是能让你们肆意妄为的借口。”

长老冷笑一声,将药杵扔进火盆:“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烧!”

火舌舔上药杵,木柄瞬间蜷曲,冒出的黑烟里,程祎妍看着那团火,突然笑了——阿竹说过,火能烧毁坏东西,也能让种子发芽。

她缓缓解开衣襟,露出胸前的梅花玉佩,玉佩在火光中剧烈发烫。

“以我之魂,引真火燎原;以我之骨,铸灵犀不灭。”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焚尽一切的决绝。梅花玉佩“嗡”地炸开金光,化作无数金蝶,扑向她的四肢百骸。程祎妍的身体瞬间被火焰包裹,那火焰却不伤她分毫,反而顺着血脉游走,点燃了她每一寸肌肤。

“她疯了!”玄清盟的弟子们惊呼着后退。

程祎妍没看他们,只是低头看着怀里的骨灰坛,指尖轻轻抚过坛身:“阿竹,姐姐带你回家了。”

她抱着坛子,一步步走向火盆。灵犀真火在她身后拖出长长的光尾,所过之处,那些曾沾染过阿竹鲜血的玄清盟道袍,纷纷燃起金色的火焰。惨叫声此起彼伏,却没人敢靠近那片净化一切的火光。

执法长老看着自己的道袍冒烟,惊恐地后退:“禁术!她在动用禁术!”

程祎妍没理会。她走到火盆前,将骨灰坛轻轻放在地上,然后张开双臂,任由灵犀真火将自己彻底吞噬。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她仿佛看到阿竹站在火光那头,举着护魂花对她笑,像初见时那样,眼睛亮得像星子。

“程姐姐,不怕。”

“嗯,不怕。”她在心里回答。

火光骤然暴涨,整个灵犀阁都被金色的火焰笼罩,却诡异的没有烧毁一片瓦砾,只有那些藏着恶意的人心,在真火中化为灰烬。陆知衍和夜枭冲过来时,只看到漫天金蝶中,程祎妍的身影渐渐透明,最后化作一点璀璨的光,钻进了那个骨灰坛里。

火灭了。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陆知衍颤抖着抱起骨灰坛。坛身冰凉,却在他掌心轻轻颤动,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破坛而出。

“她……”夜枭的声音发颤。

话音未落,坛口突然裂开,一道金光窜出,落在刚冒芽的还魂草旁。金光散去,露出个穿着小小的灵犀阁道袍的女童,约莫四五岁的模样,眉眼像极了程祎妍,只是额间多了点梅花状的金印。

女童眨了眨眼,看着眼前的两个大人,突然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指着还魂草:“阿竹……的草……”

陆知衍猛地捂住嘴,眼泪汹涌而出。

女童歪着头,似乎想起了什么,小手摸向胸口,那里空空如也,却在她触碰的瞬间,浮现出半透明的梅花玉佩虚影。她看着远处重建的灵犀阁框架,突然咯咯笑起来,声音脆得像银铃:

“回家……”

阳光穿过云层,落在女童的发梢上,泛着温暖的金芒。那株还魂草在晨光里抖了抖叶片,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抽出新枝,顶端还结了个小小的花苞。

夜枭蹲下身,看着女童额间的梅花印,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以后……叫你什么好?”

女童抓起一把泥土,又小心翼翼地撒在还魂草周围,奶声奶气地说:“阿妍……程阿妍。”

是程祎妍的小名。

陆知衍走上前,轻轻将她抱起。女童没有反抗,只是伸出小手,紧紧抓住了他的衣襟。

远处,玄清盟的方向传来了钟声,是新的长老在召集弟子,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恭谨。但这些,程阿妍已经不在意了。

她靠在陆知衍怀里,看着灵犀阁的断壁在晨光里渐渐清晰,看着那株还魂草的花苞慢慢绽开,露出洁白的花瓣。

破茧的蝴蝶,总要在阳光下,重新学会飞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