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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门重开,旧卷疑踪

她靠玄学爆红全球

灵犀阁的朱漆大门挂上铜环时,程祎妍正蹲在台阶上数蚂蚁。四岁孩童的手掌肉乎乎的,捏着块刚从后厨摸来的桂花糕,碎屑掉在青石板上,引得几只蚂蚁慌忙逃窜。

“阿妍,该进去了。”陆知衍弯腰想抱她,却被小小的手掌推开。

程祎妍摇摇晃晃站起身,头顶的双丫髻歪向一边,露出额间那点淡金色的梅花印——这是她重生为孩童后,唯一留下的灵犀真火印记。她背着个比自己还高的布包,里面塞满了张老给的药草籽,一步三晃地跨过高高的门槛。

重建后的灵犀阁褪去了断壁残垣的萧瑟,雕梁画栋间还留着新木的清香。正厅中央摆着尊半旧的铜像,是灵犀阁初代阁主的模样,眉眼间竟与程祎妍有几分相似。

“程小姐……不,小阁主。”玄清盟新任的白长老捧着个紫檀木匣,躬身站在铜像旁,花白的胡须微微颤抖,“这是从历代盟主密室里找到的,说是……必须由灵犀阁主亲启。”

程祎妍眨了眨眼,没接木匣,反而指着铜像底座的刻字:“白胡子爷爷,这字念什么?”

底座刻着“守正”二字,是灵犀阁的立阁之本。白长老刚想解释,就见夜枭从门外走进来,手里捏着封火漆印的信,左眉骨的疤痕在晨光里泛着浅红。

“国际玄术联盟的请柬。”他把信递给陆知衍,目光扫过白长老,“说要在伦敦召开灵能者大会,点名要灵犀阁派人出席。”

陆知衍拆开信,眉头渐渐皱起:“他们提到了‘星轨异动’,说近三个月全球灵能异常,欧洲已有十七座古老祭坛无故崩塌,怀疑与‘上古灵脉’有关。”

“上古灵脉?”白长老突然插话,语气凝重,“老盟主的手札里提过,灵犀阁初代阁主曾封印过一条失控的灵脉,就在……”他顿了顿,看向程祎妍,“就在你母亲苏轻月的故乡,湘西凤凰城。”

程祎妍啃着桂花糕,小短腿在太师椅上晃悠,仿佛没听懂他们的话。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听到“凤凰城”三个字时,额间的梅花印微微发烫。

“白长老,”夜枭的声音冷了些,“玄清盟查清楚了吗?当年参与围堵灵犀阁的,除了尊上和林鹤鸣,还有哪些势力?”

白长老的脸色白了几分:“查到一些线索,与欧洲的‘暗夜公会’脱不了干系。他们一直想夺取上古灵脉的控制权,当年尊上能拿到‘醉魂散’的配方,就是他们暗中提供的。”

程祎妍突然从椅子上滑下来,小跑到白长老面前,举起手里啃剩的桂花糕:“爷爷,吃。”

白长老愣了愣,接过糕点时,程祎妍的小手突然抓住他的袖口,奶声奶气地说:“爷爷的手,有药味。”

白长老的脸色瞬间变了。

陆知衍的眼神沉了下来:“白长老,您上个月说去青城山采药,可据我们查到的,您去了湘西。”

白长老张了张嘴,刚想辩解,就见程祎妍从布包里掏出片干枯的叶子,是护魂花的花瓣:“阿妍在爷爷房里找到的。”

夜枭突然出手,扣住白长老的手腕。老人挣扎着反抗,指尖竟凝聚起淡淡的黑气——那是幽冥道邪修才有的气息!

“你们以为扳倒了尊上就结束了?”白长老狞笑着,另一只手猛地拍向程祎妍,“苏轻月的女儿,就该和她娘一样,永远埋在灵脉底下!”

程祎妍没躲,只是睁着大眼睛看着他。就在白长老的手掌即将触到她的瞬间,额间的梅花印爆发出金光,一道无形的屏障将老人弹飞出去。他撞在铜像上,口吐鲜血,看着程祎妍的眼神充满了恐惧。

“初代阁主的灵识……”他喃喃道,“你果然继承了她的力量……”

夜枭上前一步,短刀抵住他的咽喉:“说,暗夜公会在凤凰城做了什么?”

白长老咳着血,断断续续地说:“他们……他们想挖开灵脉……用活人献祭……苏轻月当年就是为了护着凤凰城的人……才被他们设计……”

程祎妍啃完最后一口桂花糕,小手抹了抹嘴,突然开口:“去凤凰城。”

她的声音还是孩童的软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陆知衍蹲下身,与她平视:“阿妍不怕吗?”

程祎妍指了指额间的梅花印,又指了指铜像:“阁主婆婆说,灵脉哭了,要去哄哄它。”

没人知道她口中的“阁主婆婆”是谁,但陆知衍和夜枭都从她眼中看到了熟悉的坚定——那是属于程祎妍的,从未改变的执着。

三日后,前往湘西的火车上。

程祎妍趴在车窗边,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陆知衍在整理资料,夜枭靠在角落闭目养神,车厢里很安静,只有车轮碾过铁轨的“哐当”声。

“陆叔叔,”程祎妍突然开口,“灵脉是什么样子的?”

陆知衍放下资料:“据说像条金色的河,藏在地下,能滋养万物。”

“那它为什么哭?”

“因为有人想伤害它。”夜枭睁开眼,目光落在她额间的梅花印上,“就像当年有人想伤害灵犀阁一样。”

程祎妍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小手从布包里掏出颗还魂草的种子,轻轻按在车窗上。阳光透过玻璃照在种子上,竟隐隐泛出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