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现代 

真火焚心,魂影成双

她靠玄学爆红全球

苏衍之癫狂的嘶吼穿透雨幕时,程祎妍正抱着阿竹逐渐冷透的身体蜷缩在断墙下。老人踉跄着扑向玄清盟众人,药篓里的还魂草撒了一路,在泥泞中开出苍白的花。

"你们这群畜牲!"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枯瘦的手死死攥住为首之人的道袍,"阿竹才十六岁......他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

回应他的是一记狠辣的掌刀。苏衍之闷哼一声倒飞出去,后脑勺重重磕在青石板上,鲜血顺着银发蜿蜒而下,在雨中开出刺眼的红梅。

程祎妍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看到那些黑袍下的面容——是玄清盟的执法长老,是前日还跪在灵犀阁废墟前忏悔的弟子,是阿竹前日还塞给护魂花的伤员。

"为什么......"她的声音像破碎的瓷片,"明明答应过要重建......"

为首的长老冷笑,抬手扯下兜帽,露出左眉骨处的旧疤:"重建?不过是哄骗你交出聚魂阵的幌子!"他踢开脚边的药篓,染血的《灵犀阁秘录》残页散落一地,"看到没?你母亲当年就是用这种邪术,把我们的魂魄封进法器里!"

程祎妍的视线落在残页上。"以魂换魂"四个朱砂大字在雨水中晕染,像极了阿竹掌心的血渍。她突然想起玄阳子临终前的话,想起幽冥道里那具青铜棺中的女子——原来那些所谓的"邪修",都是被换魂术夺去身体的玄清盟弟子!

"程祎妍,你母亲欠我们的,该还了。"长老抬手结印,周围的"邪修"们同时扑来,指尖泛着幽冥道的黑气。

程祎妍抱着阿竹后退,后背抵到冰凉的石壁。她的右手还在流血,血珠滴落在梅花玉佩上,突然爆发出刺目的金光。

"轰!"

金光化作滔天火焰,将整个废墟笼罩。程祎妍看到无数透明的魂体从"邪修"体内飘出,那些魂体的面容,竟与黑袍下的玄清盟弟子分毫不差!

"这是......灵犀真火?"长老惊恐地后退,"不可能!你母亲当年......"

"我母亲用命护住的,不是你们这些忘恩负义的东西!"程祎妍站起身,怀里的阿竹在火光中渐渐虚化,"她用换魂术把你们的魂魄封进法器,是为了让你们免遭尊上的毒手!"

她的声音带着焚尽一切的怒意,梅花玉佩的金光在雨中凝成实体,化作母亲当年的虚影。苏轻月的幻影轻抚程祎妍的眉心,将最后一缕魂力注入她体内。

"妍儿,记住......"虚影像护魂花般飘散,"真正的邪术,是人心。"

程祎妍猛地睁眼,右手的伤口不再渗血,反而燃起金色的火焰。

"你们本可以活下来的。"程祎妍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可你们选择让仇恨蒙蔽了眼睛。"

长老在火焰中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渐渐化作飞灰。其他魂体在火光中跪地痛哭,悔恨的泪水汇入雨水,冲刷着灵犀阁的断壁残垣。

程祎妍低头看向怀里,阿竹的身体已经完全虚化,只剩下那半块梅花帕,帕角还沾着他的血迹。她轻轻抚过帕上的绣线,突然发现帕子背面有行细小的朱砂字:

"若遇绝境,以魂换魂,护我妍儿。"

这是母亲的笔迹。

雨停了,程祎妍跪在废墟中央,将梅花帕埋进阿竹撒落的护魂花种子里。她的右手还燃着金色的火焰,那是灵犀真火,也是母亲最后的守护。

远处传来汽车引擎声,陆知衍和夜枭的身影出现在路口。他们看到满地的灰烬,看到程祎妍染血的衣襟,看到她眼中跳动的金色火焰,都愣住了。

"阿竹......"陆知衍的声音发颤。

程祎妍没有回头,只是将掌心的火焰按在阿竹消失的地方。护魂花种子在火焰中发芽、抽枝、开花,洁白的花瓣在风中轻轻摇曳,像极了阿竹最后扬起的嘴角。

"他说要给我种一片忘忧花。"程祎妍的声音很轻,"现在,他做到了。"

她站起身,望向灵犀阁重建的脚手架。

"我们回家吧。"她对陆知衍和夜枭说。

三人离开时,一只白色的蝴蝶落在新开的护魂花上,翅膀上泛着淡淡的金光。程祎妍知道,那是阿竹回来了,带着他最爱的药草,带着母亲未说完的牵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