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现代 

医庐夜话,旧物藏锋

她靠玄学爆红全球

从思过崖脱身时,天已擦黑。夜枭背着受伤的弟子往山下走,程祎妍紧随其后,指尖始终捏着那枚渐渐回暖的梅花玉佩——鬼面人提到母亲时的语气,像根刺扎在她心里,让她忍不住反复回想。

“先去医庐吧。”夜枭的声音打破沉默,“这小子伤得重,玄清盟的丹药未必干净,我认识个靠谱的人。”

程祎妍点头。她对玄清盟的人已多了层戒备,尤其是玄阳子最后那复杂的眼神,总让她觉得不安。

医庐藏在半山腰的竹林里,竹门虚掩着,门口挂着块褪色的木牌,写着“回春堂”三个字。推开门时,一股淡淡的药香扑面而来,一个穿着粗布短打的少年正蹲在院子里晒药草,听到动静抬头,脸上沾着点药粉,眼睛亮得像星子。

“枭哥?”少年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好阵子没来了,这位是?”

“别多问,先救人。”夜枭把弟子放在竹榻上,“阿竹,用你师父留下的‘续灵散’,务必保住他的丹田。”

被叫做阿竹的少年立刻收了笑,熟练地拿出银针,手指翻飞间就在弟子身上扎了七八针,又从药柜里抓出一把深紫色的药草,在石臼里快速捣着:“放心,只要还有口气,我就能给你拽回来。”

程祎妍看着他利落的动作,心头微动。这少年看着不过十六七岁,施针的手法却比玄清盟的长老还要老道,尤其是他手腕上那串由药籽串成的手链,与母亲旧物箱里的一串一模一样。

“你师父是?”她忍不住问。

阿竹捣药的动作顿了顿,抬头看她,眼神里多了点审视:“我师父姓苏,十年前云游去了,说是要找一味能‘活魂’的药。”

苏姓?程祎妍的心跳漏了一拍,刚想再问,却见阿竹突然“咦”了一声,指着那受伤弟子的衣襟:“这是什么?”

众人低头看去,弟子怀里掉出半块玉佩,质地暗沉,上面刻着个模糊的“鹤”字——正是林鹤鸣名字里的字。

“是林鹤鸣给的信物。”夜枭捡起玉佩,眉头紧锁,“看来这弟子是他的心腹,却被反过来灭口,说明林鹤鸣急了。”

程祎妍指尖划过玉佩上的刻痕,突然想起鬼面人说的“唤魂玉佩”,抬头问阿竹:“你师父有没有提过,什么玉佩能召回散魂?”

阿竹捣药的石杵“当”地撞在石臼上,眼睛瞪得溜圆:“你怎么知道?师父说过,当年灵犀阁有块‘牵魂佩’,能聚散魂、续残魄,可惜二十年前随阁主夫人一同失踪了……”

二十年前,灵犀阁阁主夫人——那不就是母亲?程祎妍下意识摸向胸口的梅花玉佩,果然感觉到它在微微发烫。

就在这时,竹门外传来一阵轻响,一个穿着灰布道袍的老者背着药篓走进来,看到程祎妍时愣了愣,随即抚着胡须笑了:“这位小友身上的灵气,倒是和故人很像。”

“张老?您怎么回来了?”阿竹惊喜地站起来。

被称作张老的老者摆摆手,目光落在程祎妍的玉佩上,眼神陡然一凝:“这玉佩……可否让老朽一观?”

程祎妍犹豫了一下,解下玉佩递过去。老者接过玉佩,指尖轻轻摩挲着上面的梅花纹路,眼眶渐渐发红:“没错,是它……轻月丫头的佩……”

“您认识我母亲?”程祎妍的声音发颤。

老者叹了口气,将玉佩还她:“老朽曾是灵犀阁的药童,当年阁主夫人待我恩重。这玉佩不仅能唤魂,更能识主——刚才它发烫,是因为阿竹手腕上的‘苏合籽’,那是阁主夫人亲手串给你师父的,算是半个信物。”

原来阿竹的师父,竟是母亲的旧部。程祎妍只觉得心里堵着的石头突然落了地,又有新的疑团涌上来:“那您知道,当年母亲是被谁所害吗?鬼面人说她错信了‘盟友’……”

张老的脸色沉了下去:“盟友?哼,当年玄阳子常来阁中议事,与阁主称兄道弟,可灵犀阁出事那晚,他却‘恰好’不在……”

话音未落,受伤的弟子突然呻吟一声,缓缓睁开眼。阿竹连忙上前查看,却见弟子眼神涣散,只反复念叨着一句话:“青铜面具……胸口有疤……”

青铜面具正是鬼面人的特征!程祎妍和夜枭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胸口有疤?”张老突然插话,“二十年前,玄阳子左胸受过箭伤,疤有巴掌大……”

轰——程祎妍只觉得脑子炸开了。玄阳子?那个看似温和的盟主,竟可能是鬼面人?

就在这时,夜枭的手机突然震动,他看了一眼消息,脸色骤变:“不好,交流会提前到明天辰时,玄阳子说要当众宣布‘灵犀阁余孽’的罪证,恐怕是要对我们下手了!”

阿竹急得直跺脚:“那怎么办?要不我用师父留下的‘迷魂烟’?”

张老却摇了摇头,从药篓里掏出一个油纸包:“这是‘显形粉’,能让戴面具者现形。明天,该让某些人露出真面目了。”

程祎妍握紧梅花玉佩,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她仿佛能听到母亲的声音在耳边说:“妍儿,真相或许残酷,但总要有人揭开。”

上一章 幽冥道险,旧盟影踪 她靠玄学爆红全球最新章节 下一章 粉露显形,稚子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