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璟淮用“圣子雷印”引天雷诛灭百子鬼母的事，第二天就传遍了玄门圈。连带程祎妍的直播间也跟着爆火，粉丝从千万冲到五千万，后台堆满了各种合作邀约，从玄学课程到美妆代言，五花八门。
祎妍堂的门槛快被踏破。江砚辞守在电脑前过滤消息，指尖在键盘上翻飞，把所有带“程家”“汪家”字眼的邮件全拖进了黑名单。
“有个美妆品牌出一个亿，想请你直播卸妆。”江砚辞推了推眼镜，调出对方的企划案，“说要证明‘玄门大师的美貌是纯天然，不用靠邪术维持’。”
程祎妍正给封璟淮包扎手心的伤口，闻言嗤笑一声：“他们倒是会蹭热度。”
封璟淮坐在她对面，左手缠着绷带，右手拿着手机刷热搜。#百子鬼母现形#的词条还挂在榜首，下面紧跟着雷击木剑认主##苗疆少年力挽狂澜#——不知是谁扒出了他的来历，评论区全是惊叹。
【！！！封璟淮是苗疆来的？难怪会那么厉害的雷印！】
【苗疆秘术好神秘！求程大师开个苗疆专场！】
【突然想到个问题：程大师天天抓鬼熬夜，皮肤怎么还那么好？不会用了什么玄学护肤品吧？】
“姐姐，他们都在猜你用了什么护肤品。”封璟淮把手机递过去，眼底闪着促狭的光，“要不就答应那个品牌？让他们看看什么叫天生丽质。”
程祎妍瞥了眼屏幕，突然想起昨晚在钢厂，百子鬼母临死前尖叫的那句“你这张脸，迟早要被邪祟啃烂”。她指尖摩挲着自己的脸颊，那里皮肤细腻，连个毛孔都看不见——这是重生后的馈赠，也是某些人眼里的“原罪”。
“可以直播卸妆。”程祎妍突然道，“但不用他们的产品，也不收他们的钱。”
江砚辞一愣：“那你想……”
“就用清水洗。”程祎妍站起身，走到镜子前，看着里面的自己。柳叶眉，桃花眼，鼻梁高挺，唇色天然带红，确实是张挑不出错的脸。“顺便告诉某些人，我程祎妍的脸，轮不到他们置喙。”
消息一出，全网炸了。
美妆品牌连夜撤了企划案，却挡不住网友的热情。#程祎妍直播卸妆#的词条光速冲上热搜第一，预约观看人数突破了一亿，连官方媒体都转发了预告，说要“见证玄学与颜值的碰撞”。
直播当晚，祎妍堂的院子里架起了八台机位。程祎妍搬了张竹椅坐在老槐树下，面前摆着个青花瓷盆，里面盛着井水，旁边放着块粗布帕子——连洗面奶都懒得用。
封璟淮站在她身后，手里拿着条干毛巾，像个尽职尽责的小助理。他今天穿了件靛蓝色的苗疆刺绣褂子，领口袖口绣着银色的雷纹，是他来时带的旧衣，洗得发白却依旧精神。
【！！！真用清水洗？程大师也太硬核了吧！】
【我准备好放大镜了！就不信有人能纯素颜抗住八台机位！】
【封璟淮这身苗疆打扮好帅！这腰这腿……我可以！】
程祎妍对着镜头淡淡颔首，拿起帕子蘸了水，先擦了擦额头。
她平时化的妆很淡，只描了眉，涂了点唇釉，为的是在镜头前显得气色好。此刻帕子擦过，眉形依旧锋利，只是少了点墨色的凌厉，多了几分天然的英气。
“第一步，擦额头。”程祎妍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来，清晰得像在耳边，“抓鬼时最容易沾到阴气的地方就是额头，这里属火，得常洗。”
帕子移到眼周。她的睫毛很长，是天生的卷翘，卸了睫毛膏反而更显灵动。眼尾微微上挑，没了眼线的修饰，露出原本的弧度，像只刚睡醒的猫，慵懒中带着点危险。
【！！！眼睛好好看！这眼型是女娲炫技吧！】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鬼都怕她了——这眼神太杀了！】
【等等……她眼角是不是有颗很小的痣？平时化了妆根本看不见！】
程祎妍没理会弹幕的惊叹，继续擦脸颊。这里皮肤最薄，也最容易藏污纳垢。她擦得很用力，帕子蹭过颧骨，泛起淡淡的红，像晕开的胭脂。
就在这时，镜头突然捕捉到一个细节——她左耳后有块指甲盖大小的淡粉色印记，形状像朵含苞的花，平时被头发遮住，此刻沾水的发丝贴在颈间，正好露了出来。
封璟淮的眼神猛地一缩，握着毛巾的手紧了紧。
那是苗疆的“护魂花”，只有用圣女血点过的人才会有。当年他在苗疆寨子里见过一次，刻在族长的祖传石碑上，说那是“天选者的印记”。
【！！！那个印记是什么？好特别！】
【看着像纹身又不像……难道是苗疆的什么护身符？】
【突然想起汪家说程大师有圣女血脉……不会和这个有关吧？】
程祎妍似乎没注意到那个印记，已经擦到了嘴唇。天然的唇色比唇釉更淡些，却透着健康的粉，唇线清晰，唇珠饱满，哪怕没了颜色修饰，依旧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她把帕子扔进瓷盆，井水泛起淡淡的灰——那是常年接触阴气的人身上会沾的“浊气”，普通人洗十次也洗不出来。
“好了。”程祎妍对着镜头抬了抬下巴，八台机位同时聚焦，把她的脸拍得纤毫毕现。
没有粉底遮盖的毛孔，没有遮瑕掩盖的淡青色血管，甚至左脸颊还有个针尖大的小雀斑——那是小时候在苗疆爬树，被树枝刮到留下的，她自己都快忘了。
可就是这样一张“不完美”的脸，却比任何精修图都要惊艳。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尤其是那双眼睛，洗去铅华后更显清亮，仿佛能看透人心。
弹幕安静了足足十秒，然后像潮水般涌来。
【卧槽……这才是真正的素颜封神吧？】
【我一个女的都看呆了……这皮肤状态，说她十八岁我都信！】
【突然觉得那些说她靠邪术维持美貌的人好可笑……这分明是老天爷追着喂饭吃！】
就在这时，江砚辞的电脑突然发出警报。他脸色一变，迅速切换屏幕——直播画面右下角，突然出现一个黑色的影子，正顺着网线往镜头里钻，形状像只枯瘦的手，指甲尖利，直抓程祎妍的脸！
“有邪祟入侵信号！”江砚辞低喝一声，指尖在键盘上敲出一串符咒代码。
封璟淮反应更快，左手猛地扯下绷带，露出还在渗血的手心，对着镜头结了个苗疆特有的“锁魂印”：“敢动我姐姐，找死！”
程祎妍却稳坐不动，甚至对着镜头里那只黑手勾了勾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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