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枯井中的骸骨与腐烂的尸体。
顾小柔后退一步,她捂着近乎脱臼的下巴,悄悄的用巧劲将下巴护原后。
她笑着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看着自己的仇人,拿自己无可奈何。
那得意洋洋的表情,像个欠揍的老鼠,无时无刻不在向人类炫耀,她如何的厉害。
顾小柔的这一番炫耀,引得皇后娘娘不满,皇后娘娘伸出左手又一巴掌。
险些呼在顾小柔的脸上。
顾小柔在巴掌即将袭来之际,趁着自己的感知能力,向左一偏。
那巴掌呀,落在地上,好生。
不够痛快,顾小柔哈哈大笑,嘴巴张的老大了,露出里面洁白的牙齿和粉嫩的舌头。
她一边大笑着一边仰天看着天空那么的干净,太阳那么大。
空气中也弥漫着新鲜的味道,可这一切都不属于她,她是罪臣之女没错。
可这罪臣究竟由何而来?
那罪魁祸首又是谁?
顾小柔只觉得心里好累呀。
她挺直腰板,再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发问道,“皇后娘娘,何不说句实话呢?”
她很坦然的蹲坐于地上,再不坐着,这脱臼的下巴。
失血的身体和精神受到重大打击的自己,可能会死在这偌大的园中。
顾小柔向左侧偏着脑袋用余光捕捉到,躲在暗道里的江云柔。
她就躲在皇后娘娘身后的第3块青石砖下。
青石砖翘起一条小缝,用于听声音和交换空气。
皇后娘娘和其她人没有察觉,仅仅只是因为这是太子府,谁又会在太子府动手脚呢?
顾小柔就拿捏住,她们灯下黑的心理。
用这种卑劣的方式暗度陈仓,在太子府挖了一个又一个的小深坑,利用这些小深坑串联在一起变成一个暗道。
她的这暗道,今日便派上用场。
皇后娘娘依旧气定神闲的看着顾小柔。
每看她一眼,心便慌一分,同时脑子也在飞速运转着。
心里不停的盘算着,是谁?
是谁把这件事告诉她,又是谁在不停的帮助她。
又或者是谁在背地里调查她,皇后娘娘在最后一条是明显不自信。
她可是皇后呀,普天之下最为尊贵的人之一,谁有那个胆子,敢去调查她。
怕不是九族在头顶上悬时间久了想要扔到地上当摔炮玩。
顾小柔由蹲坐改为一屁股坐在地上,抬起那张脑袋,眼里更没有畏惧
她倒要看看,今日能不能把皇后娘娘的底子给炸出来。
顾小柔深知若不能在今日,在换颜丹失效之前,把皇后娘娘的真面目和她所知道的东西。
不论是真是假给炸出,来的话,江云柔很难调查清楚,父母,以及九族抄斩的真相。
没有这些证据,她就没有办法翻身,靠太子基本上就是痴人说梦了。
顾小柔整理,一下自己微微乱掉的头发,这缕头发还是被皇后娘娘呼的太狠了。
倒是给她呼的有点形象紊乱。
皇后娘娘,嘴角勾起一抹冷意,心里想着,这死丫头也活不了多久了。
今日也要让她做一个死得明白的鬼。
日后到,地府跟别人告状时不要带上她才是。
听说银糯米,铜钱糊口,棉花塞耳,将眼珠子挖掉,用稻草填充,便可使受冤之人在阎王跟前无话可说。
无声可入,无眼可看。
王爷阎王爷无法判断之下,便可当冤假错案给处理掉。
皇后娘娘为自己的聪明,点了一个赞,向后退一步看着顾小柔。
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那么笑意就像是秋天里的一缕风,本以为无伤大雅,可风啊。
突然携带来一。硫酸哭哧一下扑在皇后的脸上,硫酸迅速瓦解的脸皮,只剩下累累白骨,可就是白骨呀。
也给你腐蚀的一干二净。
皇后娘娘踩着梅花红底花盆底鞋,缓步走到顾小柔跟前,左手是被一位宫女搀扶着。
没有刚才的失态,只有仪态端庄和骇人的气势。
她低下的身影像是一座大山,死死地压在顾小柔的身上,争取将顾小柔给压死。
顾小柔丝毫不惧怕,她在这如同巨山般的阴影中,依旧昂首挺胸,丝毫都不怯弱。
皇后娘娘惋惜的看着顾小柔,轻轻的掩嘴唇说笑,“可惜了你家要是不阻碍到那人的路,或许你江家也不至于抄九族啊。”
顾小柔然眼神中闪过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情绪激动,面红耳赤,说话时甚至喷出,吐沫唾沫星子。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爹爹,可是巡抚啊,是代表天子的,巡查各地官员的政绩,看看有没有贪赃枉法。”
“顾小柔越说越难受,甚至哭,出来那沙哑的声音连带着哭腔,让人忍不住鼻子一酸,心一涩。
“皇后娘娘,你摸摸你的黑良心,你告诉我,我江家一不贪赃枉法,二不攀附权贵。”
“3不徇私舞弊,是家教严明,我江家祠堂那上上下下三千六百五十口人到底做错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皇上要扣这么大一顶帽子安在我江家的头上?”
顾小柔声嘶力竭,却句句有理,条理不紊,思路清晰的说着。
“我江家,虽不是三代元老,但也是有功之臣,丹书铁卷,我江家虽不说有一块,可也有三块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