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抓起旁边一个出自木盒里装着的黑色盐巴,重重地按在伤口上。
很快血止住了当黑色的盐消失后,只留下,一道又一道丑丑的疤。
顾小柔看着只觉得心里好难受啊,洁白的皮肤变得如此丑陋,始作俑者却是自己。
顾小柔低头,看着自己满手的黑色颜料,越看越觉得心惊。
她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这么狠,可仔细一想。
她不狠的话,死的只会是江云柔。为了江云柔着想。
顾小柔又仔仔细细的回忆着,那天二人互相熟悉身体时。
她的疤痕,当全部疤痕全弄完后,已是一个时辰过去了抬起另一只胳膊,看着即使在疤痕的遮盖下。
还是能够看得清楚的红线,心里一阵郁结,他她着自己的胸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差一点把自己逼死了,顾小柔从窒息中醒来,看着那条若隐若现的红线,不可,不可,不可,一连三个不可出口。
她不知该如何让这红线消失时,目光所及处,看到,黑色颜料。
可光有黑色颜料根本就没有弄,你如果光涂黑色颜料的话会太明显。
到时他们随意磨蜡,或是用清水洗干净。
顾小柔就会暴露,最好的方式是,顾小柔凭借着脑中的仅有的记忆。
用黑色,白色以及其他颜色调制成,与她肌肤相似的颜色。
她用这些颜料,一点一点的将这红色的线全部都涂满完后。
又铜镜仔仔细的检查,一下,在确定自己完美复刻后,伸出右手,在自己的嗓子处捏两下。
喉管发生变异,她再次出口,是江云柔低哑的声音。
江云柔当年为了防止自己暴露,便狠心的用火炭划过喉咙,导致声道受损沙哑。
江云柔不在乎,她知道只有这样才能活下去。
可即便江玉柔把自己活成,一个糙汉,那帮人还是没有放过她。
顾小柔试了两下,成功后,她脸上没有喜悦,只有空洞和一片死寂。
她换上,那双黑的不行的双手,拉开门,一步一步的走出去。
而门外站着的是一群黑衣人,黑衣人的外面是侍卫,她在这里看到,许多的熟人。
没跟他们打招呼,只一步一步的跨过门槛,站在门槛前方,脚后跟抵着门槛。红色的门槛。
像是一条生命禁忌线,提醒着她,只能前进。不能后退。
顾小柔抵着门槛。抬起那双空洞的眼眸,仔仔细细的打量着这些人,用那沙哑的声音问道。
“你们是谁?”
“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太子府,太子府的安保系统这么差的吗?”
为首的黑衣人是团团将其围住,用剑直直的插进,江云柔的身体里。
顾小柔感觉背后一痛,没有发出声,只是挺直腰背,精气神极佳的看着他们。
眼里没有丝毫的胆怯,全示疑问。
“你们是谁?”
“快速速报上名来,贸然闯入他人府邸,可知?”
“吴国是犯法的,私闯民宅,你们难道不怕在牢里走一遭吗。”
黑衣人不语,只一味的将剑轻轻的刺入江云柔的身体。
顾小柔感到自己的体内温度在急速流逝。
可在换颜丹的帮助下,她又觉得自己的精神力非常的好。
为首的黑衣人,在确定江云柔没有任何的反抗力后,他们这才施施然地收回剑。
将剑尖上的血连同宝剑一同插入剑鞘中,哗哗共计15把剑。
顾小柔只觉得心惊胆战,不敢想,若是江玉柔真的在这里的话,肯定会奋起反抗。
“皇后娘娘。”
她轻轻的笑了一下,眼里闪烁着泪花和绝望。
“怎么没有脸见我是吗?”
“这都多长时间了,您还是跟之前一样,杀我全家满门时,不放心,非要站在人群中。”
“却又背对着我们,任由那些杀手。”
顾小柔捂着嘴巴,像是说错话一般,可笑几句,“我忘了不是躲在后面,是用耳朵听。”
“生怕我们这些人活着,到时候暴露你。”
顾小柔又向前走,两步,这次她的中指再也没办法竖起来。
一个黑衣人戴着鎏金面具,似形似恶鬼,赤面獠牙,抽剑速度极快,一道电。火闪过,咔嚓一声。
连声音都未曾发出,那削铁如泥的龙泉宝剑呀,将她的值手指头给削下来了。
顾小柔看着咕咕冒血的手,像是被吓傻,一样,呵呵的笑着皇后娘娘。
“为何不说话?”
“莫不是连你也觉得我说的是对的。”
皇后默不作声地转过身去看着顾小柔,心生疑惑,同时脑中一直有一个巨大的响铃。
不停的播放着,“我听错,不会吧,不会是我儿媳妇吧。”
她很快把这个荒唐的想法抛弃出去了。
她儿媳妇又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呢?
顾小柔哒哒哒的向前跑,两步,用右手摸了摸皇后娘娘的脸,用力一拧。
皇后娘娘的脸就被拧出,一个红印子。
皇后娘娘一时不查,竟让这小贱人得手了他反手一巴掌呼在,顾小柔的脸上。
那带着护甲的右手啊,似一把熊掌,哭哧一下,顾小柔只觉得自己的右脸不是自己的右脸了好似一摊肉饼。
被人呼的连渣渣都不剩了,顾小柔捂着右脸,眼神倔强的盯着皇后,眼里没有怯懦,没有害怕,没有恐惧。
只有势在必得,“皇后娘娘,”她眼睛亮了几分。
“是我说对了,你打我,是因为我说穿了你的想法,你果然不是什么好人。”
“怪不得,”顾小柔微微低着头,轻轻的笑,一下,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眼神戏虐的看着她,阴阳怪气,“您的儿媳妇,短短三年时间就病入膏肓,你们容不下我。”
“也容不下任何一个能危及到你们地位的人,会是大树吧?”
“哪怕他们尽心尽力的辅佐于你们,对于你们来说那都是危险。”
顾小柔把所有的抠逼袜也都是全部都拆开了让所有的泥鳅,蚯蚓,老鼠。
蟑螂、虫卵都摊开了当废旧的井盖被揭开的那一瞬间,所有的瘴气在太阳的炙烤下。
化为子虚乌有的一团灰色烟气,清风一吹,迅速消失在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