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柔整理,自己的衣服,缓慢的起身,将这三个奏折的办法一一写下来。
关于如何鼓舞士气,这真是一个难倒,英雄汉的话题。
如何鼓舞士气呢?
那必定要推出一个英雄,他是哪个英雄呢?
顾小柔眉头紧锁,整个朝堂之上所有能用到的武将之神全部都被她pass掉了。
因为这些武将之臣早已不堪重用,要么是年纪大,要么是年纪尚小。
甚至有一些是被黑城商会的,他们本人对于成为武状元这件事情是表示拒绝的。
可即便如此,他们的拒绝就像是石沉大海一般,非但没有给出任何的反响。
反而将他们牢牢地困在武状元的名头上,有些人无法接受,竟想着结束自己的生命。
导致吴国青少年的死亡率一直在直线上升,顾小柔给的解决方案是没有。
想要从根源解决问题,就必须让根源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可现在根源,非但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反而觉得这是只需要三两句话就能够解决掉。
顾小柔生心中是有更好的办法,可这三两句只能解决一部分的危机,更深的危机正在悄然酝酿。
除非从根源找到问题,否则皮毛还是不治为好,省得到时候伤口溃烂了自己看不见。
顾小柔坐回,床榻上,睡了有史以来最安稳的一个觉。
她伸了伸懒腰做了一套广播体操。
在确定自己的睡意并非随着运动而减轻时,她心中已有数了 。
看来自己该睡觉了她伸了个懒腰,掀开被子,躺着自己刚捂热的床榻,正准备熟睡时。
她听到咚咚咚的敲门声。
顾小柔不耐烦的掀开被子,大声地嚷着。
“谁啊?”
“这么没有礼貌,没看见我准备睡觉吗?”
那浓浓的起床气,倒是把门外的人喝的一愣一愣的,“姐,是我,江云柔。”
“她自报家门,“姐姐忘了柔儿吗?”
“柔儿不过出差三天,姐姐就不认识柔儿了,柔儿也太可怜了吧。”
“柔儿好不容易有一个姐姐,可姐姐不要柔儿了。”
江云柔只能抹着眼泪痛哭流涕。
顾小柔拉开门轻声说道,“哎呀,妹妹,原谅姐姐。”
她半撒着叫,搂着江云柔来到闺房,先是命人烧,一盆热水,让江云柔洗完。
满身的尘土后。
又挑了一套蚕丝睡衣。
江云柔的睡衣是白色的,顾乡的睡衣也是白色的,这不是情侣睡衣,这是什么?
难道是闺蜜睡衣不成。这只是一件普通的蚕丝睡衣,没有那么多可笑的寓意。
顾小柔深吸,一口气。
仔仔细细的检查一下,江云柔的身上又多,许多伤疤,表情凝重的问道。
“怎么回事?”
她微微抬起下巴,语气都是关心,“你怎么又受伤了?”
“你不是说执行任务的时候,大家会把你保护在身后吗?”
“怎么回事,难道说他们不尊重你吗?”
江云柔委委屈屈的带着哭腔,诉说这些天来的不公平待遇和对人们突然转变的态度使得手足无措。
“姐姐,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她哽咽般说道,“我曾经问过他们,为何如此危险和人很恶心,这些我都是不去的。”
“可现在他们说什么?”
“他说人手紧张,需要我这个老前辈出手,我心想我这个老前辈出手就出手吧。”
“结果呢,”江云柔人哭得泣不成声,差一点点把自己哭死过去。
“他们给我的武器是最差的,给我吃的饭食也是最孬的,却让我干最累的活,做最危险的工作。”
“我不接受,他们就给了我一巴掌,说我不干,有的是人干。”
江云柔越哭越难过,旁边还多了好多纸团子,“有他们这么做人的吗?”
“是他们自己自己把工作甩给我的,现在还威胁我。”
“我不理解,他们怎么一夜之间对我的态度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一夜之间对我的态度发生,姐姐你告诉我什么交私事啊。”
顾小柔然心疼的拍了拍江云柔的肩膀,知道江云柔这些天一定受了极大的委屈。
她想着那帮人也太会落井下石,一旦你失事后。
你曾经享受过的所有荣誉,便会被他们像扔垃圾一样团吧团吧。
扔到垃圾桶里,就像她初到太子府时被无视一样,好在他的无视不会要命。
可江云柔被无视却会要她的命。
顾小柔在哄睡,江云柔后,便敲了敲太子的房门,太子正披着一件黑色大袄。
翻开奏章,突然听到敲门声后,他只淡淡地应,“进来。”
顾小柔推门而入,看着太子和太子那燃着的灯。
她快步走过去,坐在吴正道的对面,那把椅子是专门为她准备的吗?
她心生疑惑的,就连形状也是她特别喜欢的。
那个软垫她坐了一下,比她家里的那个鹅绒软垫还要舒服上几分,难道说这是软垫?
是用真皮做的,那很贵的,就连她府中的软垫,她爹爹都不敢说用皮草给她做。
原因是真皮只供奉于皇家,他们这些有权有势的人用了是要付出代价。
顾小柔当然知道啦,顾府旁边那些邻居,哪一个不有权有势,可依旧只敢用丝绸做的软垫呀。
你让他们用真皮做软垫,他们恐怕吓得连晚饭都不吃不下去。
顾小柔阳坐在真皮软垫上挪动自己的小屁股,哇,好舒服呀,这就是真皮软垫吗?
这也太舒服了就像坐在一个棉花上一样。
之前是坐在被子上,现在坐在棉花上。
啊,太舒服了,她真的想把这个坐垫给带回去。
眼里都是对软垫的喜欢,同时她也知道自己是在干什么。
顾小柔清清嗓子,“你为何突然对江姑娘态度发生180度的变化。”
“你可知,江姑娘差一点点就死在任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