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正道缓慢站起身,走到顾小柔影的身边,双手放在她肩膀上,带着浓重的低沉音道。
“怎么?”
“你是吃醋了吗?”
“还是那个贱人走到你跟前告状?”
顾小柔摇晃着脑袋,很不赞同道,“你怎可说将姑娘是贱人。”
“可是将我顾家的颜面置于草地之上,如今我不知江姑娘做错了什么,让你如此的对她。”
“江姑娘是无辜的呀,你当时如此的护着她。”
“如今你为何弃她。”
吴正道却摆摆手说道,“她并未做过一些对不起我的事情,我只是单纯的看她不顺眼。”
“再说了她这些年来靠着我给她的红利也算是混得风生水起。”
“我从未听过你向我诉苦呀。 ”
吴正道摇摇头,很不赞同的表达着自己的态度。
“吴正道,话不是这么说,我之所以无知无觉,是因为你的态度并不能决定我在太子府的衣食住行。”
“我在太子府依旧享受着太子妃应有的待遇。”
“顶多是不受重视而已。”
“可这点冷嘲热讽对于我来说,不过是风雨中的一点小冰雹,打把伞就撑过去了,可是江姑娘与我不同,她无父兄为她撑腰。”
“身边只有你这一个亲人,你护她十六载,可为何今日就不护她呢?”
“我想知道一个确切的原因。”
对于江云柔的这个问题,顾小柔决定冒着杀头的风险,打破砂锅问到底。
她相信,一个男人护着一个女人十几年,不可能短时间内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其中必定有一个更深层的原因在。
而她今日来找太子的主要目的,就是要将这个深层的原因给它扒出来。
只有把这个身子的原因给扒出来,那么江姑娘的危险之境便可以解决。
但是必须让吴正道说出实话,吴正道要是不说实话的话。
她这些天来的努力都属于媚眼抛给瞎子看,常做无用之功。
吴正道捋了捋自己的头发,扯起顾小柔的一缕头发放在鼻尖闻了闻,淡淡的玫瑰花香。
又浓又淡,香气宜人,倒是很好玩的,他放下这缕头发轻声道。
“我的父皇最近一直在查江家旧案,他不知从哪里得到江家之女还活着的消息。”
“命我于三日之内,江家之女的具体藏身之所调查出来。”
他做了一个割喉的动作,“杀了她!!”
“我父王担心江家之女的案件爆出来会让他皇位不稳。”
“原因是他当了这么久的明君了突然办了这笔糊涂账,若说出去,可就有损他作为皇帝的威严。”
“所以,”顾小柔接过他话茬子,“所以你必须对她冷淡,必须让所有人都注意不到。”
“你一直带在身边的那位丑宫女,是江云柔,江家唯一的孤女,唯一一个亲身经历过这个案子并活着的女子。”
“所以。”顾小柔接着说道,“你把我抛出去,让我去当这个罪人是吗?”
“把所有的火力都吸引在我身上,你还是个人吗。”
吴正道无所谓道,“你不还活着来吗?”
顾小柔都快气死了,唉这人怎么这么理直气壮?
顾顾小柔恨不得一巴掌呼在吴正道的脸上,她是活着吗?
她妈差点就快死,好不好?
妈出门逛个街,10次出街,11次暗杀,就在家里要小心那些按箭,因为暗箭难防。
顾小柔只要一想到晚上睡觉的时候,这个锁子甲根本就不敢摘,吃饭的时候。
还有随手带一些仓鼠啊,老鼠啊,小鸟之类的活物用他们验毒。
她不忍心伤害人命,所以只能伤害这些动物的生命。
顾小柔只要一想到自己这些天来过的苦日子,她就心疼自己。
她眼泪啊就哗啦啦的往下掉,一边擦着眼泪,一边指着吴正道就骂道。
“你是个疯子,你害了两个女生,你这个死疯子,当时是你救下的人。”
“现在出现这个恶果时,你却跑得飞快,把我们这两个女子扔在这里,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吴正道摸着自己胸口那条不停跳动的黑心肠,“不痛啊,一点都不痛。”
“反而酥酥麻麻的很舒服。”
“看来我这一步棋走对了,下次接着走这步棋。”
顾小柔扶着额头,差一点气晕过去,跟吴正道沟通不了。
吴正道这个自私自利的人, 难道说做这个皇位的都是自私鬼吗?
皇帝自私,自己生的儿子也自私,这两个不愧是父子呀。
连性格都如此的相像,顾柔气的差一点点把茶几都砸掉。
她想到砸掉茶几,还要从府中的月银中扣除一部分用于购买茶几。
她就不想砸茶几,茶几都是钱呀,转头这个采购的人员说了。
“多买几套便宜的茶具,放在书房内供太子消遣,然后那帮人买了,太子用都不用了,说。”
“我有的是钱挥霍,不需要用这些垃圾货。”
“我虽然喜欢砸瓷器,但是我享受的是砸上等瓷器的手感和上等瓷器被砸时发出的悦耳声音。”
“而不是这些劣质的茶几,光是看一眼,我都觉得受到伤害。”
顾小柔露出一抹笑容,仔仔细细的人盯着太子殿下,一拳砸在太子的脸上。
把太子的右眼砸出一个淤血,指着太子的鼻尖就骂道,“你有病吧?”
“出门的时候把自己的衣服脱掉,好好让人看一下,有没有被狐狸精附身?”
“你怎么能说出这样一番话呢。”
吴正道财大气粗,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反而觉得顾小柔太过于节约了,他对于顾小柔约束自己的行为表示不满。
甚至还指责道,“你最近未免太节约了吧,我太子府每月的流水没有几千两,也有上万两吧。”
“我又不需要节约,再说了我买这些奢侈品也是交税的,我交的税多了这帮穷苦老百姓不就活得好一点吗?”
“我也算是互惠互利,呀。”
顾小柔揉了揉自己的耳朵,微微皱起眉头一边掏耳朵,一边说道。
“唉呀,我这耳朵怎么落个屎啊?”
“奇怪了要不是因为这个耳屎,我还以为我出现幻觉,呢。”
“哦,是幻听了,不然怎么能听到有人如此大言不惭,竟说出如此难听的话,什么叫做。”
“互惠互利,互惠互利的根本又在哪里?”
“啊?”
“就因为你买的东西越贵,你交的税越多,可你缴税这个钱只是助力民生工程和给那些朝廷命官发放工资。”
“并不是说噢你交这些税就返现到老百姓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