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国家才一派欣欣向荣,结果顾小勇将军的死,在他们这些老将军的心中一直是一个困惑。
有些有脑子的老将军呢,就早已辞官不做。
理由是年纪大了想要享受天伦之乐,实际上就是对整个朝廷寒心了,有功之臣却要受到太子的暗杀。
那些老臣又不是傻子,他们心中有数,陛下心中岂不是更有数。
陛下看着那帮老臣推辞不开,甚至不愿意挂帅时。
他便心中有数,看来这帮老臣已经收到风声了不过对于这帮世俗的老臣呢。
他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告他们的假,收回兵权,将这些士兵纳为己用,而不至于担心这些士兵突然造反。
晚上睡觉的时候枕着这些兵符,他都能一觉睡到大天亮。
顾小勇的死也拉开了一部分武将的士气。
武将不再像之前那样拼死拼活的驻守吴国边境,就连武状元选拔就跟划水一样,谁都不愿意当武状元。
就看哪个倒霉蛋夺得武状元吧,而武状元比赛擂台上更是划水划的严重,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
手持双枪,刚站在讲台上,那男子还未发起攻势呢,边捂着肚子倒在地上。
并用很夸张的语气说道,“兄台,你习的是什么功夫?”
“竟如此的厉害,伤害到我了。”
口吐一口鲜血,缓慢的倒在地上,极其的浮夸,明眼人一眼就看出来,这是在演戏吧。
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厉害的功夫,这也太把观众当傻子了吧。
结果吴正道却看得津津有味,并和旁边坐着的顾小柔说道,“唉你看,这个人太厉害了吧,隔空伤人,我只在武侠小说中看过。”
顾小柔捂着胸口,重重的吐出一口浊气,眼神空洞的,看着这场闹剧,半晌挂着苦笑,缓慢的晕了过去。
临晕之前,她只有一个念头。吴国完了
如果死了一个顾小勇,完了,完了完的比铁板还要弯。
这就是第2份奏折,那本蓝色奏折是如何提升士兵士气,让武状元擂台不再出现极大的划水现象。
顾小柔越看头越大,难道让她哥复活?
不至于吧,她哥才过上好日子,就让她哥去趟这趟浑水?
算了,算了顾小柔做不到,也不可能拉着她哥哥去趟这趟浑水。
能活着离开就不错了,这趟活去爱谁打谁打,谁要是敢觉她哥哥才是的帅才。
看她不把那个人嘴巴给卸。
顾小柔然翻开,最后一本紫色奏章,这本奏章算是不怎么棘手,原因是。
犯罪率在不断上升,而办事能力却在低下,请问是什么原因?
顾小柔翻看一下,大部分都是靠犯罪率的,犯罪率越高,他们的工资越高,犯罪率越少。
他们的工资越低,这是本末倒置吧。
顾小柔将这份奏折仔仔细细的看了半天,每个字儿都认识,怎么合在一起就是一个她不认识的语以呢?
那请问呢,犯罪率越高工资越高,那不就相当于想把个小县城,小村镇,小村庄,变成犯罪之都吗?
怎么?
是吴国嫌自己日子过得太舒服了非要去挑战一下极限吗?
这不就是老屎屙屁,纯属扯淡吗。
顾小柔用白色的鼻毛沾,沾红色的朱砂,在上面写下,本末倒置,应当是犯罪率越高。
工资越低,犯罪率越低,工资越高。
她刚写下,吴正道却给出自己的见解。
“刚刚那个政策有好有坏,你只考虑到,坏的一面。”
“却未曾考虑到好的一面,”顾小柔啊了一声,困惑的问道,“哪有什么好的一面啊?”
“请你给我解释一下可以吗?”
“我倒要听一听,你这狗嘴里怎么吐出一个金镶玉。”
吴正道眉头微微皱起说道,“好了你不要说什么,狗嘴里怎么吐出一个金镶玉,很难听的好不好?”
“我和你说,你看,”他指着这个犯罪率高这一点,开启自己的长篇破论。
试图用自己的长篇破论舒服顾小柔。
“你看一下,犯罪率越高,那就证明当地的治安非常的差,可往往治安越差的地方,越容易出现什么?”
顾小柔回答道,“贪官污吏。”
“而这些贪官污吏的贪污,我们去剿匪能获得什么。”
顾小柔就像是被牵着鼻子走的骆驼别人走一步他跟一步。“钱,很多的钱,用于充盈国库的钱,用于改善民生的钱。”
“可是,”顾小柔雅还是不赞同道。“那些好归好。”
“终究未免太肤浅,吧,还是应该按照犯罪率越低工资越高,犯罪率越高工资越低。”
吴正道仍然不赞同,“这是你的计划,可在我看来。”他就像是一个笑话一样的存在,“你怎么能用工资跟犯罪率挂钩呢。”
顾小柔生气的指着这个奏章上的几个大字说,“你是眼睛瞎了吗?”
“还是眼睛不要捐给盲人了,麻烦你看一下,这上面写,犯罪率越高工资越高,犯罪率越低,工资越低,咋滴,你是不识字吗?”
“还是说在你的眼里,这些文字根本就不足以让你读懂吗。”
吴正道叹了一口气,似妥协般说道,“好吧,好吧,都听夫人的,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顾小柔抖了抖自己身上的鸡皮疙瘩,“你别叫我夫人了,你还是叫我太子妃吧,你突然间叫我夫人,我还有点不太适应呢。”
吴正道轻轻笑了两声,咬着顾小柔的右耳尖道,“那你可要适应呀,毕竟这是你的专属称呼啊。”
“若是你不适应的话,日后在外面该如何叫我夫君呢。”
顾小柔咬着嘴唇,眉头微皱,眼里满是困惑。
“太子殿下,你怎可说出如此胡话,当时是你同我说的,不允许我叫你夫君。”
“说也不能叫你相公,因为我们俩之间是合作关系。”
吴正道连忙否认,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你听错了吧,我从未说过这样一番话,有如此美教妻,我为何要做过和尚的生活。”
顾小柔小伸出右手试了试吴正道额。温度与她的额头一样,没有发烧呀,怎么大白天的开始说胡话。
话是他说的,现在连话都不认了,还说她脑子有问题。这是黄鼠狼给兔子拜年,没拜明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