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柔捂着嘴巴,嘴巴张得老大了,都能塞下一个荷包蛋,“不会吧?”
这梁妃至于这么狠吗?”
“梁妃,梁妃,我以是梁善之家,可万万没有想到,竟是这个凉。”
“这个梁妃未免也太坏,吧。”
小才子,眼波一转,接着爆着猛料,“这才哪到哪呀?”
两人交头接耳的,像是在传递一些不为人知的小情报。
“梁妃做的坏事啊,还在后头呢,这不,前一日,周妃的亲妹妹。”
“怀着8个月的肚子来见自己的姐姐,说是讨一个喜头。”
“毕竟周妃,医术双绝,便想着让她给自己请一个脉,再看一看这腹中8个月的胎儿是男是女。”
好巧不巧,梁妃路过,一瞧见这女子与周妃长得一模一样。
她不知这是周妃的双胞胎妹妹,并心生嫉妒。
对着自己的小太监使了一个眼色。
小太监看到梁妃的眼色后,瞬间脑子一转。
将这个小怀孕的女子引到一处水潭中。
这孕妇本就身子沉重,再加上扶着肚子。
尤其是这硕大的肚子也遮碍住了一部分的视线,她踩着那低跟鞋,没注意。
踩到,片落叶,落叶底下是早已撒好的滑石粉,扑通一下,坠入到这黑色的小池塘里。
喊着救命却无人听见,待发现时孩子已胎死腹中,孩子没了 。
孩子的娘亲也没了,这一尸两命,梁妃本以为可以蒙混过关,可没想到死的不是周妃。
是周妃的孪生妹妹,周妃一气之下状告到皇帝那里。
可苦于没有证据,只得认下这喇叭亏
皇上不止是深怀愧疚,还是为了尽早的将这一切烂摊子给处理好。
皇上,就去找来了皇后与她一同商量
便给这梁妃一家罚了半年的俸禄,梁妃的爹爹连降三职,又给这周妃的父亲连升三职。
可即便如此,这周家与梁家早已结了梁子。
两家人只要一见面,不是拂袖而去,就是互骂脏话,时不时还扯两下头花。
真是将文人风骨的那个酸臭气,散发的淋漓尽致。
顾小柔吃了这些大瓜,心中惊骇不已,便脱口而出道,“完了,今日我与那梁妃打了照面。”
“又呛了,那梁妃几句,那梁妃岂不是要给我穿小鞋。”
小才子躲在不远处,看着那些贵人们说话,声音未传到他耳朵里。
他倒是用唇语分辨了一下宽慰道,“顾姑娘莫要担心,这梁妃经此一役,吃了不少败果,不敢如此大张旗鼓去折磨,这些才子贵人。”
“甚至啊,在见到这些才子贵人的家属时,也会像猫见到耗子一般,老老实实的缩着拳脚。”
“未曾逾越过半分,不过,”小才子话锋一转,余音却带着浓浓的谨小慎微道。
“您日后来皇宫,肯定是常态现象。”
“要带着我,若是没有找到我,便给门卫塞二两银子,对他说,我要小才子,领我进宫。”
“小才子不来,我便在这宫门口等着。”
“我可是皇后的儿媳妇,如今的太子妃,若你们怠慢,我,可要小心你们的项上人头。”
“你这话一出,那帮狗眼看人低的侍卫便会去找我,届时我为你保驾护航。”
顾小柔连声谢道,“谢谢你,小才子,日后我必定会带你飞黄腾达。”
顾小柔看着小才子手腕处时不时露出来的鞭痕,便知晓,这皇宫内院是个吃人的宅子。
她心中已有考量,想给小才子一个惊喜。
而这惊喜却不能让小才子知道。
小才子送他出宫门后,顾小柔回到太子府。
看着太子正对着江南水患犯愁时,接过那封掉在地上的奏折。
仔细看了一下,江南的一处名叫渔民村的村子,因靠近淮河,时常溃堤,导致渔村常年被淹。
渔村被淹,这江南的一些富商所在的市中心,也是偶尔要修缮一番。
时间一长,便引起了民愤。
可这修缮的工程去了五六次,每一次修的大坝或改的道只管三年,三年后再一次卷土重来。
届时,京城以及其他发达的城市便会涌入无数难民。
这是皇帝最头疼的一个问题,他解决不了,便将这个问题甩给自己聪明的儿子。
他相信太子会处理好这个事,太子若处理不好这个事,这个太子之位。
吴正道坐不坐得稳,那可就另当别论了。
吴正道于朝堂之上,接下这个滚瓜烂熟的小炸弹。
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只得恭恭敬敬地接下这道圣旨。
他拿着这道滚烫的圣旨,想要与自己的智囊团商量时。
他左看,那帮大人们,畏畏缩缩的不敢与他对视,往右看。
那帮大人们,背对着他去,往中间看,中间只有一条明晃晃的大道。
再往上看时,是他的父王,无奈之下。
他只得带着这道圣旨,周折以及半箱子地图,郁闷的回到太子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