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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火与寒夜!

all真:我是小说路人甲?

篝火的余烬在夜风里明明灭灭,最后的火星挣扎着窜起,又迅速黯淡下去,像一声无声的叹息。人群渐渐散去,各自回到那简陋却承载了无数新鲜与疲惫的宿舍。

张真源回到宿舍时,刘耀文已经躺在自己的上铺,面朝墙壁,被子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后脑勺,散发着“生人勿近”的低气压。宋亚轩正盘腿坐在下铺,小声哼着不成调的曲子,看到张真源进来,眼睛立刻亮了,但随即又瞟了一眼上铺那个鼓包,把到嘴边的“张哥”咽了回去,只冲他眨了眨眼。

马嘉祺和丁程鑫在靠门边的桌子旁低声说着什么,见张真源进来,声音停了停。丁程鑫脸上惯有的笑容有些勉强,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指了指旁边空着的搪瓷盆:“热水打好了,在走廊尽头,可以用。”

“嗯。”张真源应了一声,拿了毛巾和牙具,沉默地走了出去。

洗漱间灯光昏黄,水龙头流出带着铁锈味的温水。张真源慢慢刷着牙,看着镜子里自己没什么表情的脸。眼底有淡淡的青黑,是这几天没睡好的痕迹。南山的第一夜,并不平静。沈翊的话还在耳边,冰冷,精准,带着毒。而刘耀文的怒气,马嘉祺和丁程鑫欲言又止的沉默,都像无形的丝线,缠绕上来,并不紧,却存在感鲜明。

他吐掉漱口水,用冷水泼了把脸。冰冷刺激得皮肤微微发紧,精神却似乎清醒了些。他擦干脸,走出洗漱间。

走廊很长,灯光昏暗,尽头的窗户开着,夜风灌进来,带着田野深夜特有的凉意和湿润的草木气息。他走到窗边,停下,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农场没有城市的光污染,能看见零星的、并不明亮的星星,在厚重的云层间隙里,偶尔闪烁一下。

身后传来极轻微的脚步声,停在不远不近的地方。

张真源没有回头。

过了几秒,马嘉祺的声音响起,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比平时低沉:“晚上风大,别着凉。”

张真源“嗯”了一声,依旧看着窗外。

马嘉祺走到他身边,也靠在了窗台边,但没有看他,目光同样投向无边的黑暗。两人之间隔着半臂的距离,沉默在蔓延,只有风声穿过窗棂的呜咽。

“耀文他……”马嘉祺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斟酌的意味,“性子直,有时候控制不住脾气。他不是针对你。”

“我知道。”张真源说。他当然知道。刘耀文的脾气,从来都是炮仗,一点就着,炸完了,自己又后悔。只是这一次,这炮仗的引信,是沈翊,而炸开的火星,不可避免地溅到了所有人身上。

“沈翊那个人……”马嘉祺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看起来没什么,但总觉得……有点太周到了。”

张真源终于侧过头,看了马嘉祺一眼。昏黄的光线下,马嘉祺的侧脸线条清晰,眉头微微蹙着,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清晰的困惑和一丝压抑的不悦。他不是在质问,更像是在陈述一个观察,并试图从他这里得到某种确认或解释。

“附中的尖子生,学生会外联,人缘好,正常。”张真源收回目光,语气平淡地陈述。

“但他对你,似乎格外‘关注’。”马嘉祺转过头,目光直直地落在张真源脸上,不再掩饰里面的探究和某种更深的东西,“你们之前,真的不熟?”

又来了。这个问题,像一根刺,横亘在那里。

张真源迎上他的目光,眼神平静无波:“不熟。”

马嘉祺看了他几秒,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破绽,但最终,他像是放弃了,或者说,是那平静之下的某种东西,让他无法再追问下去。他轻轻吐出一口气,也转回头,继续看着窗外。

“真源,”他再次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也更沉,带着一种几乎不像是马嘉祺会有的、近乎脆弱的坦诚,“这段时间……我们都很担心你。”

张真源没说话,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窗台边缘。

“你突然就……变了。不说话,不理会我们,一个人待着,好像要把自己从我们中间摘出去。”马嘉祺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敲在寂静的走廊里,也敲在张真源的心上,“我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把你拉回来。”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看到你和沈翊说话,看到你能和他讨论那些我们可能都跟不上的问题,看到你对他……似乎并不排斥。我们……”他停住了,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那种感觉,最后,只是很轻地说,“……心里不舒服。”

不是愤怒,不是指责,而是“不舒服”。一种混合着失落、不安、嫉妒,以及更深层的、害怕被替代、被抛下的恐惧。这种情绪,从骄傲如马嘉祺口中说出来,带着一种别样的沉重。

张真源沉默着。夜风更凉了,吹动他额前细软的发丝。他能感觉到马嘉祺话语里的重量,那种小心翼翼的、试图敞开心扉却又不知如何是好的笨拙。这不是“主角”对“背景板”的垂询,这是一个少年,对另一个他在意的少年,最直白、也最无措的情感流露。

“我没有……”张真源开了口,声音有些干涩,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最后也只是说,“……没有要摘出去。”

“那为什么?”马嘉祺追问,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为什么突然什么都不说?为什么……”

为什么把我们所有人都推开?为什么宁愿对着一个陌生人,也不愿意再看我们一眼?

后面的话,他没有问出来,但张真源听懂了。

为什么?因为我看穿了这虚假的剧本,因为我不想再当那个可悲的路人甲,因为我觉得累了,烦了,不想再配合演出了。

但这些,他不能说。

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是更紧地抿住了唇,移开了视线。

马嘉祺看着他沉默的侧脸,那紧抿的唇线,那低垂的、看不清情绪的眼睫。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和酸涩,涌上心头。他还是不愿意说。他还是把自己关在那个他们触碰不到的壳里。

就在这时,另一道脚步声响起,带着点迟疑,停在了他们身后。

是丁程鑫。他大概也是出来洗漱,或者,只是不放心。他站在几步开外,没有靠近,目光在马嘉祺和张真源之间转了转,最后落在张真源微微紧绷的背上。

走廊里一时无人说话,只有风声。

丁程鑫先动了,他走到张真源另一侧,也靠在了窗台上。他没有看张真源,只是仰头看着窗外那几颗稀疏的星,声音轻轻的,带着他特有的、清亮的质感,却没什么笑意:

“真源,你还记得高二那次篮球联赛决赛吗?”

张真源指尖微微一动。

“最后十几秒,我们还落后两分。球传到我手里,但对方两个人包夹我,我根本出不了手。”丁程鑫缓缓说着,仿佛陷入了回忆,“我当时脑子里一片空白,觉得完了。然后,我就听到你在场边,特别大声地喊了我的名字。”

他顿了顿,转过头,看向张真源。昏黄的灯光下,他那双漂亮的狐狸眼里,没有了平日的灵动狡黠,只剩下一种清澈的、近乎执拗的认真。

“你喊,‘丁程鑫,左边!看左边!’。”丁程鑫一字一句地重复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张真源,“我根本没时间思考,身体就跟着你的声音动了,把球从人缝里传向了左边空当。然后,马嘉祺接到了,投进了那个三分。”

“我们赢了。”丁程鑫说完,静静地看了张真源几秒,然后,很轻地,却又无比清晰地说,“那时候我就想,有张真源在,真好。不管场上多乱,情况多糟,只要听到你的声音,看到你在那里,心里就特别踏实。”

他的语气很平静,没有煽情,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可就是这样平淡的陈述,却比任何华丽的辞藻都更有力量。他在告诉张真源,你不是背景板,不是可有可无的路人甲。你在他们最激烈、最荣耀、也最慌乱的时刻,是一个清晰的坐标,一种安心的存在。

张真源觉得喉咙有些发紧。他垂下眼,避开丁程鑫过于直接的注视。

“后来,你突然就不说话了。”丁程鑫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几不可查的颤抖,“也不看我们打球了。我们赢了,输了,好像都和你没关系了。我们之间吵架了,闹别扭了,你也不再管了。”

“就好像……”他吸了吸鼻子,努力想把那股酸意压下去,声音却还是带上了一点哽咽,“就好像你把那个能让我们安心的开关,关掉了。我们一下子全乱了。”

“我们试了很多办法,想让你把开关再打开。”马嘉祺接过了话,他的声音也有些不稳,“可是好像都不对。我们越着急,你离得越远。看到沈翊,我们更害怕……怕他找到了那个开关,怕他把你……带到我们再也够不到的地方去。”

两个平日里或沉稳或伶俐、在各自领域闪闪发光的少年,此刻在昏暗的走廊里,对着另一个沉默的少年,剖开自己最慌乱无措的内心。他们没有质问,没有指责,只是在倾诉,倾诉他们这半个月来,因为他“关机”而经历的巨大恐慌和迷失。

这不是“主角”的光环,这是少年人最笨拙、也最真挚的“需要”。

张真源依旧沉默着。但紧握着窗台边缘的手指,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胸口某个地方,像是被温热的、酸涩的液体缓慢地浸泡着,那层坚冰般的外壳,在这无声的浸润下,发出细微的、几不可闻的碎裂声。

他忽然想起,觉醒之初,他只觉得一切虚假,一切无意义。主角们的喜怒哀乐,爱恨情仇,不过是剧本上的文字。他冷眼旁观,只想彻底抽离。

可现在,这两个人站在他面前,用最直白的话语告诉他,他的“存在”,对他们而言,是“安心”,是“开关”,是“踏实”。这份“需要”,是如此具体,如此鲜活,带着体温和心跳,砸在他试图冰封的心湖上。

这和他认知中的“路人甲”设定,似乎……不太一样。

走廊尽头传来压抑的咳嗽声,是值夜老师巡过来了。

马嘉祺和丁程鑫同时直起身,互相对视一眼,又飞快地看了一眼依旧沉默不语的张真源。

“不早了,回去睡吧。”马嘉祺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平稳,但仔细听,仍有一丝未散尽的涩意。

丁程鑫也点点头,他犹豫了一下,伸手,似乎想碰一下张真源的胳膊,但最终只是虚虚地拂过他外套的袖口,低声说:“夜里凉,盖好被子。”

说完,两人便转身,朝着宿舍方向走去,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渐渐远去。

张真源依旧站在窗边,没有动。夜风更冷了,吹得他脸颊发木。他抬起手,看着自己刚刚被丁程鑫的指尖轻轻拂过的袖口,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点点,属于另一个人的、微不可查的温度和颤抖。

他站了很久,直到手脚都有些冰凉,才慢慢转身,往回走。

推开宿舍门,里面一片漆黑,只有均匀的呼吸声。他摸索着走到自己床前,正要坐下,上铺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

然后,一件带着体温和淡淡皂角香、还有点汗味的校服外套,从天而降,准确地罩在了他头上。

张真源动作一顿。

上铺传来刘耀文压得极低、闷闷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像是哭过,又像是在赌气:

“穿着睡,别他妈感冒了又赖我们。”

说完,上面传来翻身和拉被子的声音,再无声息。

张真源站在黑暗里,头上还罩着那件带着刘耀文体温和味道的外套。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地,伸出手,将外套从头上拉下来,抱在怀里。

布料柔软,带着少年蓬勃的、鲜活的生命热度,透过薄薄的衣物,一点点熨帖着他冰凉的手指和胸口。

他没有穿,只是抱着,在床边坐了下来。

对面下铺,原本应该“睡着”的宋亚轩,悄悄掀开被子一角,在黑暗里,睁着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张真源模糊的轮廓,和他怀里抱着的那件外套。然后,他抿着嘴,偷偷地、无声地笑了,把被子拉过头顶,在里面快乐地打了个滚。

而靠门那边的上下铺,马嘉祺和丁程鑫,在各自的床上,睁着眼睛,看着漆黑的天花板,听着黑暗中细微的声响,久久没有入睡。

这一夜,南山农场的简陋宿舍里,没有人真正安眠。但某种冰冷僵持的东西,似乎在黑暗中,被悄然融开了一个小小的缺口。有温热的、名为“在意”和“需要”的液体,缓慢地、坚定地,渗透了进来。

张真源抱着那件带着汗味和皂角香的外套,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闭上了眼睛。

他依然觉得累,觉得这局面荒唐又麻烦。但心底某个角落,那因为“觉醒”而荒芜冻结的冻土,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笨拙而汹涌的“灌溉”,撬开了一丝缝隙。

一丝极其细微,却真实存在的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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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书的构思与最初设想有些偏离,我原本计划围绕题目展开,但笔尖却不由自主地滑向了另一个方向。既然故事已经发展至此,我便决定顺其自然地继续书写。在创作过程中,我刻意避免制造任何戏剧性的误会或冲突,只希望笔下的人物能够保持那份质朴的温情,在平淡中流露真挚的情感!

这个故事承载着太多需要表达的内容和情感,我不得不放慢叙述的节奏,让每个情节都能得到充分的展现,希望大家能理解这种叙事方式!

共4688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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