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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声的离间!

all真:我是小说路人甲?

南山生态农场坐落在一片缓坡上,远处是连绵的、尚带绿意的山峦,近处是大片规划整齐的农田和塑料大棚。空气里弥漫着泥土、肥料和植物汁液混合的、算不上好闻但异常鲜活的气息。三辆大巴车吐出一群群叽叽喳喳、对眼前一切充满新鲜感的学生。

张真源背着那个看起来依旧没装多少东西的背包,手里提着学校统一发放的、印着校徽的蓝色行李袋,站在七班集合的区域边缘,目光平静地扫过眼前的田园风光,又似不经意地掠过不远处附中学生聚集的地方。

果然,在那一群穿着不同款式校服的学生中,他轻易就捕捉到了沈翊的身影。沈翊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户外外套,衬得他皮肤更白,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在略显阴沉的天空下反着光。他正和身边的同学说着什么,脸上是惯常的温和笑容,偶尔抬头望向这边,目光精准地穿过人群,与张真源对上,随即露出一个更加明朗的、仿佛老友重逢般的笑意,甚至还抬起手,幅度不大地挥了挥。

张真源面无表情地移开了视线。

“看什么呢?”刘耀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他也看到了沈翊,眉头立刻拧了起来,身体下意识地朝张真源这边靠近了一步,几乎要挡住他的视线。

“没什么。”张真源收回目光,低头整理了一下背包带子。

带队老师开始拿着喇叭喊话,分配宿舍、强调纪律、布置第一天的任务。宿舍是农场提供的旧平房改造的,条件简陋,八人间,上下铺。七班的五个男生名额,自然落在了他们七个人中的五个身上——马嘉祺、丁程鑫、刘耀文、张真源,以及主动要求替换掉另一个男生的宋亚轩。贺峻霖和严浩翔因为“身体原因”(贺峻霖声称自己对农家肥料过敏,严浩翔则直接用一张假条解决了)没有跟来,但人不在,存在感却通过马嘉祺手里那部不断震动的手机,顽强地渗透过来。

宿舍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和消毒水混合的气息。刘耀文一进门就嫌弃地皱了皱鼻子,但还是抢先把靠窗的下铺给了张真源。“你睡这儿,通风。”语气不容置疑。他自己则选了张真源的上铺。

马嘉祺和丁程鑫很自然地占了另一组上下铺。宋亚轩高高兴兴地选了张真源旁边的下铺,美其名曰“离张哥近,有安全感”。

安顿好行李,简单的开幕仪式后,第一项活动是分组下田体验——给一片菜地除草、松土。工具是简陋的锄头和手套。学生们按照班级混合分组,旨在促进“校际交流”。

好巧不巧,张真源所在的这一组,除了他们四个(马嘉祺、丁程鑫、刘耀文、宋亚轩),还有附中的三个学生,其中就包括沈翊。

沈翊看到分组名单,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喜,主动走过来打招呼:“真巧,又分到一起了。这次要请张真源同学,还有各位,多指教了。”他的态度无可挑剔,甚至对刘耀文那明显带着敌意的瞪视,也只是回以包容的一笑。

刘耀文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拎着锄头走到分配给他们的那一垄菜地前,把锄头往地里狠狠一怼,开始跟那些杂草较劲,动作粗鲁,像是在锄仇人。

马嘉祺和丁程鑫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一左一右,很自然地站在了张真源两侧,开始有模有样地除草。只是两人的动作都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目光时不时瞟向正在另一边,动作娴熟、姿态优雅地除着草的沈翊。

沈翊确实很会干活。他戴着手套,握着锄头的手势标准,下锄精准,不紧不慢,效率却很高。一边干活,还能一边用他那清朗悦耳的声音,和旁边的附中同学聊着天,话题从眼前的农作物品种,扯到生态循环农业,再引申到最近的科技新闻,言之有物,风趣幽默,引得那两个附中学生频频点头,笑声不断。

他甚至能“恰好”在张真源因为一块顽固的草根略微停顿的瞬间,抬起头,隔着几垄菜地,笑着提醒:“张真源同学,那种草的根很深,斜着锄,用巧劲,别伤到旁边的菜苗。”

语气自然得像是在帮助同学。

张真源动作顿了一下,没回头,也没应声,只是依言调整了角度,果然轻松了许多。

刘耀文看得火大,手里的锄头挥得更猛了,差点刨到自己的脚。

宋亚轩蹲在张真源旁边,用小铲子小心地挖着草,小声嘟囔:“他怎么什么都知道啊……”

休息间隙,学生们三三两两坐在田埂上喝水。沈翊拿着两瓶农场提供的矿泉水,很自然地走到张真源他们这边,先递了一瓶给离他最近的宋亚轩,笑容温和:“累了吧?喝点水。”

宋亚轩愣了一下,下意识接过,小声说了句谢谢。

沈翊又把另一瓶水递给张真源:“给,干净的。”

张真源手里正拿着自己的保温杯,闻言抬起眼,看了沈翊一眼,没接,只是拧开杯盖,喝了一口自己泡的茶。

沈翊的手停在半空,笑容没有丝毫变化,反而带上了点无奈和纵容,仿佛在看一个闹别扭的孩子。他转向旁边脸色不太好看的刘耀文:“刘耀文同学,你呢?需要水吗?”

刘耀文看都没看他手里那瓶水,从自己背包里掏出一瓶功能饮料,仰头灌了一大口,喉结剧烈滚动,然后把空了一半的瓶子重重放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旁边两个附中学生好奇地看过来。

马嘉祺适时开口,语气平静地解围:“我们自己带了。谢谢。”

沈翊从善如流地收回手,笑了笑,没再多说,回到自己同学那边去了。只是转身前,他又看了张真源一眼,那眼神里,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了然的兴味。

下午的活动是参观养殖区和学习堆肥。沈翊依旧活跃,他似乎对农业知识也有相当的了解,不仅能回答讲解员提出的问题,还能引申出一些环保和可持续发展的观点,侃侃而谈,举止得体,再次吸引了不少目光,包括带队老师赞许的点头。

晚餐是在农场的大食堂,菜式简单,大锅饭菜。座位随意。沈翊端着餐盘,再次“恰好”坐到了张真源他们这桌的隔壁,中间只隔了一条窄窄的过道。

他吃饭的样子也很斯文,不发出声音。吃到一半,他忽然抬起头,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隔着过道,对张真源说:“对了,张真源同学,下午我看到你在看那本《非线性动力系统》?那本书的第三章,关于混沌吸引子的那部分,有个推导我觉得有点问题,你注意到了吗?”

这个问题很专业,也很突兀。一下子将张真源从“安静的吃饭同学”拉到了“学术讨论者”的位置上。桌上其他几人吃饭的动作都慢了下来。

张真源夹起一根青菜,放进嘴里慢慢咀嚼,咽下后,才抬眼看向沈翊,语气平淡:“第几页?哪个公式?”

沈翊报出页码和公式编号。

张真源放下筷子,略一思索,平静地回答:“那里用的是庞加莱映射的简化模型,前提假设是系统在局部满足利普希茨条件。你指出的‘问题’,在书后的附录注释里有提及,是原模型在特定参数边界下的一个已知近似误差,不影响主体结论。”

他的回答清晰、准确,瞬间将沈翊抛出的、略带质疑的问题,化解为对已知内容的确认。

沈翊眼睛微微一亮,笑容更深,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原来如此!是我看书不够仔细。看来那本书,张真源同学你已经吃得很透了。佩服。”

他们的对话,自然而然地形成了一个旁人难以插入的、高智商的结界。马嘉祺和丁程鑫虽然也能听懂大部分,但那种被排除在外的感觉,依旧让他们心头一窒。刘耀文更是完全听不懂,只觉得沈翊那副和张真源“相谈甚欢”的样子格外刺眼,餐盘里的饭被他戳得乱七八糟。

“呵,这么高深,不如你们俩单独开一桌聊?”刘耀文终于忍不住,阴阳怪气地刺了一句。

沈翊看向他,笑容依旧温和,甚至带着点歉意:“抱歉,是不是打扰你们吃饭了?我只是觉得和张真源同学讨论问题很受启发。既然刘耀文同学不喜欢,那我不说了。” 他态度谦和,把“打扰”的帽子扣在了自己头上,反而显得刘耀文无理取闹。

刘耀文被噎得脸色涨红,猛地放下筷子,起身就走。“我吃饱了!”

“耀文!”丁程鑫喊了一声,刘耀文头也不回。

张真源看着刘耀文怒气冲冲离开的背影,又看了一眼对面笑容无懈可击的沈翊,眼底闪过一丝冷意。沈翊是故意的。他在用这种温和的、无可指摘的方式,一次次地制造微小的裂隙,挑动本就敏感的神经。

晚饭后是自由活动时间,农场组织了简单的篝火晚会。学生们围坐在篝火旁,唱歌、玩游戏,气氛热烈。张真源坐在人群外围,背靠着一棵老树,手里拿着保温杯,安静地看着跳跃的火光。刘耀文还在一旁生闷气,不肯过来。马嘉祺和丁程鑫被老师叫去商量明天的活动细节。宋亚轩被几个别班女生拉去表演节目,正手忙脚乱。

沈翊端着一杯热可可,穿过喧闹的人群,走到张真源身边,很自然地坐下,保持着一段礼貌的距离。

“这里视野不错。”沈翊喝了一口可可,看着篝火,语气轻松,“很安静,适合想事情。”

张真源没说话。

沈翊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下去:“今天刘耀文同学,好像情绪不太稳定。是因为我吗?”他转过头,看着张真源,镜片后的眼睛映着火光,显得格外幽深,“我只是想和你正常交流,没想到会引起这么大的反应。看来,他们真的很在意你。或者说……很紧张你和我接触。”

他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观察结果。

张真源终于转过头,看向他,目光平静无波:“你想说什么?”

沈翊笑了笑,放下手中的纸杯,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姿态放松,说出来的话却字字清晰:“我想说,张真源同学,你不觉得,他们这种过度的、近乎偏执的‘在意’,有点不正常吗?”

他顿了顿,观察着张真源的表情,继续缓缓说道:“按照常理,朋友之间,不会因为其中一个和别的同学多说了几句话,就情绪失控,当众离席。这种占有欲和控制欲,已经超出了普通友情的范畴。你不觉得……窒息吗?”

他的声音不高,在篝火哔剥声和远处笑闹声的掩盖下,只有张真源能听清。话语里的暗示,却如同毒液,悄然渗透。

“我只是一个外校的、偶然认识的同学,就能让他们如此失态。如果以后,你有了更亲密的朋友,甚至……恋人呢?”沈翊轻轻推了推眼镜,火光在他镜片上跳跃,“他们会是什么反应?会不会做出更不理智的事情?把你捆在身边,隔绝一切外人?”

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虚伪的同情:“张真源同学,你是个很清醒,也很特别的人。你不应该被这种扭曲的、充满占有欲的关系捆绑。你应该有更自由的空间,接触更广阔的世界,而不是被困在这个小小的、以他们六个人为中心的宇宙里,扮演一个永远需要小心翼翼、照顾他们情绪的……配角。”

他的话,精准地戳中了张真源内心深处,那一点连他自己都未曾清晰言明的、对“主角们”激烈情感的畏惧和疏离。也巧妙地将刘耀文等人的反应,扭曲为一种不健康的、具有破坏性的控制欲。

如果张真源真的是一个普通的、只是觉得被朋友过度依赖而烦恼的少年,或许真的会被这番话动摇,对刘耀文他们产生怀疑和芥蒂。

但张真源不是。他知道这是一本书,他知道沈翊是“维护者”,他知道刘耀文他们的“异常”反应,很大程度上源于“世界线”的扰动和沈翊刻意的挑拨。

他只是平静地看着沈翊,看着他那张在火光下显得真诚又充满关切的脸。然后,他开口,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

“你话很多。”

沈翊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我和他们之间的事,”张真源继续说道,语气没什么起伏,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不劳外人费心。至于窒息……”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篝火旁,那个被女生们围着、正笨拙地比划着唱歌、脸涨得通红的宋亚轩,又掠过远处正朝这边走来的马嘉祺和丁程鑫的身影,最后,落在更远处、独自靠在阴影里、但目光始终锁定了这个方向的、刘耀文模糊的轮廓上。

“那是我自己的选择。”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沈翊,眼底一片冰封的平静,“至少,他们的在意,是热的。”

而你,沈翊,你的“关心”,是冷的。是带着任务和评估的冰冷计量。

这句话,张真源没有说出来,但沈翊显然听懂了。他脸上的笑容终于彻底淡去,镜片后的眼睛,锐利如刀,再无半分温和伪装。他盯着张真源看了几秒,然后,缓缓地,重新勾起嘴角,那笑容却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看来,是我多管闲事了。”沈翊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不过,张真源同学,有时候,过于清醒,也未必是好事。尤其是在一个……不那么清醒的世界里。”

他意有所指地说完,转身,重新融入了篝火旁喧闹的人群,仿佛从未在此停留。

张真源握紧了手中的保温杯,温热的杯壁传来恒定的暖意。他垂下眼,看着杯中沉沉浮浮的枸杞和红枣。

沈翊的挑拨,他看清了。但麻烦在于,那六个人,没有看清。他们只会看到沈翊一次次“友好”的接近,和自己“冷淡”的回应(或者在他们看来,是某种默许的交流),以及刘耀文因此爆发的脾气。

果然,马嘉祺和丁程鑫走了过来。丁程鑫看了看沈翊离开的方向,又看向张真源,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只低声问了句:“耀文他……还在生气,你要不要去……”

“不用。”张真源打断他,站起身,“让他自己待会儿。”

他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但那种置身事外的冷淡,让丁程鑫和马嘉祺的心,同时沉了沉。

他们觉得,张真源在偏袒沈翊,或者至少,没有把刘耀文的情绪放在心上。这种认知,像一根新的刺,扎进了他们刚刚因为张真源“回归”而稍微舒缓一些的神经。

误会,在沈翊精心播种的土壤里,悄然滋生。而张真源,明明看清了那播种的手,却因为无法言明的真相,只能眼睁睁看着误会的种子落地,甚至,因为自己不得不维持的“疏离”姿态,而成了浇灌它的第一瓢水。

夜色渐深,篝火渐熄。农场的第一天,在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中落下帷幕。而南山这片看似开阔的天地,对于张真源而言,却仿佛一个正在缓缓收拢的、无形的牢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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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深感谢所有支持我的朋友,你们的喜欢和收藏让我的创作之路充满意义。是你们的鼓励让我在无数个深夜坚持伏案写作,将内心的故事化作文字,与你们分享那些或喜或悲的人生片段!

我正抓紧时间创作,确保在22:00准时发布两章更新,期待读者们的喜爱与认可!

共5283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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