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秋夜,这个怀抱却温暖得令人心碎。
张真源“丁哥……丁哥……”
他死死攥着丁程鑫背后的衣服,脸埋在他颈窝,泪水瞬间汹涌而出,滚烫地浸湿了对方的皮肤。
那不是压抑的呜咽,而是彻底崩溃的、积累了太久太久的嚎啕大哭。
张真源“我好想他们……”
张真源“我好想马哥、亚轩、耀文、浩翔、霖霖……”
张真源“我好想粉丝……我好想爸妈……”
张真源“丁哥,我想回家……这里好可怕……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张真源“贺儿他差点……差点就……”
张真源哭得浑身发抖,像个受尽了委屈终于找到家长的孩子,将穿书以来的所有迷茫、孤独、恐惧和今晚的惊心动魄,全都倾泻在这个来自同一世界的人面前。
丁程鑫紧紧抱住他,手臂用力到颤抖。
他闭了闭眼,将涌上眼眶的酸热逼回去,下颌抵着张真源柔软的发顶,声音沙哑。
丁程鑫“我知道,我知道,真源不怕,哥在呢。哥在这儿。”
他一遍遍重复着,像小时候一样,轻轻拍着他的背,任由他的泪水浸湿自己的衣衫。
怀中的人哭声渐渐低了下去,变成了细碎的抽噎,最终,极度的身心疲惫袭来,张真源就在这令人安心的怀抱和熟悉的体温中,沉沉睡去,只是眉头依旧不安地蹙着,脸上泪痕未干。
丁程鑫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让他靠得更舒服些,脱下自己的外套裹住他单薄的身体,然后就这样抱着他,坐在渐渐亮起的天光下。
他的目光落在张真源沉睡中依旧难掩憔悴和伤痕的脸上,记忆却不可抑制地飘回了那个让他肝胆俱裂的现实世界。
也是医院,也是消毒水的味道。
但比这里更冰冷,更绝望。
那次,私生的疯狂,混乱中,是严浩翔差点被失去理智的粉丝而受,张真源想都没想就扑过去挡了一下,结果自己被砸伤。
急救车上,张真源的血染红了他的手,那么烫,又那么冷。
医院里,接到消息赶来的兄弟们,一个个眼睛通红。
马嘉祺靠着墙,一言不发,脸色是从未见过的灰败。
宋亚轩咬着拳头,眼泪直流。
刘耀文抱着头蹲在墙角,肩膀耸动。
贺峻霖不停地在走廊里走来走去,嘴唇都快咬出血。
严浩翔则像一尊瞬间失去灵魂的雕塑,直挺挺地站在抢救室外,眼睛赤红地盯着那扇门,一遍又一遍地喃喃自语,声音嘶哑破碎。
严浩翔“是我的错……都怪我……他是因为我……张真源……张哥……”
他们身边那个总是温柔笑着、活力满满的张真源,毫无生气地躺在惨白的病床上,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脸上戴着呼吸机,身上插满了各式各样的管子,监控仪器发出规律却冰冷的嘀嗒声。
那么安静,安静得可怕。
丁程鑫就站在床边,看着那张苍白脆弱的脸,感觉自己的世界在那一刻彻底崩塌了。
他从小护到大的弟弟,他视若生命的光,因为这种荒谬而可怕的理由,躺在这里,可能再也醒不过来。
那种即将永远失去的恐惧,吞噬了他所有的理智。
所以,当那个诡异的机会出现时,他毫不犹豫地抓住了。
哪怕代价是进入这个扭曲的世界,扮演一个可笑的角色,被系统监视,被剧情束缚。
只要,只要能再次看到鲜活的、会笑会跳的张真源。
他低下头,用脸颊极轻地蹭了蹭张真源柔软的发丝,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额头,怀中人无意识地往他怀里更深处钻了钻。
东方的天际,墨蓝渐渐被鱼肚白取代,一层淡淡的金红色开始晕染云层。
清晨的第一缕风,带着深秋的凉意,拂过天台。
丁程鑫抱紧张真源,用自己的体温为他抵挡寒意。
他看着那轮即将喷薄而出的朝阳,眼神渐渐变得深沉而坚定,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既然光已经来了。
既然他再一次,抓住了他的手。
那么这一次,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无论剧本如何书写,系统如何警告,他都要护他周全。
哪怕与整个世界为敌。
天,快亮了。
作者(柒染)“对不起,各位亲爱的读者宝宝们。”
作者(柒染)“作为一名作者,我现在对我的读者的态度越来越不好了,也没有了之前的热情,文笔也渐渐越来越差,我朋友也说感觉我变了。”
作者(柒染)“我有点敏感、易怒、不会说话,我在这里说一声对不起,大家不要讨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