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些人的生日挨得太近，不如一起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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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第一个周末，陆辞野在群里发消息：「这周六！给我、栯之、云徊一起过生日！谁都不许跑！」
云徊回：「谁要跟你一起过。我生日都过一个月了。」
陆辞野：「哎呀，你和栯之都过一个月了，就当补过喽，我正好这个月，说好的一起过，而且一起过省钱！」
栯之发了个捂脸的表情。
“你倒是想的挺周到的。”说完云徊发了个翻白眼的表情。
“嘿嘿，那肯定的！”
莳壹看着手机笑。时屿没说话，但发了个“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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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下午，五个人在商场碰头。
陆辞野订了一个小包间，桌上摆着两个蛋糕——一个是云徊和栯之的，一个是他的。他美其名曰“双蛋糕豪华套餐”。
云徊看着那两个蛋糕，嘴角翘了一下，没再说什么。
栯之坐在她旁边，帮她拆蜡烛包装。陆辞野举着手机到处拍。
“你们许愿的时候我给你们录像！”
“不许录。”云徊说。
“就录一小段！”
“不行。”
最后没录成。但那张五个人围在蛋糕前的照片，后来一直留在相册里。
蜡烛点燃的时候，陆辞野喊：“一起吹！一、二、三——”
三根蜡烛一起灭。
莳壹在旁边鼓掌。时屿站在她旁边，没鼓掌，但嘴角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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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五个人在商场里逛。
路过一家文创店，云徊停下来看本子。栯之站在她旁边，也低头看。陆辞野拉着时屿去看手办。
莳壹一个人站在旁边，看着他们。
云徊拿起一个本子翻了翻，放回去。栯之拿起另一个，递给她。
“这个颜色适合你。”
云徊接过来看了看，是浅绿色的封面，上面画着一枝海棠。
她抬头看了栯之一眼。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海棠？”
栯之没说话，但耳朵红了。
云徊没追问，把本子拿到柜台结账。
莳壹在旁边看着，忽然觉得，有些事不用说得太明白，大家都看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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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过得很快。
期中考试、画室集训、体育课跑八百米、食堂抢饭、放学一起走。
日子一天一天过，没什么特别的。但莳壹发现，她的笔袋里又多了几张纸条。
有一张写着：「今天画得不错。」
有一张写着：「明天降温，多穿点。」
有一张写着：「快到五月了。」
她不知道最后那张是什么意思。快到五月了，然后呢？她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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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下旬的一个周末，五个人又约着去了图书馆。
和上次一样。陆辞野在角落打瞌睡，云徊和栯之坐在一起，莳壹和时屿面对面。
莳壹在做数学题，做到一道函数，卡住了。她盯着题目看了三分钟，还是没思路。
她抬起头，对面的时屿正在看书。
她犹豫了一下，把卷子推过去。
“这道题……怎么做？”
时屿低头看了一眼，拿起笔，在草稿纸上写了几行。
“先求导，再代入。”
莳壹看着那几行字，忽然就懂了。
“哦——谢谢。”
他把草稿纸推回来，继续看书。
莳壹低头继续做题，嘴角翘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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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图书馆出来，天已经快黑了。
陆辞野伸了个懒腰：“下个月就期末了，好快。”
“还有一个多月。”云徊说。
“一个多月很快的。”
几个人往公交站走。莳壹走在最后面，看着前面四个人的背影。
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她忽然觉得，这样就很好。
不用每天都发生什么特别的事。就这样走着，就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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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底，期末考结束。
走出考场的那一刻，陆辞野在走廊里大喊：“放假了——！”
旁边有人笑他，他也不在意。
五个人在校门口碰头。
“暑假干嘛？”陆辞野问。
“集训。”莳壹说。
“我也是。”陆辞野说，“我画室从七月开始，每周六天。”
云徊说：“我报了个英语班。”
栯之说：“我找了个作曲的老师，每周上课。”
几个人看向时屿。
“竞赛集训。”他说。
“大家都在忙。”云徊说。
沉默了几秒。
陆辞野忽然说：“那咱们至少一个月聚一次？总不能一个暑假不见面。”
“可以。”栯之说。
莳壹点点头。
时屿也点点头。
“那就这么定了！”陆辞野拍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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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第一天，莳壹睡到自然醒。
睁开眼，阳光已经把窗帘照得透亮。她摸过手机看了一眼——九点半。
有一条未读消息。时屿发的，凌晨一点多。
「晚安。」
只有两个字。
莳壹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几秒，然后回了个「早」。
那边没回复。
她放下手机，起床洗漱。
暑假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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