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时分,上官鹤摇着扇子晃进院中,见破云龙正在晾晒药草,故意拉长声调:"龙阿龙这三日倒是殷勤,连晨练都免了——"
断山虎抱着一坛酒从廊下钻出来,嘿嘿一笑:"我昨儿去送饭,可瞧见龙哥在棠姑娘房里打地铺!"
破云龙手中药筛"咔"地裂了道缝。
上官鹤扇面半掩,眼尾弯成狐狸状:"哦?素来不近女色的阿龙,竟在姑娘闺房守了三天三夜?"他故作恍然,"难怪今早见你从西厢房出来..."
"煎药。"破云龙冷声打断,却掩不住颈侧泛起的红晕。
断山虎凑过来挤眼睛:"煎药需要睡地上?龙哥,你这借口比俺的裤腰带还松!"
我倚在门边轻笑,忽见破云龙转身大步走来,将一包安神香塞进我手里。经过上官鹤时,他脚步微顿,丢下一句:"再妄议,今夜演武场见。"
上官鹤扇子"啪嗒"落地,断山虎缩着脖子溜了。待他们走远,破云龙才回头看我,目光落在我尚未束起的长发上,低声道:"...还晕么?"
檐外晴光正好,照得他眸中坚冰化春水。
(不管什么东西在阿龙手里都容易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