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备库的铁门被推开,一股淡淡的机油味扑面而来,货架上摆满了跨境作战的装备——新式的单兵作战服、轻量化防弹衣、高精度狙击枪、突击步枪,还有翻译机、单兵定位器、野外急救包,每一件都擦得锃亮,码得整齐。
众人按组别领装备,苏砚辞走到狙击组的货架前,拿起一把高精度狙击枪,掂在手里,重量熟悉却又带着新的质感,他抬手拉栓,枪栓滑动的声音清脆利落,眼底凝着专注。赵峰站在他身边,拿起另一把狙击枪,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里看到了默契——往后的战场,他们是彼此的眼,是远程压制的尖刀。
陆烨和曾晓旭在突击组的货架前挑拣着突击步枪,陆烨爱不释手地摩挲着枪身,回头冲苏砚辞咧嘴笑,眼里闪着光;曾晓旭则仔细检查着枪膛,指尖利落,透着沉稳。石夯扛着工兵铲和拆弹装备,林小宇蹲在一旁整理着急救包,两人低声交流着爆破要点;李锐和张磊翻看着侦查用的望远镜和定位仪,反复调试着参数;陈默则站在通讯设备区,逐一检查着对讲机和加密通讯器,确保每一台设备都能正常运作。每个人都认真地检查着自己的装备,指尖抚过冰冷的金属,心里都清楚,这些装备,往后就是他们的第二生命。
苏砚辞将狙击枪背在肩上,防弹衣穿在身上,扣紧每一颗纽扣,调整好肩带,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板寸利落,眉骨的疤痕藏在迷彩帽檐下,左臂的特战臂章鲜红耀眼,身上的装备勾勒出紧实的线条。
领完装备,十人列队站在营区的国旗台下,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阳光洒在十人身上,映着他们身上的装备,映着他们臂上的徽章,六十天的选拔磨砺,终究磨出了一柄初成的锋刃,成为了猎豹突击小队的一员。
营首长走到队前,目光扫过每一个人,最后落在王炮和陈默身上,沉声道:“王炮,陈默,我把这十个兵,把这面国旗,交给你们了!赴境外,联合作战,清剿恐怖分子,你们的任务,不仅是完成作战指令,更是要把每一个兵,平平安安带回来!”
王炮抬手敬军礼,声音洪亮:“请首长放心!保证完成任务,全员安全归来!”
陈默跟着抬手,十人齐刷刷的军礼映着国旗,十声回应震彻云霄:“保证完成任务,全员安全归来!”
誓言落在营区的风里,落在每一个人的心里,成了往后奔赴战场的执念。
散队后,苏砚辞被苏砚礼叫到了办公室,门关上,屋里只剩兄弟两人,气氛没有了那日的紧绷。苏砚礼看着他身上的特战装备,看着他左臂的臂章,指节敲了敲桌面,声音比以往柔和了几分:“狙击组,不错,没白练。”
苏砚辞抿了抿唇,抬手敬了个礼:“谢谢团长”
“少跟我来这套。”苏砚礼笑了下,眼底的温柔藏不住,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在外头,你是特战小队狙击兵,任务后,你是我弟。记住,境外不比训练场,狙击组是远程核心,凡事多思,多跟王炮、陈默商量,护好自己,更要护好身边的兄弟。”
“我记着了,哥。”苏砚辞的声音低了些,眼底漾着暖意,这是他闯特战营以来,苏砚礼第一次喊他“弟”,没有训斥,没有苛责,只有兄长的叮嘱。
苏砚礼从抽屉里拿出一把小巧的战术刀,递给他:“这把刀,是我第一次赴境外任务时带的,能削铁,能应急,拿着。记住,好好的活着回来,这是命令。”
苏砚辞接过战术刀,刀柄上磨出了包浆,带着岁月的温度,他攥紧刀柄,重重点头:“是,保证完成命令!”
走出办公室,夕阳正落,营区的靶场在余晖里拉着长长的影,陆烨靠在越野车旁等他,手里拎着两罐凉茶,见他出来,扔过来一罐:“跟你哥聊啥呢?看你一脸春风得意。”
苏砚辞接住凉茶,拉开拉环,灌了一口,凉意漫过喉咙,他晃了晃手里的战术刀,眼底带着笑:“没啥,我哥给的护身符。”
陆烨挑眉,拍了拍他的肩膀:“管啥护身符,有咱哥俩并肩,还有陈默副队盯着,啥仗不能打?啥险不能闯?”苏砚辞看着他,又看向营区里正在整理装备的战友,看着迎风飘扬的国旗,嘴角扯出一抹坚定的笑。
是啊,有并肩的兄弟,有同生共死的战友,有刻在骨子里的执念,还有肩上的使命,他们何惧前路艰险。
夜色渐浓,特战营的灯一盏盏亮起,十人的寝室里,灯火通明,每个人都在认真整理着自己的装具,擦枪的哗啦声,调试设备的滋滋声,混着偶尔的低语,透着战前的肃穆。
苏砚辞坐在铺位上,擦拭着那把战术刀,又检查了一遍狙击枪的瞄准镜,反复校准着参数;陆烨坐在对面,正缠着石夯学拆弹技巧,曾晓旭在一旁偶尔提点;陈默坐在桌前,调试着最后一台通讯设备,指尖在按键上飞快跳动;赵峰坐在苏砚辞身旁,同样在擦拭狙击枪,两人偶尔交换一个眼神,无需多言便知彼此心意;李锐和张磊在整理侦查背包,将望远镜、定位仪一一归置;石夯和林小宇靠着床沿,低声梳理着爆破流程;王炮靠在门口,看着屋里的众人,眉骨的疤在灯光下凝着坚定,眼里是对兄弟的笃定。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落在十人的身上,落在那十枚鲜红的特战臂章上,落在那面叠得整整齐齐的国旗上。
前路是境外的未知战场,有枪林弹雨,有生死考验,有异国的丛林与街巷,可这十个扛着国旗的特战兵,没有一人退缩。
因为他们是利刃,是熔炉里磨出的锋刃,是彼此可以托付后背的兄弟,是扛着使命出征的特战兵。
翌日清晨,天还未亮,特战营的集结号声划破天际,十人身着全套作战装备,背着枪,扛着包,列队站在营门口,王炮手里举着国旗,在晨光里格外耀眼,陈默站在他身侧,目光扫过众人,确认着每一个人的装备。
越野车列在一旁,发动机的轰鸣声低沉而有力,苏砚礼站在队前,目光扫过十人,最后落在苏砚辞身上,点了点头,没有多余的话,却胜似千言。
“全体都有,登车!”王炮一声令下,十人依次登车,动作利落,没有半分拖沓。
苏砚辞最后一个登车,回头看了一眼营区,看了一眼苏砚礼,看懂了哥哥没说出口的叮嘱。
车门关上,越野车缓缓驶离特战营,向着机场的方向驶去,向着境外的战场驶去,向着属于他们的使命驶去。
晨光洒在车身上,映着那十枚鲜红的特战臂章,映着车窗里那十双坚定的眼睛,映着那面在风中猎猎作响的国旗。
利刃出鞘,锋指境外;国旗为证,生死与共;使命在肩,全员归来。
这是十个华国特战兵的誓言,也是他们即将用热血与生命去践行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