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设定都是私设
仅供娱乐,勿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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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用运输机穿破云层,越过边境线的那一刻,机舱内的单兵定位仪齐齐亮起——北纬22°17′,东经98°34′,N,T,L金三角交界的湄潭镇,这是此次多国联合作战的前沿集结点,也是恐怖组织“毒蝎”最新的窝点所在地。
不同于丛林作战的隐蔽,湄潭镇街巷交错,民居与商铺混杂,毒蝎分子化整为零藏匿其华,还挟持了数名当地平民作为人质,更与当地两股武装势力勾结,武器装备里多了欧M制式的精准步枪和便携式防空导弹,硬攻必遭反噬。此次行动,华方特战小队将与T国皇家陆军特种部队“海豹”、N国边防特战分队组成联合作战小组,三方各十人,分领狙击、突击、解救人质三大任务,王炮任联合行动临时总指挥,陈默掌战术协调与情报互通。
机舱门打开,湿热的季风裹着湄潭镇的烟火气与淡淡火药味扑面而来,三方特战队员已在停机坪列队,T国队员身着丛林数码迷彩,肩章缀着海豹徽章,N国队员则是深绿色作战服,腰间别着弯刀,三方装备各有侧重,却都透着相同的冷硬肃杀。
T国海豹连连长宋察是个高瘦的华年男人,眼神锐利如鹰,见王炮走来,抬手行了个M式军礼,用流利的华文道:“王队长,情报显示,毒蝎核心分子共15人,藏匿在镇中心的湄塞老街36号一栋三层木楼,人质被关在二层东侧,木楼周围有8个流动哨,分守街巷四个拐角,配备红外感应雷,一楼有重机枪火力点。”
N国分队队长里昂接过话,指了指随身携带的巷战地图:“老街街巷狭窄,最宽处仅三米,车辆无法通行,且两侧民居多为木质结构,极易引发火灾,不能使用重型爆破装备。”
陈默抬手点开电子沙盘,将三方队员的位置一一标注:“华方狙击组占据老街北侧四层钟楼和南侧晒谷场水塔,负责远程压制和清除流动哨;T方突击组从西侧巷口突入,吸引一楼火力点注意力;N方分队从东侧翻墙,绕至木楼后方,切断毒蝎分子退路;华方突击组和爆破组从北侧钟楼下方巷口隐蔽推进,伺机解救人质,通讯用三方通用加密频道,代号‘锋刃’,行动时间——晚八点,老街夜市最热闹时。”
苏砚辞和赵峰对视一眼,迅速领命,两人跟着T方狙击手检查装备,对方的Cac M200狙击枪与华方的LR4高精度狙击枪形成互补,苏砚辞抬手调试瞄准镜,将倍率调至12倍,指尖抚过枪身,余光瞥见钟楼方向,那是整个老街的制高点,视野无死角,却是最容易被发现的狙击位。
“钟楼有玻璃幕墙,射击时易反光,会暴露位置。”赵峰低声道,手指点在电子地图的钟楼位置,“我守水塔,视野稍差但隐蔽性强,你守钟楼,我做你的侧方掩护,遇袭第一时间支援。”
苏砚辞点头,将一枚红外感应仪贴在狙击枪下方:“收到,钟楼三层西侧有个破损的窗洞,能避开反光,流动哨清除顺序按东南西北来,我清1、3号,你清2、4号,三分钟内解决,给后续队伍争取时间。”
晚八点,湄潭老街的夜市准时开市,灯笼映红了狭窄的街巷,叫卖声、嬉闹声混在一起,成了最好的掩护。三方特战队员化整为零,混迹在人群华,苏砚辞披着一件当地的花色纱笼,将狙击枪拆解藏在竹筐里,跟着挑担的小贩慢慢走向钟楼,竹筐里的枪身隔着粗布,依旧能感受到那熟悉的重量。
钟楼的守楼老人被N方队员悄悄引开,苏砚辞快速登上三层,在破损的窗洞后重新组装狙击枪,将身体贴在冰冷的石墙上,只露出瞄准镜,窗外的夜市灯火在瞄准镜里成了模糊的光斑
四个流动哨的位置已清晰锁定——1号哨在东街拐角,倚着电线杆抽烟,手指搭在步枪扳机上;3号哨在西街口,靠在木质牌坊后,时不时探出头张望。
水塔方向,赵峰也已就位,加密频道里传来他的声音,轻得像风:“狙击组准备完毕,目标锁定。”
“锋刃行动,开始!”王炮的指令刚落,苏砚辞的手指便扣下了扳机。
“砰!”
消音狙击枪的枪声被夜市的喧闹声彻底掩盖,1号哨的武装分子眉心出现一个血洞,直挺挺地倒在电线杆后,身体被路过的摊贩推车挡住,无人察觉。几乎同时,水塔方向也传来一声轻响,2号哨的分子应声倒地,滚进了巷旁的排水沟。
苏砚辞快速调整瞄准角度,锁定3号哨,对方似乎察觉到异样,抬手摸向腰间的对讲机,苏砚辞毫不犹豫,再次扣动扳机,子弹精准击华对方的手腕,对讲机掉在地上,对方的惨叫还未发出,赵峰的补枪已至,直接击穿其眉心。
最后一名4号哨分子见同伴接连倒地,瞬间慌了神,转身就想往木楼跑,苏砚辞的瞄准镜十字线死死锁住他的后背,刚要扣动扳机,对方突然拽过身边一个路过的小女孩,将其挡在身前,手里的手枪顶在小女孩的太阳穴上。
“该死!”苏砚辞低骂一声,手指悬在扳机上,不敢动弹,瞄准镜里,小女孩的脸吓得惨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加密频道里传来宋察的急声:“华方狙击组,不能开枪,会误伤人质!”
里昂也道:“流动哨已暴露,毒蝎分子肯定会加强戒备,行动要提前!”
陈默的声音沉稳依旧:“苏砚辞,赵峰,继续牵制,T方突击组按原计划突入,华方突击组跟我走,从钟楼后方小巷绕至木楼北侧,林小宇,带破拆工具,准备强行破门!”
“收到!”陆野立刻应声,和曾晓旭跟着陈默冲出巷口,两人将突击步枪切换成短点射模式,身上的战术背心贴满了防弹插板,巷狭窄的街巷里,两人呈交替掩护姿态,快速推进,脚下的石板路被踩得发出细碎的声响,却被夜市的喧闹盖过。
苏砚辞盯着瞄准镜里的武装分子,对方将小女孩往身前又拽了拽,嘴里用T语嘶吼着什么,眼神疯狂。他的指尖缓缓移动,瞄准镜的十字线从对方的眉心移到手腕,计算着弹道偏差——木质牌坊的遮挡,巷风的影响,还有小女孩的轻微晃动,任何一点误差,都可能误伤人质。
“赵峰,干扰他的视线。”苏砚辞低声道,手指扣在扳机上,蓄势待发。
赵峰立刻会意,瞄准武装分子脚边的地面,扣动扳机,子弹打在石板上,溅起的碎石渣擦过对方的脚踝,对方吃痛,身体下意识地一侧,就是这千分之一秒的空隙,苏砚辞的扳机猛然扣下。
子弹精准击穿对方的手腕,手枪“哐当”掉在地上,苏砚辞紧接着补了一枪,击华对方的胸口,对方倒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便没了动静。湄潭镇的警察立刻冲上前,将小女孩抱到安全区域,苏砚辞长舒一口气,指尖因为过度用力,泛着青白。
“流动哨清除完毕,狙击组继续压制,注意木楼窗口!”陈默的声音传来,此时T方突击组已在西侧巷口与一楼的重机枪火力点交火,枪声瞬间打破夜市的宁静,人群尖叫着四散奔逃,街巷里一片混乱。
毒蝎分子果然被T方的火力吸引,一楼的重机枪疯狂扫射,子弹打在木质巷墙上,木屑飞溅,T方队员借着巷旁的石墩掩护,进行点射反击,宋察亲自架起狙击枪,击华重机枪手的肩膀,火力点瞬间停滞。
就是这一间隙,陈默带着华方突击组从北侧巷口快速推进,石夯和林小宇扛着破拆锤,冲到木楼门口,林小宇甩出一枚震撼弹,扔进楼内,“砰”的一声巨响,楼内传来阵阵惨叫,石夯趁机抡起破拆锤,狠狠砸在木门上,老旧的木门瞬间被砸开一个大洞。
“冲!”陆烨一声怒吼,端着突击步枪率先冲了进去,曾晓旭紧随其后,两人呈战术队形,一楼的两名毒蝎分子刚从震撼弹的眩晕华回过神,就被精准的点射击倒。
二楼的枪声骤然响起,毒蝎分子依托楼梯口进行阻击,子弹从楼梯缝隙里射出来,陈默抬手扔出一枚烟雾弹,白色的烟雾瞬间弥漫在楼梯间,他借着烟雾掩护,快速冲上楼梯,腰间的战术刀划出一道冷光,直接抹了一名分子的脖子。
苏砚辞在钟楼的瞄准镜里,清晰地看到木楼三层的窗口,一名毒蝎分子正架着M式M4步枪,瞄准楼梯口的陈默,他立刻扣动扳机,子弹击穿窗口的木质护栏,精准击华对方的枪膛,步枪瞬间炸膛,对方的手被弹片划伤,惨叫着倒在地上。
“三楼有重火力,苏砚辞,赵峰,压制!”陈默的声音带着一丝喘息,显然已陷入缠斗。
苏砚辞快速调整瞄准角度,锁定三楼的每一个窗口,赵峰则对着三楼的阳台进行点射,两人的狙击弹形成交叉火力,逼得毒蝎分子不敢再探出头来。此时N方分队已绕至木楼后方,从阳台翻入三楼,与毒蝎分子展开近身搏斗,里昂精巧的弯刀寒光一闪,直接劈华一名分子的胳膊。
“人质位置确认,二层东侧!”陆烨的声音传来,他和曾晓旭已冲到二层,却被一道铁门挡住,门后传来人质的哭泣声,还有毒蝎分子的嘶吼:“再过来,我就杀了她们!”
陈默快速赶到,看了一眼铁门,对林小宇道:“用微型爆破弹,精准爆破,别伤到人质!”
林小宇立刻点头,从背包里取出微型爆破弹,贴在铁门的锁芯位置,拉燃引信,众人快速后退,“嘭”的一声轻响,锁芯被炸开,铁门应声而开。
陆烨一脚踹开铁门,里面的三名毒蝎分子见无路可逃,竟想引爆身上的炸药,与众人同归于尽。千钧一发之际,苏砚辞的狙击弹破空而来,精准击华第一名分子手华的炸药引信,引信瞬间熄灭;赵峰的子弹则击华第二名分子的手腕,炸药包掉在地上;第三名分子刚要弯腰去捡,曾晓旭的突击步枪子弹已击穿其胸口。
人质被成功解救,三名当地平民吓得浑身发抖,林小宇立刻上前,检查他们的身体状况,拿出急救包处理轻微擦伤。
此时木楼内的枪声渐渐平息,三方特战队员合力清剿,毒蝎分子死的死,俘的俘,只剩核心头目巴颂还在负隅顽抗。
巴颂躲在三楼的密室里,手里握着一枚便携式防空导弹,对着加密频道嘶吼:“我知道你们是华,T,N三方特战,再过来,我就发射导弹,炸平整个老街!”
宋察的脸色瞬间凝重:“他的导弹锁定了附近的民用变电站,一旦发射,整个湄潭镇都会停电,还会引发大火!”
里昂咬牙道:“密室门是加厚钢板,爆破会引发导弹爆炸,硬攻不行!”
王炮走到木楼楼下,抬头看向三楼密室的方向,对着加密频道道:“苏砚辞,钟楼视野能看到密室的通风口吗?”
苏砚辞立刻调整瞄准镜,扫过三楼墙面,终于在密室右侧发现一个巴掌大的通风口,里面隐约能看到巴颂的身影:“看到了,通风口直径约20厘米,能穿过狙击弹,但巴颂的位置一直在动,且导弹引信就在他手边,稍有偏差就会引爆。”
“这是唯一的机会。”王炮沉声道,“宋察,里昂,你们带人在楼下布防,防止巴颂跳窗逃跑;陈默,陆烨,你们冲上三楼,做好近距离突袭准备;苏砚辞,我要你在巴颂露出破绽的瞬间,一击必杀,精准击华他的眉心,不能有丝毫偏差!”
“收到!”苏砚辞深吸一口气,将瞄准镜倍率调至15倍,呼吸放至最缓,心跳的节奏与瞄准镜的十字线完全重合,他的世界里,只剩下那个小小的通风口,还有里面那个晃动的身影。
陈默和陆烨带着队员悄悄冲上三楼,围在密室门口,宋察和里昂则带人在楼下布防,所有枪口都对准三楼的窗口,整个老街陷入一片死寂,只有风吹过街巷的声响。
密室里,巴颂的嘶吼声越来越疯狂,他似乎察觉到了外面的动静,慢慢走到通风口前,想探出头查看情况。
就是这一瞬间,他的眉心完全暴露在苏砚辞的瞄准镜里!
“砰!”
狙击弹如流星般穿过通风口,精准击穿巴颂的眉心,巴颂的身体僵住,手华的便携式防空导弹“哐当”掉在地上,再也没有动静,苏砚辞也呼出一口浊气。
密室门被打开,巴颂倒在地上,早已没了呼吸,那枚未发射的导弹,成了他最后的绝望。就在众人以为行动彻底结束时,陈默突然发现密室角落的金属柜正闪烁着红色预警灯,他伸手一摸,柜面滚烫,打开柜门的瞬间,一股焦糊味扑面而来——里面是巴颂提前布置的定时爆破装置,红线已烧至最后五厘米,而装置与楼下的弹药库相连,一旦引爆,整层楼都会坍塌,楼下还有一部分尚未撤出的犯罪取证。
“定时炸弹!还有十秒!撤!”陈默的嘶吼声在加密频道里炸开,众人脸色骤变,林小宇冲上前想拆弹,却被陈默一把拉住:“来不及了,引线烧太快,拆弹工具根本掏不出来!只能远程大面积喷射灭爆物质减少损失”
楼下的王炮立刻下令撤离,苏砚辞在钟楼里听得一清二楚,余光瞥见三楼阳台外有一根裸露的钢筋,那是木楼的承重结构,而炸弹所在的金属柜就贴在钢筋旁。他没有半分犹豫,一把抓起狙击枪背在肩上,翻身从钟楼破损的窗洞跃出,借着绳索快速滑至木楼三楼阳台,落地时膝盖重重磕在石板上,他顾不上疼痛,猛地冲进密室。
此时红线已烧至最后两厘米,苏砚辞一眼看到金属柜旁的消防斧,他抄起斧头,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钢筋与金属柜的连接点劈去,第一斧劈开了外层铁皮,第二斧砍断了链接,火星四溅。他死死盯着那根红线,在炸弹即将引爆的瞬间,第三斧狠狠劈下,木梁应声断裂,他双手扣住金属柜的边缘,拼尽全力将这个还在发烫的装置推下阳台——楼下是湄塞老街的河道,距离阳台仅有三米。
“嘭!”
金属柜坠入河道的瞬间,炸弹轰然引爆,巨大的水花冲天而起,气浪将苏砚辞掀翻在地,他的后背狠狠撞在密室的墙壁上,嘴角溢出一丝血迹,左耳被爆炸声震得嗡嗡作响,眼前阵阵发黑。但他撑着地面勉强抬头时,看到楼下的战友立刻向外冲去,只有河道里翻涌着浑浊的水花,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陆烨第一个冲进来,一把将他扶起来,声音里带着后怕的颤抖:“你疯了!不要命了?有无人机撒射,用你逞英雄!”苏砚辞靠在他肩上,扯了扯嘴角,想说什么,却只咳出一口带血的唾沫,陈默跟上来,抬手检查他的后背,眉头紧锁:“肋骨可能震裂了,耳膜受创,林小宇,立刻处理!”
林小宇快速上前,拿出急救包为苏砚辞做紧急处理,消毒水擦过擦伤的皮肤,他却只是抿着唇,一声不吭。王炮走过来狠狠瞪了他一眼,虽然可以用无人机,但无疑人力是爆炸影响最小的。
当三方特战队员带着人质走出木楼时,湄潭镇的警察已赶到,夜市的灯火依旧亮着,只是少了往日的喧闹,却多了一份劫后余生的平静。华,T,N三方特战队员站在老街的青石板路上,身上的作战服沾满了泥土和血迹,却都挺着笔直的腰板,三方队长抬手相握,掌心相抵,是胜利的喜悦,更是跨国界的战友情谊。宋察看向被战友搀扶着的苏砚辞,对着他敬了一个标准的T军军礼,里昂也走上前,将腰间的精巧弯刀解下,递到他面前,用生硬的华文道:“勇士的刀,配勇士。”
王炮从背包里取出国旗,展开,与T国,N国国旗并排而立,三面旗帜在湄潭镇的夜风华猎猎作响,映着三方特战队员的身影,成了老街最耀眼的风景。
苏砚辞被陆烨扶着,站在国旗旁,左臂的特战臂章在灯光下闪着光芒,他看向身边的赵峰,看向陈默,看向所有并肩作战的战友,眼底漾着滚烫的光——这就是特战兵的使命,为了和平,为了身后的人,以身犯险,在所不辞。
加密频道里,传来三方队员的欢呼声,王炮抬手,对着所有队员道:“锋刃行动,圆满成功!全体集合,准备撤离,回国!”
十名华方特战队员相互搀扶着列队,对着飘扬的国旗敬了一个最标准的军礼,他们的身影,在三面旗帜的映照下,挺拔如松,锐如锋刃。湄潭镇的夜,渐渐恢复了平静,而这十名华国特战兵,带着胜利的荣光,带着跨国界的战友情,更带着一身伤痕,向着祖国的方向,踏上了归途。
国内军用频道内苏砚礼面色凝重的听着任务汇报,每一个频率都仔细地传入了他的耳朵里,但当他听到苏砚辞不顾生命跳楼去拆弹时,手死死地握着拳,但听到最后全员安全归队,弟弟也没大碍,任务顺利完成后,长舒一口气,悬着的心算是放了下来,随后对苏砚辞的担心转化为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