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团队初成与暗流涌动

引子：一年前·刘耀文的某个清晨

刘耀文从梦中惊醒时，窗外天色还是灰蒙蒙的。

他坐在床上，汗水浸湿了睡衣，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又是一个梦——那些碎片式的、光怪陆离的画面：巨大的舞台，刺眼的灯光，台下人山人海般的呼喊，还有六张模糊却熟悉的脸。

梦里，他在跳舞。

不是一个人在舞蹈工作室的镜前练习，也不是在教学员基础动作，而是……在舞台上，和一群人一起，跳一支复杂到极致的编舞。每一个走位都精准无比，每一次互动都默契十足，仿佛他们共同拥有一个大脑。

最清晰的画面是定格动作：七个人摆出不同的姿势，聚光灯打下，音乐戛然而止，然后是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

“我们做到了！”梦里有人大喊。

谁？是谁在喊？

刘耀文努力回想，但那些面孔如同水中的倒影，一触即散。只有一种感觉清晰留存——归属感。强烈的、几乎让人落泪的归属感。

他掀开被子下床，走到窗边。清晨五点半，城市还未完全苏醒。楼下的舞蹈工作室招牌在晨雾中若隐若现——“舞极限工作室”，他自己开的，已经两年了。

生意不错，学员稳定，偶尔还能接到商演和比赛评委的邀请。在别人看来，他二十一岁就拥有自己的事业，已经是成功人士。

但刘耀文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少了一种……燃烧的感觉。

他打开手机，习惯性地翻看舞蹈视频。街舞大赛的集锦、世界级舞者的solo、国外舞团的表演……都很好，都很精彩，但都无法触动内心深处那个空洞。

直到三个月前，他在网上偶然看到一个视频。

那是一个企业年会的表演，表演者是个年轻女人，穿着改良舞台装，唱歌跳舞弹琴样样精通。视频画质一般，但刘耀文只看了一眼就愣住了。

不是因为表演有多惊艳——虽然确实很专业——而是因为那个表演者的眼神。

那种站在舞台上、仿佛整个宇宙都为自己让路的表情，他太熟悉了。

像极了他梦中的自己。

他搜索了表演者的信息：苏晓，贺氏集团总裁贺峻霖的妻子，演员出身。除此之外，信息寥寥。

刘耀文鬼使神差地保存了那个视频，偶尔会拿出来看看。每次看，心中那种空洞感就更强烈一分。

今天早上，他再次点开视频，看着屏幕里那个在舞台上发光的人，喃喃自语：

“你到底是谁……”

话音刚落，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喂？”

“请问是刘耀文老师吗？”电话那头是个清冷的女声，“我叫苏晓，有些关于舞蹈的事想和您聊聊，可以见一面吗？”

刘耀文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

1. 刘耀文的抉择

舞蹈工作室的会客室里，空气近乎凝固。

刘耀文死死盯着眼前这两个自称“苏晓”和“宋亚轩”的人。他们说的每句话，都像钥匙一样，正在打开他脑中那些尘封的记忆之门。

“《要你管》……七个人……镜子从地面到天花板的练习室……”他喃喃重复着宋亚轩刚才的话，手指无意识地握紧又松开，“你们怎么会知道这些？”

“因为我们也记得。”马嘉祺平静地说，尽管心中同样波涛汹涌，“也许不完整，也许只是碎片，但我们记得。”

刘耀文的目光在马嘉祺脸上停留了很久。这张脸和他梦中的任何一张脸都对不上，但那双眼睛……那种坚定、包容、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神……

“你说你叫苏晓。”刘耀文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但我梦里有个队长，叫马嘉祺。”

马嘉祺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是什么样的？”

“很严格，很认真，把所有责任都扛在自己肩上。”刘耀文慢慢说道，眼神开始放空，仿佛在回忆，“他跳舞很好，唱歌也很好，但总说自己还不够好。他照顾每一个人，有时候像哥哥，有时候像……父亲？”

说到这里，刘耀文突然笑了，笑容里带着苦涩：“很奇怪吧？我明明不认识这个人，却觉得他应该是我很亲近的人。”

宋亚轩看了马嘉祺一眼，轻声问刘耀文：“那你还记得其他人吗？除了马嘉祺之外的？”

“有个唱歌特别好听的，音色很特别……”刘耀文皱眉思索，“还有个很会跳舞的，但风格和我不同……啊，对了，有个特别活泼的，总是逗大家笑……”

他的描述越来越具体，马嘉祺和宋亚轩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激动。

“那个唱歌好听的，是不是喜欢即兴改编旋律？”宋亚轩试探地问。

“对！”刘耀文眼睛一亮，“他经常在练习的时候突然改调子，气得编舞老师跳脚，但改完之后……效果确实更好。”

宋亚轩的呼吸急促了。那说的就是他。

“那个活泼的呢？”马嘉祺问，“他有什么特点？”

“他……”刘耀文努力回想，“他好像……姓贺？对，贺什么……贺峻霖！他叫贺峻霖！”

话音落下，三人都沉默了。

贺峻霖。

这个世界的贺峻霖，是冷酷的总裁，是马嘉祺的契约丈夫。

梦里的贺峻霖，是活泼的队友，是团队的开心果。

“所以……”刘耀文看向马嘉祺，“你刚才说，你现在是贺峻霖的妻子？”

马嘉祺点头：“协议婚姻，一年为期。但我感觉得到，他和梦里的贺峻霖……不是同一个人。至少，不完全是。”

“平行世界。”宋亚轩突然说，“我看过类似的小说。不同世界的同一个人，会有不同的人生轨迹。”

“那我们呢？”刘耀文问，“我们是什么？为什么会有那些记忆？”

“这就是我们想弄明白的。”马嘉祺说，“刘耀文，你愿意加入我们吗？一起寻找答案，一起……也许能找回那些失去的东西。”

刘耀文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陆续来上课的学员。

他有一个稳定的事业，一份不错的收入，一种规律的生活。如果跟这两个陌生人走，意味着打破这一切，走向未知。

但内心深处，那个空洞在呐喊。

“我需要证明。”刘耀文转身，直视马嘉祺，“证明你们说的都是真的，而不是什么精心设计的骗局。”

“怎么证明？”宋亚轩问。

刘耀文走到工作室中央，打开音响，连接手机。一阵熟悉的旋律响起——是TNT的《少年时代》，但经过重新编曲，节奏更快，更符合街舞风格。

“这支舞，我编了一部分。”刘耀文说，“但总觉得缺了点什么。如果你们真的和我来自同一个‘地方’，就应该知道怎么补全它。”

他按下播放键，开始跳舞。

马嘉祺和宋亚轩站在一旁看着。刘耀文的舞蹈功底极好，力量控制精准，节奏感一流。但正如他所说，编舞有断层，几个过渡动作显得生硬，整体结构不够流畅。

最重要的是，缺少团队舞蹈特有的互动感和层次感。

一曲跳完，刘耀文微微喘息地看着他们：“怎么样？”

马嘉祺和宋亚轩对视一眼，然后同时走到他身边。

“这里，”马嘉祺指着其中一个八拍，“可以加入一个三人交叉走位。亚轩，你记不记得《少年时代》第二段副歌前的那个编排？”

宋亚轩点头，哼了一段旋律，同时做了几个手势：“这样，然后这样，最后定格。”

刘耀文的眼睛睁大了。那些动作，那些走位……和他梦中零碎的画面完全吻合！

“还有这里，”马嘉祺继续，“可以加一个托举动作。耀文，你的力量足够，可以把我……把一个人举起来，然后亚轩从下面穿过去。”

他开始示范，动作流畅自然，仿佛这支舞他已经跳过千百遍。

刘耀文看着，看着，突然觉得鼻子发酸。

那些碎片，那些模糊的画面，在这一刻变得清晰。

他想起来了。全部想起来了。

不是细节，不是具体的人和事，而是一种感觉——一群人为了同一个目标拼命努力的感觉；在练习室地板上累到爬不起来却还在笑的感觉；上台前互相打气、下台后拥抱庆祝的感觉……

那种感觉，叫团队。

“够了。”刘耀文哑声说。

马嘉祺和宋亚轩停下来，看向他。

刘耀文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我加入。”

三个字，重若千钧。

马嘉祺笑了，宋亚轩也笑了。刘耀文看着他们的笑容，突然觉得心中那个空洞，被填满了一点点。

【系统提示：同位体刘耀文记忆激活进度：25%。】

【当前团队集结进度：2/3。】

【请宿主继续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