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炽热

文轩:偏爱纪事(随笔,短篇)

宋亚轩自小在宋家就像个透明人,父母的偏爱永远落在哥哥身上,连后来掏心掏肺谈的恋爱,也被对方一句“腻了”就轻易抛弃。

他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被人坚定选择,直到刘耀文出现在他面前。

那个男人坐在黑色的迈巴赫里,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烟雾缭绕的错觉来自车窗外的冷雾,他的眼神锐利得像鹰。他说:“跟我走,我给你想要的一切,你只需要试着喜欢我。”

宋亚轩看着他递来的支票,数字大得晃眼,鬼使神差地点了头。

第一次接吻是在刘耀文的顶层公寓里。暖黄的壁灯揉碎了夜色,宋亚轩紧张得浑身僵硬,双手抵在刘耀文胸口,下意识想推开他。

可刘耀文却扣着他的腰往怀里带,掌心滚烫,呼吸灼热地贴在他耳边:“别怕,跟着我就好。”

宋亚轩的睫毛颤成蝶翼,在他的引导下渐渐放松。可当他鼓起勇气,捧起刘耀文的脸狠狠亲上去时,对方却猛地红了脸,偏过头撇开了视线,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宋亚轩愣在原地,指尖还残留着对方温热的皮肤触感。下一秒,刘耀文又转了回来,指腹轻轻摩挲着他被吻得泛红的唇角,哑声妥协般道:“轻点亲,这是我的初吻。”

宋亚轩的心猛地一颤。他没想到,这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连老牌企业家都要敬三分的男人,在感情里竟这样青涩。

刘耀文是真的把他放在心尖上疼。会记得他不吃香菜,点餐时永远提前嘱咐;会在他换季感冒时,把感冒药剥好放在温水边;会在他做噩梦哭醒时,把他紧紧抱在怀里,一遍遍轻声哄着“我在”。

宋亚轩是他的第一任,很多事情他没有经验,只能用最笨拙的方式,加倍地对他好。

这天是刘家的老宅家宴,刘耀文说要把他带给家里人正式认识。宋亚轩紧张得手心冒汗,攥着刘耀文的衣角不放,却还是乖乖跟着他去了。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在那张铺着雪白桌布的长餐桌上,会碰到自己的前男友——林澈。

林澈是刘耀文的堂弟,随母姓,常年在国外读书,这次是特意回国参加家宴。

他坐在斜对面,看到宋亚轩的瞬间,手里的红酒杯顿了顿,眼神像淬了火,死死黏在宋亚轩身上,那里面翻涌着不甘、懊悔,还有毫不掩饰的旧情复燃。

宋亚轩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往刘耀文身边缩了缩,几乎要躲进他怀里。

刘耀文立刻察觉到了他的不安,不动声色地将他揽到身侧,手臂横在他身后,形成一道坚固的屏障。

他抬眼扫向林澈,眼神冷得像冰,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林澈,吃饭。”

那一声“林澈”,像一把刀,精准地扎在林澈心上。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曾经轻易抛弃的人,如今竟站在了他最敬畏的堂哥身边,成了他要喊“嫂嫂”的人。

晚宴的气氛诡异又压抑。刘耀文的手始终扣在宋亚轩的腰后,指尖的温度透过衣料烫得他心头发颤。

长辈们笑着问起两人的婚事,刘耀文侧头看向宋亚轩,眼底的冷意瞬间化作温柔,语气坚定得不容反驳:“我非他不娶,日子已经在看了。”

宋亚轩坐在对面,手里的银叉在瓷盘上划出刺耳的声响,脸色白得像纸,最终还是猛地放下餐具,起身离席了。

当晚,因为两人还未正式订婚,刘家人便安排宋亚轩住到了二楼的单独客房。

夜深人静时,宋亚轩正对着窗外的月光发呆,琢磨着白天林澈的眼神,窗户突然被轻轻推开。

刘耀文翻窗进来,身上还带着夜露的寒气,却不由分说地将他压在床头,吻得又凶又急,带着浓烈的醋意和占有欲。

他咬着宋亚轩的唇瓣,声音低沉又委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你今天看了他三次,宋亚轩,我不高兴。”

宋亚轩被吻得喘不过气,双手抵在他胸口,刚想解释“那只是意外”,窗外突然传来一声轻响。

他抬眼望去,只见林澈站在露台的阴影里,脸色错愕地看着他们交叠的身影,手里的玻璃杯“哐当”一声摔在地上,碎成了无数片。

被打扰的刘耀文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他随手抓起床头的枕头,狠狠朝着窗外砸了过去,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滚出去。”

“没看到我在跟你嫂嫂亲热么?”

林澈僵在原地,看着刘耀文护着宋亚轩的模样,看着宋亚轩眼底依赖的神色,终于明白,自己是真的彻底失去他了。

他踉跄着后退几步,没去管地上的碎玻璃,转身消失在夜色里,再也没有回头。

房间里的气压渐渐回落。刘耀文低头,吻了吻宋亚轩泛红的眼角,语气瞬间软了下来,带着小心翼翼的安抚:“别怕,有我在,没人能再欺负你。”

宋亚轩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鼻尖泛酸,终于放下了所有不安。原来被人这样坚定地护在身后,是这样温暖的感觉。

那些过去的伤痛与委屈,在刘耀文的温柔里,终于开始慢慢愈合。

次日清晨,宋亚轩是在阳光和刘耀文的怀抱里醒过来的。

男人的手臂依旧牢牢圈着他的腰,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呼吸均匀。

宋亚轩不敢动,怕吵醒他,只是悄悄偏头,看着他熟睡的侧脸。褪去了商场上的锐利,褪去了昨日的醋意,此刻的刘耀文,眉眼柔和,像个温顺的大男孩。

他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描摹着刘耀文的眉峰、鼻梁,最后落在他的唇上。

指尖刚触碰到,手腕就被人攥住了。

刘耀文睁开眼,眼底带着刚睡醒的惺忪,却瞬间捕捉到他的动作,低笑出声,把他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醒了就撩我?宋亚轩,你越来越胆大了。”

宋亚轩的脸瞬间红透,想抽回手,却被他攥得更紧。

“别躲。”刘耀文坐起身,把他圈在怀里,“今天带你去个地方。”

宋亚轩好奇:“去哪?”

“去了就知道。”刘耀文卖了个关子,低头在他唇上啄了一下,“先起床,给你煮粥。”

餐桌上,白粥熬得软糯,配着宋亚轩爱吃的酱菜。刘耀文坐在对面,看着他小口喝粥,突然开口:“昨晚林澈的事,别往心里去。我已经跟家里说了,他明天就回国外,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

宋亚轩喝粥的动作一顿,抬头看他:“会不会太麻烦了?”

“麻烦?”刘耀文挑眉,放下筷子走到他身边,俯身捏住他的下巴,“让你受委屈,才是最大的麻烦。”

他的眼神认真,宋亚轩的心跳又开始失控,只能乖乖点头:“好。”

上午十点,刘耀文带着宋亚轩出了门。车子一路开到市中心的珠宝定制店,店长早已在门口等候,恭敬地把他们迎了进去。

“刘先生,您定制的戒指已经好了。”

店长递过来一个丝绒盒子,刘耀文接过,拉着宋亚轩走到休息区的沙发上坐下。

宋亚轩的心莫名开始狂跳,看着他手里的盒子,指尖都在发颤。

刘耀文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两枚铂金戒指,男款简约利落,女款(宋亚轩的)内侧镶嵌着一颗细碎的粉钻,旁边刻着两个字母——Y&X。

“宋亚轩。”刘耀文单膝跪地,握住他的手,眼神郑重,是宋亚轩从未见过的认真,“我从来不信一见钟情,直到遇见你。”

“我不擅长谈恋爱,会吃醋,会笨拙,会怕你被别人抢走。但我向你保证,这辈子,我都会把你放在心尖上,护你周全,予你偏爱。”

“你不用急着回应我过去的伤痛,也不用勉强自己立刻爱上我。我可以等,等你完全放下,等你心甘情愿地走向我。”

“但现在,我想给你一个名分,一个让所有人都不敢再轻视你的身份。”

他举起戒指,声音温柔却坚定:“宋亚轩,嫁给我,做我刘耀文的合法丈夫,好不好?”

宋亚轩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砸在刘耀文的手背上,滚烫。

他想起自己在宋家的孤独,想起被林澈抛弃的绝望,想起这几个月刘耀文的陪伴与守护。这个男人,用最青涩的真心,最笨拙的温柔,把他从黑暗里拉了出来。

他吸了吸鼻子,哽咽着,用力点头:“刘耀文,我愿意。”

刘耀文的眼底瞬间绽放出光芒,他小心翼翼地把戒指戴在宋亚轩的无名指上,尺寸刚刚好。然后把另一枚递给宋亚轩,声音带着期待:“帮我戴上。”

宋亚轩的手在抖,却还是认真地,把戒指套进了他的手指。

两枚戒指在阳光下交相辉映,映着两人泛红的眼眶。

刘耀文起身,把他紧紧抱在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发顶,声音沙哑:“谢谢你,亚轩,谢谢你愿意选我。”

从珠宝店出来,两人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去了***。

拍照时,宋亚轩笑得眉眼弯弯,刘耀文搂着他的肩,眼底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本拿到手的那一刻,宋亚轩反复摩挲着封面上的“结婚证”三个字,还是觉得像在做梦。

“不是梦。”刘耀文看穿了他的心思,握紧他的手,十指相扣,“我们合法了。”

下午,两人再次回到刘家老宅。

这次,刘耀文直接把**本拍在了客厅的茶几上。

长辈们都愣住了,刘父最先反应过来,沉着脸:“耀文,你胡闹什么!”

“我没有胡闹。”刘耀文拉着宋亚轩的手,站在客厅中央,“我和亚轩已经领证了,他现在是我合法的丈夫,刘家的儿媳,谁也别想再质疑他的身份。”

“你!”刘父气得拍桌,“林澈的事刚过,你就这么迫不及待?你考虑过家族的脸面吗?”

“脸面?”刘耀文冷笑,“在我这里,亚轩的感受,比刘家的脸面重要一万倍。”

“当年你们能接受林澈的任性,现在凭什么不能接受我的选择?亚轩他温柔、善良,值得被所有人善待,而不是被你们用‘家族脸面’来衡量。”

他的话掷地有声,客厅里一片寂静。

这时,刘母走了过来,看着宋亚轩泛红的眼眶,又看了看刘耀文坚定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罢了,既然你们已经领证,我们做父母的,也只能祝福。”

她走到宋亚轩面前,拉起他的手,语气温和:“亚轩,以前是我们考虑不周,委屈你了。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不用再小心翼翼。”

宋亚轩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哽咽着喊了一声:“妈。”

刘父看着妻子的模样,最终也只能无奈点头:“好好过日子。”

角落里,林澈收拾着行李,听到客厅里的对话,脚步顿了顿。他抬头,看向客厅中央紧紧相拥的两人,眼底最后一丝不甘也消失殆尽。

他拿起行李箱,默默走出了老宅,从此,再也没有出现在他们的生活里。

半年后,刘耀文和宋亚轩在海边举办了一场小型婚礼。

没有繁琐的流程,只有双方的至亲好友。宋亚轩穿着白色的西装,站在海边,海风扬起他的发丝。刘耀文走向他,单膝跪地,再次为他戴上戒指。

“宋亚轩,余生请多指教。”

“刘耀文,余生一起走。”

夕阳西下,海面被染成暖金色。两人相拥而吻,身后是漫天晚霞,身旁是最亲的人。

后来,他们在海边的别墅里定居。刘耀文推掉了不必要的应酬,每天下班就回家,陪宋亚轩做饭、看电影、养小猫。

那只叫“奶糖”的英短猫,总爱窝在两人的腿上睡觉。宋亚轩坐在沙发上看书,刘耀文从身后抱着他,下巴抵在他的肩窝,一起看同一本书。

偶尔,宋亚轩会想起过去的日子,却再也不会觉得难过。

因为他知道,他再也不是那个无人疼爱的小孩了。

他的身边,有刘耀文。

有他的偏爱,有他的守护,有他的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