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集团的总部大楼,是这座城市最醒目的地标。顶楼办公室里,刘耀文指尖夹着钢笔,目光落在文件上,却没看进去一个字。
助理敲门进来,轻声提醒:“刘总,下午三点和宋氏的合作洽谈,对方代表是新上任的特助,叫宋亚轩。”刘耀文抬眼,墨色的眸子里没什么波澜:“知道了。”
他对这些商业洽谈向来没什么兴趣,直到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着浅灰色西装的青年走了进来。宋亚轩抱着文件夹,身形清瘦,眉眼干净,像初春融雪时的第一缕光。
他走到刘耀文面前,微微欠身:“刘总,我是宋亚轩,负责本次合作对接。”声音清润,像冰珠落在玉盘上。刘耀文的指尖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点头示意他坐下。
整个洽谈过程,宋亚轩表现得游刃有余。他对项目数据烂熟于心,逻辑清晰,甚至在刘耀文抛出几个刁钻问题时,也能从容应对。
散会后,刘耀文叫住他:“宋特助,留一下。”宋亚轩回头,眼里带着一丝疑惑。刘耀文走到他面前,递过一张名片:“后续对接,直接找我。”
那是刘耀文的私人号码,整个集团里,没几个人知道。宋亚轩愣了一下,接过名片,指尖触到对方温热的掌心,心跳莫名快了半拍。
那天晚上下了暴雨,宋亚轩加班到深夜,刚走出大楼,就看到刘耀文的黑色宾利停在路边。车窗降下,刘耀文的声音带着几分冷意:“上车,送你回去。”
宋亚轩推辞不过,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里弥漫着淡淡的雪松香气,是刘耀文身上的味道。车开到公寓楼下,雨还没停,刘耀文脱下自己的黑色大衣,披在他身上:“别感冒了。”
宋亚轩抱着还带着对方体温的大衣,看着车消失在雨幕里,久久没有动。他低头,鼻尖萦绕着雪松香气,心里某个角落,悄悄软了下来。
从那天起,刘耀文的私人号码里,多了一个备注“亚轩”。他会在宋亚轩加班时,让助理送去热咖啡;会在宋亚轩因为项目受挫而低落时,发一条简短的消息“别慌,有我”;会在无数个深夜,和宋亚轩聊工作,也聊些无关紧要的小事。宋亚轩把这份悸动藏得很深。
他知道刘耀文是商圈里人人敬畏的掌权人,而自己只是个刚入职场的特助,他们之间隔着天堑。他只能在刘耀文开会时,默默整理好他的文件;在他应酬醉酒时,守在办公室里等他醒来;在他偶尔流露出疲惫时,递上一杯温水。
而刘耀文左手小拇指上的那枚素银尾戒,宋亚轩看了无数次。他曾在心里偷偷猜测,这戒指是不是有什么特殊意义,却从不敢问出口。
年关将近,宋氏集团的合作项目顺利收尾,宋亚轩也成了宋总身边最得力的助手。
家里催婚的电话越来越频繁,母亲甚至直接给他安排了三场相亲,对方都是门当户对的世家子弟。宋亚轩看着手机里的相亲信息,指尖冰凉。
他想都没想就回复:“妈,我不去。”“亚轩,你都二十五了,还想拖到什么时候?”母亲的声音带着无奈,“刘总那样的人物,不是我们能攀附的,你别痴心妄想了。”宋亚轩握着手机,指节泛白。
他知道母亲说的是实话,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这些日子,他看着刘耀文在董事会上力排众议,看着他在慈善晚宴上从容应对,看着他在深夜里独自坐在办公室,揉着眉心叹气,他的喜欢就像藤蔓一样,在心底疯长。
那天下午,宋亚轩去刘氏集团送文件,刚走进电梯,就遇到了刘耀文。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空气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刘耀文忽然开口:“听说你家里给你安排了相亲?”宋亚轩的心猛地一跳,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是……但我拒绝了。”
刘耀文的眼神暗了暗,没再说话。电梯到了顶楼,他转身走进办公室,宋亚轩跟在后面,把文件放在桌上:“刘总,这是项目收尾报告。”刘耀文没看文件,反而盯着他:“为什么拒绝?”“我不想认识新的人。”
宋亚轩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刘耀文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伸手抚上他的脸颊。指尖的温度烫得宋亚轩浑身一僵。“那你想认识谁?”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蛊惑。
宋亚轩的眼泪猝不及防地掉了下来。他别过脸,不敢看他:“刘总,我们不合适。”“合不合适,我说了算。”刘耀文扳过他的脸,吻了下去。这个吻带着压抑了三年的渴望,霸道又温柔。
宋亚轩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直到刘耀文松开他,他才反应过来,推开他,跌跌撞撞地跑出了办公室。那天晚上,宋亚轩把自己关在公寓里,一夜未眠。他知道,从刘耀文吻他的那一刻起,他们之间的窗户纸,就再也藏不住了。
而刘耀文坐在办公室里,看着左手的尾戒,指尖摩挲着戒圈内侧的“亚轩”两个字,眼神复杂。这枚戒指,是他三年前定制的。从宋亚轩拿着简历站在他面前的那天起,他就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他怕说出口,连留在他身边的资格都没有,只能把这份心意藏在戒指里,藏在无数个深夜的陪伴里。
除夕前一天,宋亚轩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家,刚走出公司大门,就看到刘耀文的车停在路边。他走过去,拉开车门:“刘总,你怎么来了?”
“送你回家。”刘耀文的语气不容拒绝。车开到宋亚轩家楼下,他解开安全带,刚想下车,就被刘耀文拉住了手腕。“亚轩,”刘耀文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跟我走。”宋亚轩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刘耀文拉着上了车。
车一路开到江边,夜色里,江风带着寒意。刘耀文解开自己的围巾,裹在宋亚轩身上:“冷吗?”宋亚轩摇摇头,看着他:“刘总,你到底想说什么?”
刘耀文转过身,握住他的肩膀,眼神认真得可怕:“宋亚轩,我喜欢你。从你第一次站在我面前,说‘刘总,我想跟着你做事’那天起,我就喜欢你了。”
“我知道我们之间有差距,我知道你怕,我也怕。我怕说出口,连上下级的体面都没了,怕你会疏远我。可我看着你拒绝相亲,看着你对着我笑的时候眼里的光,我再也忍不住了。”
“亚轩,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宋亚轩的眼泪掉了下来,他伸手抱住刘耀文,声音哽咽:“耀文,我也是。从你在暴雨里把大衣披在我身上,送我回公寓的那天起,我就喜欢你了。”
江风拂过,带着新年的气息。刘耀文收紧手臂,把宋亚轩紧紧抱在怀里。他终于不用再把心意藏在尾戒里,不用再在深夜里独自思念。
回到公寓,宋亚轩看着刘耀文左手的尾戒,轻声问:“这戒指,有什么意义吗?”刘耀文笑了笑,摘下戒指,递到他面前:“你自己看。”
宋亚轩接过戒指,借着灯光,看到戒圈内侧刻着的“亚轩”两个字。他的心跳漏了一拍,抬头看向刘耀文:“这是……”“这是求婚戒指。”
刘耀文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三年前我就定制了它,只是不知道,你想不想嫁给我。”“所以我一直戴着它,等你愿意和我并肩站在所有人面前的那天。”
宋亚轩的眼泪又掉了下来,这一次却是甜的。他伸手勾住刘耀文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我愿意,耀文,我早就愿意了。”
新年过后,刘耀文和宋亚轩的关系,成了集团里公开的秘密。所有人都知道,刘总身边的特助,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
刘耀文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应酬,每天准时出现在宋亚轩的公司楼下接他下班。他会在宋亚轩因为项目压力失眠时,抱着他轻声哄睡;会在宋亚轩随口提的一句“想吃城南的老字号糕点”时,让助理提前一天去排队;会在集团会议上,毫不避讳地维护宋亚轩:“宋特助的方案,我全权负责。”
宋亚轩也不再隐藏自己的心意。他会在刘耀文开会时,悄悄给他发消息“加油”;会在他应酬醉酒时,守在他身边,帮他擦脸、醒酒;会在他偶尔流露出疲惫时,轻声说:“耀文,别太累了,我在呢。”
那天集团年会,刘耀文作为董事长上台发言。他站在聚光灯下,目光穿过人群,落在宋亚轩身上。“今天,我想宣布一件事。”他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整个宴会厅,“宋亚轩,是我刘耀文认定的人。
从今天起,他不仅是我的特助,更是我未来的伴侣。”全场哗然。宋亚轩站在人群里,眼泪掉了下来。他看着台上的刘耀文,看着他眼里的坚定,知道自己终于不用再躲躲藏藏。年会结束后,刘耀文牵着宋亚轩的手,走出宴会厅。
记者们围了上来,闪光灯不停闪烁。刘耀文把宋亚轩护在怀里,对着镜头说:“他是我要共度一生的人,希望大家祝福我们。”那天晚上,刘耀文把宋亚轩带回了自己的别墅。别墅里布置得很温馨,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一个精致的盒子。
刘耀文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对对戒,和他戴了三年的尾戒是同款。“亚轩,”他单膝跪地,抬头看着宋亚轩,“嫁给我,好不好?”宋亚轩笑着点头,眼泪掉了下来:“好。”
刘耀文把戒指戴在他的无名指上,起身抱住他。窗外的烟花在夜空里绽放,像他们藏了多年的心意,终于在这一刻,绚烂成了永恒。
婚后的日子,平淡却温馨。刘耀文把集团的事务慢慢交给了得力的副手,腾出更多时间陪宋亚轩。
他们会在周末一起去逛超市,宋亚轩推着购物车,刘耀文跟在后面,把他喜欢的零食都放进车里;会在傍晚一起去江边散步,宋亚轩靠在刘耀文的肩膀上,听他讲小时候的趣事;会在深夜里,窝在沙发上看电影,宋亚轩靠在刘耀文的怀里,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宋亚轩也辞去了宋氏的工作,成了刘氏集团的创意总监。他的才华得到了充分的发挥,推出的几个项目都大获成功,成了商圈里人人称赞的青年才俊。
有人问宋亚轩,嫁给刘耀文这样的霸总,会不会有压力。他笑着说:“他在外人面前是杀伐果断的刘总,在我面前,只是我的耀文。他会包容我的小脾气,会接住我的所有情绪,会把我放在心尖上。”
而刘耀文左手的尾戒,终于换成了和宋亚轩同款的对戒。他偶尔还是会摘下戒指,摩挲着内侧的名字,想起三年前那个雨夜,想起宋亚轩抱着他的大衣,站在公寓楼下的样子。“耀文,”宋亚轩走过来,从身后抱住他,“在想什么?”刘耀文转过身,把他抱进怀里:“在想,幸好我没错过你。”
宋亚轩笑了,踮起脚尖吻了吻他的唇:“我也是。”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两枚戒指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那是他们的承诺,是余生的约定。往后余生,风雪是你,平淡是你,清贫是你,荣华是你,心底温柔是你,目光所至,也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