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习室的空调坏了,窗外是深冬的寒风,室内却闷得像一炉沸腾的温水。
宋亚轩缩在沙发角落,手里攥着那只被刘耀文借去用了半天的白色耳机。
耳机外壳还留着刘耀文掌心的温度,连带着冰凉的塑料触感都变得柔和。
他把脸埋进围巾里,视线却不受控制地飘向中央那块落地镜。
镜子里,刘耀文正扯着领口把T恤往下拉了拉,露出线条利落的锁骨。
汗水顺着下颌线滑落,砸在黑色运动裤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他刚跳完一组高难度队形,累得呼吸急促,却在转头的瞬间,目光精准地锁住了镜子角落里的宋亚轩。
那眼神不像平时队友们的调侃,太专注了,带着点不容错辨的占有欲。刘耀文隔着镜子朝他抬了抬下巴,意思很明确:“过来。”
宋亚轩的心跳漏了一拍,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耳机线。
练习室的门被反手锁上,隔音棉吞掉了外界的喧嚣。刘耀文大步走过来,在宋亚轩面前站定,高大的身影几乎完全笼罩住他。
宋亚轩仰着头,睫毛剧烈颤抖,像只受惊后无处可逃的小鹿。
“躲什么?”刘耀文的声音带着运动后的沙哑,低低的,像是在耳边呢喃,“刚才看我跳了那么久,连眼神都舍不得给我?”
宋亚轩说不出话,只能默默把耳机递过去,指尖不小心碰到刘耀文的掌心,像触电般缩了一下。
刘耀文没接,反而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拇指摩挲着宋亚轩泛红的耳尖,语气带着一丝霸道的委屈:“亚轩,我吃醋了。”
他的气息铺天盖地压下来,混着淡淡的沐浴露香味。宋亚轩闭上眼,感觉脸颊烫得能煎鸡蛋,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耳机……给你。”宋亚轩的声音细若蚊蚋。
刘耀文却突然笑了,指腹轻轻刮过他的唇瓣,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危险的磁性:“我不要耳机,我要你。”
话音未落,他俯身吻了下来。
不是队友间那种打闹式的偷袭,而是沉稳、缓慢,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宋亚轩的手抵在刘耀文滚烫的胸膛上,推不开,也舍不得推。
刘耀文的手扣住他的后腰,把他整个人带得更靠近,另一只手顺着发丝穿插进去,指腹轻轻按压着头皮,温柔得像是在对待稀世珍宝。
窗外的风呼啸而过,练习室里却安静得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
宋亚轩觉得自己像被这炉火困住的小猫,无处可逃,也不想逃。他被动地承受着这一切,舌尖被轻轻吮住时,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细碎的呜咽。
刘耀文动作一顿,低头看着怀里脸红得像要滴血的人,眼底翻涌着浓稠的爱意与满足。
他抵着宋亚轩的额头,鼻尖蹭着鼻尖,声音哑得厉害:“记住了,亚轩。以后不管看谁,都只能看着我。”
宋亚轩涣散的焦点慢慢聚焦,看着刘耀文眼底那个小小的、泛红的自己。他轻轻点了点头,细若蚊蚋地应了一声:“嗯。”
刘耀文笑了,满意地在他唇角啄了一下,才终于松开禁锢,拿起那只耳机重新塞进耳朵里。
只是这一次,他没再去跳舞,而是侧身坐在宋亚轩身边,手臂自然地环住了他的肩膀,把人圈进怀里。
音乐声在耳机里流淌,宋亚轩靠在刘耀文结实的肩头,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觉得这个冬天,好像也没那么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