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着怎么有点儿茶呢?
南荣徽音把目光挪到齐旻身上,发现他摇摇晃晃,嘴唇白得吓人,似乎快晕过去了。
所有思绪在这一刻烟消云散,扶着他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
侧头仰起脸,带着命令的语气低声说:“靠在我身上!”
齐旻抿唇,面庞浮上纠结和犹豫,看得南荣徽音蓦地升起一丝火气。
强硬握着他手腕,另只手环在他腰间,隔着衣服狠狠一拧。
布料朝着一个方向皱起,像小小的漩涡。
齐旻吃痛地轻嘶一声,浑身力气像被抽走了一般,软趴趴斜倒在南荣徽音身上。
她措不及防被突如其来的重量给压得身形踉跄。
靠!
好重!
殊不知齐旻并未将全部重量散出去,还留了个三四分的样子。
所以,以为这是齐旻全部重要的南荣徽音,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开始慢慢往外走。
出去会路过一些大臣。
他们见状,纷纷伸手去够南荣徽音衣角,嘴里还哀声喊道:
“贵妃娘娘,救救我们!”
“娘娘,救救我们,我们不想死!”
“求求您了!”
呼喊的人无一不是没想过把人架起来,或者道德绑架。
可有娆姬这个例子摆在面前,他们不敢去赌,只得先选择忍气吞声。
这些一而再再而三重复的话,如同复读机,听得南荣徽音头疼。
“这个时候需要女人救了?”她冷声呛怼,但脚步没停,“落得这样的下场完全是你们咎由自取!
按照你们做的事来看,你们压根儿就不觉得自己错了,而是因为要死了。
如果有重来的机会,你们肯定不会改过,而是想着如何让计划更加周密、完善!”
声音戛然而止。
众位大臣被说得面红耳赤。
不知是被戳中了真实想法,还是真的后悔了,但又因为脸皮薄。
借着这个机会,齐旻真情实意的开口:“徽音,我不会看不起女人,也不会因为儿子而不疼女儿。”
南荣徽音:“???”
齐旻是鬼附身了吗?
好端端说这些。
“是是是,你是不会看不起女人,不然怎么会和俞浅浅有纠葛呢。
至于儿子,在你心里眼里就只有俞浅浅一个,哪里还有他的地位。”
再次听到这茬,齐旻一下急了:“我没有!”
怕这家伙突然犯病,南荣徽音无奈顺从:“是是是,你没有,没有。”
完全没感觉出自己语气有多敷衍。
结果不仅没把人安抚好,还让人家更着急了,硬生生让惨白的面色回温了些。
“我不喜欢俞浅浅,我喜欢的是你!”情急之下,齐旻脱口而出,“在魑魅魍魉老巢的时候,我就对你心动了。
回到京城,我认真想了几天,南荣徽音,我爱上了你。”
猝不及防收到心仪表露,南荣徽音脚步顿了顿,浑身一僵,小脸堆砌着不可置信。
她分辨不出齐旻是为了利用自己,还是真心,干巴巴笑了两声。
“你就别开玩笑了,你要是不喜欢俞浅浅会和她做夫妻间才能做的事吗?
不喜欢她,你会想着把她关起来?
她跑了出去,你还四处找她,还想继续把人关起来,留在自己身边。”
这些事是真的发生过,齐旻无从辩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