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征五人眉眼顷刻下压,眼神变得凌厉冰冷,看死人一般看着金爷。
散发出来的其实让金爷感受到一缕恐惧,打从心底里害怕的那种。
甚至深处的灵魂也都跟着打了个寒颤。
咽了咽口水,梗着脖子色厉内荏吼道:“去去去,没看见我金爷在此办事吗?
限你们十个数离开,不然j就别怪我金爷不客气了。”
南荣徽音一眼看出金爷是羊质虎皮,虽然不知道为何如此,却也不妨碍她插手。
“金爷,这房子是樊家樊老二的,樊老大在你们赌坊欠了银子,你应该带人去樊老大家要钱才对。”
地上跪着缩成一团的樊老大剧烈地抖了抖,然后小心翼翼抬起脑袋。
怯弱道:“是,这房子是我二弟的不错,可我二弟已经死了。
长玉和宁娘都是女子,不能继承这房子的,所以这房子现在是我的。”
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一句话,直接声若蝇蚊,底气超级不足。
是的,大胤朝有这么个律法。
户无男丁,屋归近亲。
樊二牛在世时,他是户主,现在他去世,又只有女儿没有儿子,樊大牛想来吃绝户很正常。
“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南荣徽音面无表情,双手环抱在胸前,“那我说这房子现在是我的!”
樊大牛怂怂回怼:“你这房子是谁的我还不清吗?”
手脚并用,将自己换了个方向跪:“金爷,这人就是来捣乱的,你别听她的话。
这房子的地契一定在家里,您只要找找一定能找到!”
不让金爷拿到地契,可是要砍断他的一手一脚,他可不想成为一个废人!
金爷眼中褪去垂涎女人的欲望,又恢复凶神恶煞,不好惹的样子。
“来人,给我收!”
“谁敢!”南荣徽音抬脚跨上前一步,冷声道:“你们谁敢收,我就让你们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谢征五人心情复杂:“……”
到底是谁教她如此幼稚的放狠话内容?
樊长玉跟他们心情不一样。
此刻南荣徽音在她眼里浑身泛光,好像从天而降的神女。
让她满满的安心。
金爷嘲笑道:“你一娇滴滴的小姑娘还想阻拦我们,真怕你一会儿见识到金爷我的厉害,哭得要找爹娘呢。
哈哈哈——”
完全不把南荣徽音放在眼里。
然而小半盏茶时间。
金爷以及所有手下全都躺在地上痛苦哀嚎,南荣徽音歪着脑袋。
问道:“不是说要让我哭着回家找爹娘吗?
你们怎么躺地上了?”
金爷想出声回应,但一抬眼,余光就瞧见刚刚打他们的谢征、齐旻和随元青冷冷看着他。
那位玄色暗纹华服的少年又疯又戾气重,重要的是,这人是长信王世子!
他完全得罪不起的人物!
还有那两位,能跟长信王世子一起,身份也应是了不得。
早知道樊长玉身边有如此一群人,他就不该信樊二牛的找上门来。
现在好了,能不能完好身退都是一个问题。
樊大牛缩成一团像个鹌鹑,浑身颤抖的一句话也不说话。
心里却哭丧着说自己错了!
得罪了大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