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是我们没调查就来,还请你大人有大量高抬贵手!”
金爷现在顾不上是不是有损自己的威风,他只想活着!
只有活着才能做更多事情!
然后才能找樊大牛算账。
可谢征他们见多了这样的求饶,知道他并不是真的知错,而是没调查好再下手。
如果没有他们,也就不会有金爷求饶认错的一幕。
如果南荣徽音知道几人想法,指定无语得翻白眼,然后打脸几人。
南荣徽音自然也看出金爷并非真的觉得自己错了,冷冷嗤笑一声。
“今儿你们谁都别想走,待我把崔县令找来,把这件事好好处理了再说。”
金爷一听南荣徽音要把崔县令找来,忍着身上的疼痛,站起身。
刚刚还求饶的神情又变回了最开始凶神恶煞的模样。
见状,谢征几人齐刷刷射去一记冷刀,金爷缩了缩脖子。
压制着脾气,语气僵硬:“姑娘,咱们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况且我们这不是还没动手吗?
你为什么不能手下留情,放我们离开?
你若是放我们离开,我金爷必定记得你今日的恩情。”
啧啧啧~
说得好听。
南荣徽音在心里腹诽。
嘴角噙着笑容,笑意却不达眼底:“金爷,你就没听说过有一就有二妈?
只要这件事没解决,说不定哪天你们就卷土重来呢?
我可不能让长玉留下这么个隐患,毕竟这房子我早早相中了。”
金爷听出弦外之音。
垂眸恶狠狠瞪了瞪樊大牛,眼神骂得很脏。
可惜樊大牛没抬头,这招对他零伤害。
管理这一片的捕头听到消息赶来,瞧见屋内火药味十足,且受伤的金爷那边的人,不由得愣住。
而后走到樊长玉身边,问道:“长玉,这是怎么回事?”
“王叔!”樊长玉面露欣喜,三言两语把事情说了。
说完,南荣徽音看了过来。
对他说:“王捕头,还请你去把崔县令请过来,就说我找他有事。”
王捕头不太放心:“我走了,你们能应对他们吗?”
“王叔,你别担心,”指了指谢征几人,樊长玉催促道:“有他们在,金爷不敢怎么样。
你听徽音的吧,快去把崔县令请来。”
王捕头扫视谢征几人一眼。
底盘沉稳,眉宇锋利藏着煞气,瞧着是个会武功的人。
没再犹豫,转身跑着去请崔县令。
等待这件期间,双方人员也是僵持不下。
等崔县令来了,看到这一幕,心里骂骂咧咧。
要不是他问清楚了,几位公子也都在这里,他才不回来。
上前率先冲着随元青行了行礼,然后才轮到其他人。
结束后看向南荣徽音:“南荣姑娘,你找本官来所为何事?”
“樊二牛家的宅子,也就是樊长玉现在住的这地方我看中了,要过买卖手续,你给走一下。”
崔县令双眼圆瞪,不敢相信自己耳朵。
天外来客要买樊长玉家的房子,难不成是准备在西固巷落脚?
一簇簇灿烂的烟花在脑海中炸开,强压下激动的情绪,小心翼翼确认。
“南荣姑娘,你是说,你要买樊长玉的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