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的。”简短两个字带着无比坚定,像是说给崔县令听的,也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南荣徽音可不希望姚夏月她们回不来,她可不想神女名称落在自己身上。
毕竟在她看来,这个名称不是荣耀,反而是枷锁,会让自己束手束脚。
崔县令听出话语里的语气,是真的松了口气,放心了。
下一刻。
他听到南荣徽音说:“他们是跟我一起从老巢出来的,现在无处可去。
我便自作主张把人带了回来,崔县令,你是否还有客房可以供他们居住?”
崔县令现在才反应过来屋里还有其他人。
转身一一看过去。
见几人穿着非富即贵,盲猜他们家世都不错,所以可以卖个好。
说不定日后能给自己带来好处呢。
嘴角扯起一抹弧度:“有的有的,既然是南荣姑娘带回来的,那我便安排得离你的院子近些,如何?”
如何?
南荣徽音心里嗤笑一声。
真是个莲藕成精,到处都是心眼子。
无非就是怕这四人会在他府上惹事,又因为是自己带来的,不好多管闲事。
“行。”
崔县令眉梢一喜,忙不迭叫来管家,让他派人去打扫客院。
就这样,谢征五人跟着南荣徽音在崔县令的院子住了下来。
没两天,阴沉沉的天终于照进来一抹阳光。
整个清平县的百姓或欢呼雀跃,或与家人抱头痛哭。
这一场劫难,他们终于度过去了。
不到两天时间,大街小巷逐渐恢复以往的热闹。
南荣徽音前往樊长玉家,身后跟着五个跟班。
看着街上小贩的吆喝叫卖,孩童的欢声笑语,不同年纪的人围在一起说话聊天的画面,心中升起一缕感慨。
看啊~
这就是普通老百姓。
只要还活着,对他们来说就是最好的事情,他们要求不高,只要吃饱穿暖就满足了。
没有什么贪心与欲望,或许这就是知足常乐吧。
走到樊长玉家门口,还没进院子就听到里面传来求饶的声音。
南荣徽音心下一紧,当即加快脚步。
一进屋。
映入眼帘的是一群大老爷们气势汹汹站着,手里还拿着武器。
地上跪着一个男人,浑身抖如筛糠。
“长玉,这是怎么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樊长玉猛然扭头瞧去,是南荣徽音还有谢征他们。
“说是我二叔欠了赌坊的银子,金爷说这房子是二叔的,要把房子收去抵债。”
最后一句话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
南荣徽音脸上闪过明悟。
她想起来了,资料有这么一段内容。
是说樊长玉二叔樊二牛赌博成性,又因为长玉爹娘都死了,又无男丁继承,故自作主张把这房子抵押给赌坊。
拍了拍她肩膀,轻声安慰道:“别怕,他们拿不走房子。”
樊长玉心里其实是有些担心的。
但从南荣徽音嘴里听到这话,那点担心瞬间烟消云散。
跟她相处那么久,也算一起患难与共过,她相信她的能力,不会放大话诓骗自己。
金爷见到南荣徽音的一刹那,脸上闪过一抹惊艳,眼神变得轻浮黏腻。
一开口就是让人恶心的话:“哟~这是哪儿来的小娘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