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一会。
宋母两边脸颊肿得老高,宛若一个猪头。
轻轻吸气,脸颊也疼得厉害。
下意识抬手去捂,没用啥力道疼得远离。
想骂南荣徽音,奈何情况不允许,只能用眼睛恶狠狠瞪着狐狸精。
一旁安静不打扰的李怀安、公孙鄞、随元青和齐旻四人,倒是对南荣徽音有了更多的了解。
他们以为南荣徽音永远是个理智在上,做任何事都会权衡利弊。
同金銮殿上那些上为了前途,互相算计的官员一样。
没想到她还会管如此不起眼的小事,倒是热心肠。
公孙鄞比其他三人先见到南荣徽音,没他们那么讶然。
南荣徽音笑眯眯挑了下眉,把目光挪到宋砚身上,轻声喊了句:“宋砚。”
衣着整洁朴素的宋砚傻乎乎回应:“南荣姑娘焕在下,可是用用得着在下的地方?”
宋母听到自家儿子温柔的语气里,还裹挟着两分上赶着的味道,气得猛然扭头瞪去。
结果自己这个蠢儿子没任何反应。
心头的火气更加旺盛,上前在他胳膊肘上用指尖掐了掐。
“啊——”
伴随着吃痛的尖叫声,宋砚回过神。
边揉被掐的位置,边幽怨且不解地问道:“娘,您掐我做甚?”
宋母右手下挪到心口位置捂着,瞳仁时不时往上翻,一副要被气厥过去的模样。
逆子!
逆子!!!
宋砚也是现在才发现自家母亲脸颊肿了起来,关心询问:“娘,您的脸是怎回事?”
唉~逆子终于看到自个儿脸的问题了。
些许欣慰升起,心里的火气也消了几分,宋母当即指了指南荣徽音。
微微张开的唇涌出“她打我”的模糊字音,怕自家儿子看不懂,还指了指自己肿起来的脸。
宋砚一眼看懂:“你是说南荣姑娘打了您?”
宋母疯狂点头。
对对对,那个狐狸精小丫头帮着樊长玉就不说了,居然还动手打她。
砚儿,你可要帮娘讨回公道啊!
“怎会呢,南荣姑娘怎会对您动手呢?”宋砚丝毫不相信,“南荣姑娘通身气派,一看就是高门贵女,怎会无缘无故打人呢?
娘,我知道您不喜南荣姑娘,但也不能胡说八道,诬陷人呢。”
宋母傻眼。
一口血哽在喉咙里差点儿喷出来。
眼前一黑又一黑。
她实在不敢相信自己儿子不相信就算了,甚至还反过来劝自己不要诬陷人。
颤颤巍巍抬手指着逆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宋砚见自家母亲在发抖,以为是身体突然不舒服,连忙扶着胳膊让人坐下。
这一幕看得樊长玉紧咬牙关,不让自己笑出声,心里仰天大笑。
哈哈哈——
太爽了!
宋大娘以为徽音跟自个儿一样好说话,没想到吧,碰到了硬茬儿!
打铁要趁热,南荣徽音趁机说道:“宋砚,你和长玉定亲以来,颇受她家帮衬。
你若还有良心的话,就同长玉取消婚约,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宋砚刚让宋母坐好,还没来得及站直身体,乍然听到有一瞬僵硬。
“呜(不)呜(要)呜(答)呜(应)。”宋母用力扯了扯自己儿子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