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衫垂落,身影交叠,跌落锦被。
苏暮雨将她紧紧困在怀里,垂眸,视线沉沉落在,她受惊微张的红唇上。
他呼吸微重,平日里清冷如寒玉的眼底,只剩一片暗潮翻涌。
鼻尖相抵,清冷的气息与甜腻的幽香,紧紧缠在一起,密不可分。
苏暮雨指尖微微收紧,垂眸望着,眼前这张娇俏泛红,带着怯意的小脸,眼底满是隐忍又克制的暗涌。
他喉结重重滚动,每一寸气息都烫得灼人,声音低哑发颤,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沙哑,与危险的占有欲。
“真的要帮我吗?”
“一旦你点头,就再也不能后悔,不能逃了”
被他困在怀中的少女,又柔又媚的眼底,凝着浅浅怯意,睫毛轻轻颤动,像沾了露的蝶翼,一颤一颤,挠得人心尖发麻。
她明明紧张得指尖都攥紧了他的衣料,指节泛白,连呼吸都在轻轻发颤,却仍倔强地仰着小脸。
少女望着他清俊如画的眉眼,声音温软,微颤,却藏着不容错辨的认真。
“我不逃,也不后悔”
“你是我捡到的,本来就该是我的”
在巷子口捡到他的时候,她就很喜欢他这张脸。
清隽如画,宛如月下寒玉,偏偏又带着一身易碎的气质,他的脸泛着一层薄薄的潮红,冷艳又脆弱,直直地戳在了她的心巴上。
雪见在心底悄悄想着,她不会只有一个夫君,但这么漂亮好看的人,既然是被她捡到了,那便是她的了,她会对他负责的。
苏暮雨全然不知她心底的想法,只是当他听到,少女温柔又霸道的话语,他的心猛然一震,疯狂撞击着胸膛,几乎要穿透皮.肉跳出来。
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俯身下去,带着压抑了许久的滚烫与失控,狠狠地吻住了她。
这一瞬,什么克制,什么身份,什么顾虑,全都烟消云散。
他只知道,他要她。
只能是她。
只能是他的。
这一夜,他知道了少女的名字。
唐雪见。
三个字,轻轻浅浅,却像烙进了骨血里,在他心头反复碾磨。
苏暮雨一遍又一遍,低声呢喃着她的名字,哑得发颤,虔诚又滚烫。
“雪见……雪见……”
*
在这之后,苏暮雨陪了她整整一个月。
那一个月里,朝夕相伴,温柔缱绻。
可他不仅仅是苏暮雨。
他更是暗河的人,是一把藏在阴影里,身不由己的刀。
一旦大家长知晓雪见的存在,他不敢想,暗河的人,会用怎样狠绝的手段对她下手。
苏暮雨不能冒这个险。
一丝一毫都不能。
所以他只能退回阴影里,做她看不见的守护者。
苏暮雨总是藏身在暗处,望着她的一颦一笑,有人欺负她时,他便在无人察觉的瞬间出手,不动声色地替她摆平所有麻烦。
他想雪见想得快要发疯。
想要触碰她,想要抱紧她,想要再一次埋进她颈间,完完整整地感受她独有的气息。
可越是想念,他越是清醒。
只要他还是暗河的人,他就不能出现在她的光里。
他只能在无人看见的阴影里,独自承受着这蚀骨的念想,一遍遍地,贪婪地看着她,守着她。
直到他接到了暗河的新任务。
介入西南道晏、顾两家之争,借晏、顾内斗,扩张暗河在西南的势力。
苏暮雨来到了柴桑城,明面上是为了暗河的任务,却也是因为,他知道,雪见也来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