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汽氤氲,满室都是芬香四溢。
月怜玲珑有致的身段浸在温热的浴桶里。
雪白的肌肤被暖雾熏得泛着淡淡粉晕,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白玉,脆弱得仿佛一触即碎,惹人怜惜。
若是让有心人看见了,只会想要将这脆弱美好占为己有。
一面忍不住想要欺负她,在她身上落下属于自己的印记,一面又止不住地心生怜爱,舍不得太过用力。
她舒服地轻靠在浴桶边,眉眼轻垂,唇间溢出一声轻软,慵懒的喟叹。
脑海中浮现出,百里东君那张春意荡漾的俊容,她不禁轻轻勾了勾唇。
百里东君。
真是给了她一个好大的惊喜。
竟然还是元阳之身。
那对她的修为而言,是极为滋补的一大补品。
只不过,她自是不会让百里东君那般轻易得到她。
偶尔叫他尝一点甜,却又得不到全部。
那种滋味,最是挠心挠肺。
月怜向来贪心,除了百里东君,谢宣也是她的囊中之物。
两个人的元阳纯净,修为深厚,亦是上等的“大补之物”
只是……
苏暮雨和苏昌河又要多几位好兄弟了,不知到时候,这几人撞在一起,会是何等的“热闹非凡”
区区修罗场。
但是月怜可不想被关小黑屋。
若是真闹得不可开交,那她就只能跑路了。
男人之间的事,就让他们自己解决。
…………
晌午,又是谢宣下的厨。
饭桌上静得有些微妙,月怜却好似并无察觉,只垂着眼帘,小口慢用着。
白鹤淮首当其冲,率先给她夹菜。
“这笋片不错,苏暮雨也会做这道菜”
但好吃不好吃又是另一回事儿了。
话音一落,坐在她对面的两个男人动作同时一滞。
百里东君轻哼了一声。
“这有何难?他们会做的,我也可以学”
谢宣坐在一旁,瞥了一眼百里东君,故作无奈地轻叹一声。
语气慢悠悠的。
“这做菜可和练剑不同,练剑靠天赋,靠悟性,可做菜,靠的是耐心和细心,以东君你的性子,只怕是做不来……”
“你还是适合酿酒”
百里东君:嗯,别以为我听不出你的阴阳怪气。
百里东君略带几分委屈巴巴的神色,目光却直勾勾地盯着月怜看。
像极了一只被人说了两句,就耷拉着耳朵,眼巴巴等着主人哄的小狗。
白鹤淮秀眉轻轻一蹙。
眼里带着几分嫌弃之意。
“表哥,你这个年龄已经不适合装可爱了”
月怜水润的眸光落在百里东君的脸上,眼尾微微弯起,那颗小巧的红痣格外的灼人。
百里东君的心尖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又酥又麻的,整个人都发烫,从耳根一路烧到心口。
他薄唇微动,却并未说出半个字。
别这样看着我。
我会……忍不住的。
他难耐极了。
垂着眼帘,不敢多看。
谢宣温润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涩意。
他没出声,只静静看着。
月怜隐隐察觉到一道专注的视线,温润却炙热。
她抬眸望去,目光猝不及防地撞进谢宣的眼底,将他眼底所有情绪都看得一清二楚。
她愣了愣,莹白的小脸泛起浅浅红晕,眼睫慌乱地垂了下去。
谢宣亦是心头一滞,目光紧紧缠在她身上,再难移开半分。
既然东君可以,那他……
又有什么不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