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百里东君将美人压在床榻上,细细亲吻了一番,惹得美人眼尾泛红,软声轻喘。
美人秀眉微蹙,似是无力承受,纤细的指尖轻轻攥着他的衣襟,整个人都软成一汪春水。
百里东君细细观察着她脸上的小表情,每一丝细微的神色,都让他觉得万分可爱。
他抬手轻轻拂开她颊边微乱的发丝,动作温柔缱绻,眼底满是藏不住的珍视。
“我喜欢你,月月”
百里东君的声音温柔又笃定。
走到这一步,他心中再无半分犹豫。
他才不愿做什么旁人,他的心意就应该让她知晓。
百里东君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指腹轻轻落在,她泛着潮红的面容上,一遍又一遍,轻柔地描摹着她的眉眼。
润红的唇角勾起一抹温柔又病态的笑意。
百里东君就这样默默守了一夜,他的视线不曾从她身上移开半分。
从前种种,譬如昨日死;从后种种,譬如今日生。
…………
次日晨光初露,白鹤淮一身风尘仆仆地赶了回来。
她手拎药箱,鬓发微乱,那张娇俏貌美的脸上,还泛着肉眼可见的倦意。
她并不是一个人回来的,与她同行的,还有一位身着青衫,作书生装扮的俊秀男子。
此人,正是儒剑仙,谢宣。
谢宣同雪月城的三位城主早已相熟,交情匪浅。
司空长风将百里东君在南安城妙手回春堂的消息,告知了谢宣,谢宣却想起了,让他一直念念不忘的月怜。
他也不知自己存的什么心思,竟借着来寻百里东君的由头,想要再见一见她。
连他自己都觉得,这理由实在太过拙劣。
但不妨事,只要见到月怜,他就心满意足了。
昨日白鹤淮外出出诊,途中便接到了老爹苏喆传来的急信。
信中所言,令她心头骤然一紧。
暗河之内,竟出了叛徒。
苏暮雨为了铲除异己,不慎遭人暗算,身负重伤,而苏昌河却因偷练暗河禁术阎魔掌,被心魔反噬。
白鹤淮赶到得还算及时,几番施救之下,暗河这边的情况已然好转。
苏昌河与苏暮雨心中牵挂月怜,不放心她一人在外,便叮嘱白鹤淮尽早回去。
即使暗处有他们的人保护着,可二人心中始终不安,像是要发生什么大事似的。
可能是……要被偷家了……
还不止一个,两个……
谢宣与白鹤淮刚行至后院里,便瞧见百里东君光明正大地从月怜的屋内走出。
他那张过分精致的俊脸上,满是春意荡漾。
藏不住,根本藏不住。
百里东君也没有想藏的想法。
见到是谢宣与白鹤淮,百里东君眼里并无半点心虚,反而像只高傲的花孔雀似的,姿态张扬又得意。
这要是还猜不出来发生了何事,那二人当真是蠢钝如猪了。
此前,白鹤淮还一心想着,要将自家表哥百里东君引荐给月怜认识。
可如今亲眼撞见,她的心底竟莫名升起一股火气,心口处闷闷作痛。
心思细腻的她也注意到了身旁的儒剑仙,素来温和儒雅的面容,竟覆上了一层从未有过的阴沉。
白鹤淮气得眼眶都红了。
这些人竟都藏着那样的心思。
都要和她抢月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