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皎皎,淡淡清辉映着她泛红的眼尾,更显得楚楚可怜。
她的鼻尖红红的,嘴巴也是红红的,泛着艳色。
瞧着像是被人小心翼翼又用力地吻过。
就连舌尖也一阵酥麻。
月怜咽了咽喉,坐起身来,正准备下床倒水喝,一阵轻风拂过,门也被人静悄悄推开了。
月怜看到来人,又气又羞,眼眶一红,抓起身侧的软枕,就朝着他砸了过去。
苏昌河挑了下眉。
几步就凑到她身边,将人禁锢在自己怀里。
“还有力气耍小性子呢?宝宝”
苏昌河吻了吻她的脸颊。
“宝宝怎么那么不让人省心呢?又给我和暮雨找了个好兄弟?又或许不止他一个?”
“啊……真想把你关起来啊,实在是太不听话了”
苏昌河一身酒气,也不知道喝了多少,漆黑的眼底翻涌着沉沉的欲.色,连呼吸都带着几分灼人的烫意。
苏暮雨倒是没喝多少,他去厨房里熬了点清润的糖水,再慢慢地吹凉,喂到她嘴边。
“喝点,润润喉”
他声音放得极轻,语气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讨好。
“嘴巴疼,里面也好疼”
月怜双眸湿漉漉的望着他,眼尾泛红,那颗红痣衬得她愈发娇艳,明明是可怜兮兮的样子,却偏偏诱人至极。
苏暮雨喉结狠狠一动,声音哑得厉害。
“不哭,月儿,我帮你吹吹”
说着便捧着她的脸,薄唇间呼出的冷冽气息,轻轻拂过她发红,微肿的唇瓣。
目光直勾勾盯着她若隐若现的舌尖。
苏昌河提出要先去沐浴,苏暮雨等他走了之后,就将人搂进怀里温存。
“他们都走了吗?”
其实她更关心慕青羊去哪儿了,苏昌河这个疯批,一疯起来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
“嗯,走了”
“慕青羊要加入这个家,自然要承受他该承受的,昌河那关可不是那么好过的,等明日一早,他便会被带回暗河好好修养一番”
苏暮雨勾了勾唇,暗暗垂下眼帘,遮掩住眼底的思绪。
慕青羊不是昌河的对手,他受了很重的伤,只怕是要休养很长一段时间了。
活该。
“哦,那你们什么时候回去啊”
“你们暗河都这么闲的吗”
月怜娇哼了一声,像只小猫一样,悄悄露出爪牙,在人心上划一道,又酸又麻的。
但她不是小猫,而是小狐狸精。
她才不要被傻乎乎地关起来。
想到谢宣今日看她的眼神,温润,克制,明明是端方君子,目光落在她身上时,却总是带着几分难以自持的沉溺。
真是有趣。
月怜最喜欢看他们明明心动,却还要强装镇定的样子。
此处,应该有唐怜月。
月怜这些时日虽然没有见他,但是时不时在梦里撩拨他。
将人缠得死死的,不许他逃离她。
苏昌河回来的时候,苏暮雨正抱着月怜睡得正香。
苏昌河也不介意,睡在了里侧。
夹心饼干。
月怜爱吃,但菜。
偶尔可以有!
苏昌河想她想得不行,在他心里,月怜的位置,比暗河,比他自己的命,还要重上千百倍。
他轻轻地吻了吻她的头发,心里亦是满足。
许久之后,月怜见他平缓了呼吸,指尖悄悄地抚过他微蹙的眉眼。
极轻、极柔。
笨蛋。
月怜闭上眼,她没有瞧见苏昌河暗暗勾起的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