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和苏暮雨守在她身边,形影不离的。
白鹤淮也没想到,堂堂暗河“送葬师”苏昌河,如今的暗河大家长,竟也是月怜后宫的一员。
白鹤淮对苏昌河本就没什么好印象,犹记得当初,苏昌河还险些对她痛下杀手呢。
在她眼里,苏昌河心思深沉、手段狠厉,从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这样不择手段的危险人物放在月怜的身边,她当真是不放心。
直到看见他和苏暮雨争宠。
撒娇,卖萌,又争又抢的,当真是脸皮之厚,无人能敌。
实在是没眼看没眼看。
又过了将近半个月,苏暮雨和苏昌河一并回了暗河,处理急事。
似乎这次的任务,凶险程度远超以往,两人离去时,千叮咛万嘱咐,让月怜待在此处,不要乱跑。
月怜捧着三个绣好的荷包递给他们。
一个给苏昌河,一个给苏暮雨,还有一个他们也知道是给谁。
慕青羊虽身在暗河之中,却依旧被月怜悄悄惦记着。
而白鹤淮得到的是一款她亲手调制的玫瑰冷香。
香气并不浓烈,不带半分娇媚,反而清冷干净,似晚风拂过枝头的一缕淡玫香。
带点儿不肯折腰的小倔强。
白鹤淮很是喜欢,她甚至想把自己的表哥引荐给她认识。
百里东君。
只不过月怜婉拒了,她记得剧情里,百里东君倾心的是天外天的大小姐玥瑶。
初见便是一见钟情,约定好等他名扬天下再见。
而如今百里东君与玥瑶早已阴阳相隔。
成日活在悔恨与思念里。
…………
月色渐沉,一处城外的破庙里。
唐怜月一路追杀唐门叛徒至此。
他想着在此处歇脚一夜,明日再启程回唐门。
一只雪白的狐狸在昏暗的破庙里格外惹眼。
它似乎在偷偷观察自己,那双琉璃般的眼眸,却让唐怜月觉得有些熟悉,仿佛在哪里见过似的,莫名的心尖狠狠一颤。
破庙里,燃着一小堆干柴。
昏黄的火光漫开,将周围染成暖融融的橘色,黑夜里寒冷的气息尽数褪去。
唐怜月生了一副面如冠玉的好相貌,他肤色极白,光洁的额间系着暗色抹额,上面点缀着几颗墨色宝石,衬得眉骨愈发清冷锋利,眼眸浓黑,自带疏离感。
分明是一副世家子弟的精致贵气长相,却又透着一身侠肝义胆的江湖气息。
淡淡的火光将他那张略带攻击性的脸,柔和了几许。
唐怜月伸手揉了揉小狐狸蓬松柔软的头顶,指尖划过她细软毛绒的耳朵,敏感的小狐狸,顿时,耳尖轻轻抖了又抖。
当真是可怜又可爱,让人只想捧在掌心,细细疼惜。
唐怜月望着它,唇角微勾。
“很舒服吧,小月儿”
月怜再也装不下去了,周身忽然泛起一层轻柔的白光,如烟似雾。
不过一瞬间,那只漂亮温顺的雪狐,便在唐怜月眼前化作了人形。
美人眼若含情,肌肤似雪,青丝如瀑垂落及腰,她身着一袭格外单薄的衣裙,身段纤细玲珑,腰肢盈盈一握。
而此刻,她那柔弱的柳腰,被男子轻易掌控在掌心,带着不容抗拒的温热力道。
她软着身子攀附在他怀里,一双含着媚意的眼眸,雾蒙蒙的盯着他看。
“月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