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战第十五天,马嘉祺在训练时摔倒了。
不是什么大动作,只是一个简单的转身,但腰部的剧痛让他瞬间失去平衡。他摔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马哥!"严浩翔冲过去扶他。
"别碰我,"马嘉祺说,"我自己能起来。"
他试图撑起身体,但手臂也在抖,根本使不上力。严浩翔不管他的拒绝,把他抱起来,送到医务室。
刘姨检查后,脸色凝重:"韧带撕裂,必须卧床一周。"
"不行,"马嘉祺说,"出道战还有半个月。"
"命重要还是舞台重要?"
"都重要,"马嘉祺说,"没有他,我死也要死在舞台上。"
刘姨和严浩翔都愣住了。
"他?"严浩翔问,"马哥,你到底在为了什么拼命?"
"为了丁程鑫,"马嘉祺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他说一年后回来,我得让他回来时,看见我站在最高的地方。"
严浩翔沉默了很久,说:"马哥,你这腰,再跳就废了。"
"废了也跳,"马嘉祺说,"我得让他知道,我值得他等。"
刘姨给马嘉祺打了封闭,又开了强效止痛药。马嘉祺吃下,躺在病床上,看着天花板。
"严浩翔,"他突然说,"你说,他这会儿在干嘛?"
"睡觉吧,"严浩翔说,"那边是凌晨三点。"
"他肯定没睡,"马嘉祺说,"他肯定也在想我。"
严浩翔没说话,他只是心疼地看着马嘉祺。这个人,平时那么冷静自持,现在却被思念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
"马哥,"严浩翔说,"你给丁程鑫录个视频吧,说说话,我发给他。"
"他会看吗?"
"会,"严浩翔说,"他天天问我要你的消息。"
马嘉祺眼睛亮了:"真的?"
"真的,"严浩翔掏出手机,"来,录吧。"
马嘉祺对着镜头,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想说的太多,想告诉丁程鑫自己有多想他,多想抱抱他,多想听他打beatbox,多想和他跳舞。
但最后,他只说了三句话:
"丁程鑫,我腰受伤了,但我会好。"
"丁程鑫,我每天都在想你。"
"丁程鑫,一年后,别忘了回来。"
录完,严浩翔把视频发过去。丁程鑫那边很快回了:
【告诉他,我收到了。让他好好养伤,别吃止痛药,多吃饭,多睡觉。】
严浩翔把丁程鑫的话转述给马嘉祺。马嘉祺听完,笑了,笑得像个得到糖的孩子。
"你看,"他对严浩翔说,"他也想我呢。"
严浩翔看着他的笑容,突然觉得,这两个傻子,或许真的能撑过这一年。
冷战第二十天,贺峻霖撞见了一件事。
他半夜起来上厕所,路过马嘉祺房间,听见里面有说话声。他凑近门缝,看见马嘉祺坐在床上,对着空气说话。
不,不是空气,是对着手机。手机屏幕亮着,显示着视频通话界面,但对面是黑的,没接。
"丁程鑫,"马嘉祺说,声音很小,"我今天的舞台,你应该看了吧?"
"我跳得还行,就是腰有点疼,不过我没吃止痛药,我听话吧?"
"你今天吃饭了吗?胃还疼不疼?"
"美国那边冷不冷?你多穿点,别感冒。"
"我……我挺想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