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战第五天,贺峻霖发现了不对劲。
他去找马嘉祺对词,发现马嘉祺在走神,眼神飘向丁程鑫的空床。
"马哥,"贺峻霖说,"你还好吧?"
"很好,"马嘉祺回神。
"丁哥……就这么走了,"贺峻霖试探,"你不难过?"
"难过什么?"马嘉祺说,"这是他的选择。"
他说得云淡风轻,但贺峻霖看见他放在腿上的手,攥得死紧。
"马哥,"贺峻霖临走时说,"丁哥走之前,给我留了样东西,让我转交给你。"
马嘉祺猛地抬头:"什么?"
贺峻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得很小的纸条,递过来。马嘉祺接过,手在抖。
纸条摊开,是丁程鑫的字迹:
【马嘉祺:
我走后,你会有一个月的自由。这一个月,别找我,别联系我,好好出道。
一个月后,我会让严浩翔给你带消息。记住,别吃止痛药,别熬夜,别饿肚子。
——鑫】
马嘉祺看完,眼眶红了。他把纸条贴在心口,像贴着丁程鑫的手。
"他说一个月,"马嘉祺喃喃自语,"三十天。"
贺峻霖看着他,突然说:"马哥,你俩到底在干什么?"
"演戏,"马嘉祺说,"演一场骗过所有人的戏。"
"也包括自己?"
"尤其是自己,"马嘉祺说,"只有把自己骗过去了,才能骗过别人。"
贺峻霖没再说话,他拍了拍马嘉祺的肩,走了。
当晚,马嘉祺把那张纸条压在枕头下,像压着一道圣旨。他数着日子,一天,两天,三天……五天。
"还有二十五天,"他对自己说,"二十五天后,他就回来了。"
但严浩翔告诉他,丁程鑫短期内不会回来,他爸给他办了一年的休学。
"一年?"马嘉祺愣住了。
"对,"严浩翔说,"这一年,他会在国外接受治疗,胃和手腕。"
"那他说的一个月……"
"可能是想让你有个盼头,"严浩翔说,"马哥,你得做好长期抗战的准备。"
马嘉祺没说话,他只是把那纸条拿出来,重新看了一遍。在"一个月"那个词下面,丁程鑫用铅笔很轻很轻地写了一个"年"字,像怕被发现,又像怕他不信。
"一年,"马嘉祺笑了,笑得眼泪掉在纸条上,"丁程鑫,你够狠。"
他把纸条收好,放进钱包最里层,贴着那枚刻着"M"的耳钉。
"行,"他对着空气说,"一年就一年,我等。"
冷战第五天,马嘉祺终于明白了丁程鑫的良苦用心。他不是要冷战,他是在保护自己,保护他们的感情,用一年的时间,换一辈子的可能。
冷战第十天,刘耀文生日,宿舍办了派对。
马嘉祺本来不想去,但严浩翔硬拉着他:"马哥,你得去,你不去,耀文会难过。"
派对上,大家玩得很疯。宋亚轩起哄:"来,我们玩真心话大冒险!"
啤酒瓶转了几圈,瓶口对准马嘉祺。
"真心话!"宋亚轩喊,"马哥,你现在最想见的人是谁?"
马嘉祺喝了口啤酒,声音很轻:"丁程鑫。"
全场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