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道战前一天的彩排,出事了。
音乐放到高潮部分,丁程鑫托举马嘉祺,旋转,然后马嘉祺应该一个后空翻落地。但就在翻转的瞬间,他的腰彻底罢工了。剧痛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他失去平衡,直接摔在舞台上。
"啊——"
他痛得叫出声,整个人蜷缩起来。丁程鑫立刻扑过去:"马嘉祺!马嘉祺!"
"我的腰……"马嘉祺脸色煞白,"动不了了……"
工作人员围过来,经纪人站在旁边,面无表情:"还能跳吗?"
"能,"马嘉祺咬着牙,试图站起来,但腿软得像个面条。
"不能,"丁程鑫把他按在地上,"他不能跳了,他的腰……"
"闭嘴!"经纪人瞪他,"丁程祥,这里轮不到你说话。"
"是我摔的,"马嘉祺说,"我明天能跳。"
"好,"经纪人点头,"那就跳。如果不能,自动淘汰。"
马嘉祺被抬回宿舍,丁程鑫跟着。刘姨检查后,摇头:"不能再跳了,再跳腰就废了。"
"我必须跳,"马嘉祺说,"明天是最后的机会。"
"命重要还是舞台重要?"刘姨问。
"舞台,"马嘉祺说,"舞台就是我的命。"
丁程鑫在旁边听着,眼泪掉下来:"马嘉祺,别跳了,我……"
"我必须跳,"马嘉祺打断他,"为了你,我必须跳。"
他吃了四片止痛药,强迫自己睡着。梦里,全是丁程鑫的脸,笑的,哭的,在舞台上发光的。
出道战前夜,丁程鑫做出了一个决定。
他找到经纪人:"我弃权。"
"什么?"
"我弃权,"丁程鑫重复,"明天我不上台了,马嘉祺一个人跳。"
"你以为这是你想弃就能弃的?"经纪人冷笑,"你签了约,就得履约。否则违约金,你付得起?"
"我付,"丁程鑫说,"我把全国锦标赛的奖金,还有我爸给我买车的钱,都给你。我只要马嘉祺平安。"
经纪人看着他,像在看一个傻子:"丁程鑫,你这是在毁你自己。"
"我知道,"丁程鑫说,"但我不想毁了他。"
经纪人沉默了很久,最终说:"行,我答应你。但有个条件,你必须亲手把弃权书交给马嘉祺,让他知道,是他拖累了你。"
"好,"丁程鑫点头,"我交。"
他拿着弃权书,来到马嘉祺宿舍。马嘉祺正躺在床上,腰上贴着冰袋,看见丁程鑫,笑了:"怎么来了?"
"马嘉祺,"丁程鑫把弃权书递过去,"我弃权了,明天你一个人跳。"
马嘉祺的笑容僵住了。
"你疯了?"马嘉祺坐起来,动作太大,腰痛得他倒吸一口冷气,"丁程鑫,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我知道,"丁程鑫说,"我在救你。"
"我不需要救!"马嘉祺把弃权书撕得粉碎,"丁程鑫,你听我说,这支舞,是我们两个人的,不是一个人的。你弃权,我也弃权,我们一起走。"
"不行,"丁程鑫摇头,"你必须出道,你必须……"
"我必须和你一起出道!"马嘉祺打断他,"丁程鑫,没有你,我出道有什么意义?"
两人对视,眼泪同时掉下来。
"马嘉祺……"丁程鑫哽咽。
"别放弃,"马嘉祺抱住他,"求你了,别放弃。"
他们在宿舍里相拥,像两个在风暴中抓住浮木的人。窗外,天快亮了,出道战的黎明,即将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