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道战当天,现场人山人海。
马嘉祺和丁程鑫在后台做最后准备。丁程鑫的手腕缠着厚厚的绷带,马嘉祺的腰上贴着三层护腰。他们没说话,只是对视一眼,就懂了彼此。
音乐响起,是那首经过改编的《血腥爱情故事》,加入了心跳声和喘息声。
丁程鑫从背后抱住马嘉祺,一只手按在他腰上,正好按在那节突出的腰椎。马嘉祺后仰,完全依赖丁程鑫的支撑。然后旋转,位置互换,马嘉祺的手扣住丁程鑫的喉咙,但没用力,只是虚虚地放着。
对视三秒,马嘉祺的眼神在说"我爱你",丁程鑫的眼神在说"我也是"。
托举,旋转,纠缠,撕咬。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到位,每一处触碰都充满张力。丁程鑫咬住了马嘉祺颈侧的布料,用力一扯,领口撕开,露出白皙的皮肤和一小片淤青——那是旧伤。
观众席发出尖叫,导师们眼神亮了。
在最后的高潮部分,丁程鑫把马嘉祺举过头顶,马嘉祺身体后仰,形成一个完美的弧线。然后丁程鑫缓缓跪下,马嘉祺从他怀里滑落,像一片落叶,飘然落地。
音乐停止,全场寂静。
"完美,"主导师说,"这是我见过最极致的双人舞。你们不是在跳舞,是在杀人,也是在自杀。你们杀死了规则,也杀死了彼此。"
"但是,"另一个导师开口,"你们的情感太满了,满到溢出了舞台。这是比赛,不是殉情。你们让观众看到了爱,却忘了这是场竞技。所以……"他顿了顿,"你们被淘汰了。"
全场哗然。
丁程鑫和马嘉祺站在台上,没动。他们看着彼此,忽然笑了。
"马嘉祺,"丁程鑫说,"我们输了。"
"嗯,"马嘉祺说,"但我们赢了。"
他们相拥在台上,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紧紧地拥抱。这一刻,他们不在乎结果,不在乎舞台,只在乎彼此。
后台,经纪人看着他们,脸色铁青。
"你们俩,"他说,"收拾东西,滚。"
"好,"马嘉祺说,"我们滚。"
他们手牵着手,走出后台,走出公司,走进夜色里。
他们没有回家,而是去了北海。
在情人崖上,他们再次相拥。海风很大,吹得他们的衣服猎猎作响。
"被淘汰了,"丁程鑫说,"你后悔吗?"
"不后悔,"马嘉祺说,"你呢?"
"我也不后悔,"丁程鑫说,"马嘉祺,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不知道,"马嘉祺笑了,"但我知道,不管怎么办,我们都在一起。"
"说定了?"
"说定了。"
他们在情人崖上接吻,在风里,在星空下,在无人认识的海边。舞台没了,出道位没了,粉丝没了,但他们还有彼此。
"马嘉祺,"丁程鑫说,"我们开家店吧,卖牛奶和巧克力。"
"好,"马嘉祺说,"店名叫'光'。"
"那我就是追光的人,"丁程鑫抱住他,"追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