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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出道战仅剩两天。他们几乎疯魔般投入训练，除了吃饭睡觉，其余时间都在练习室里挥汗如雨。丁程鑫的手腕因为无数次托举而磨破了皮，鲜血一点点渗出，染红了护腕的皮革边缘。马嘉祺的腰则被他掌心反复摩擦到泛红，表皮脱落，露出粉嫩的新肉。

“停。”马嘉祺忽然扣住丁程鑫的手腕，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你流血了。”

“没事，小伤而已。”丁程鑫漫不经心地想要抽回手，却被对方牢牢握住。

“小伤个屁！”马嘉祺直接把他拽向医务室，刘姨正在那里等他们。她一边给丁程鑫上药，一边摇头叹息。一圈圈绷带缠上手腕，仿佛将他的手变成了一个笨拙的粽子；而马嘉祺的腰间，则贴满了大小不一的创可贴，像某种奇怪的装饰。

刘姨看着两人狼狈的模样，忍不住埋怨：“你们俩真是……为了这个舞台，命都不要了吗？”

“不是破舞台，”丁程鑫低声纠正，“是我们的舞台。”

“对，我们的。”马嘉祺附和着，眼神坚定。

没有再多说什么，刘姨默默又开了几盒止痛药和消炎药递给他们。

夜深人静时，丁程鑫辗转难眠。他轻手轻脚溜到马嘉祺宿舍楼下，敲响窗户玻璃。“马嘉祺，开窗。”

窗户很快打开，马嘉祺探出头来，一把将他拉进屋内。黑暗中，两人紧紧相拥，如同两只受伤的小兽，彼此依偎取暖。丁程鑫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马嘉祺腰间的创可贴，“疼吗？”

“疼啊，”马嘉祺的声音低沉，“但值得。”

“哪里值得？”丁程鑫追问。

“值得让你赢，”马嘉祺俯身，在他额头上落下轻柔的一吻，“也值得让你爸认可我们。”

丁程鑫眼眶微热，声音有些哽咽：“马嘉祺，你对我真的太好了……”

“傻子，”马嘉祺笑了笑，语气宠溺，“我不对你好，还能对谁好呢？”

两人相拥着钻进狭窄的单人床，在黑暗中悄然入睡。窗外星光璀璨，仿佛为这一刻的爱情默默见证。

次日，演出服送到他们手中。黑色皮衣泛着冷光，金属链条闪烁寒意，裁剪极其贴身。马嘉祺站在镜子前试穿，眉头却拧成一团，“不行，腰这儿勒得慌。”

“那我帮你改。”丁程鑫拿起剪刀，仔细端详那件衣服。

“你会改衣服？”马嘉祺质疑。

“不会改，但会剪。”他说完便开始动手，把腰部布料割开，留出些许余量。随后他又找来一块软布缝在袖口，免得再次磨损丁程鑫尚未痊愈的手腕。

“试试。”丁程鑫拍拍完成后的成品。

马嘉祺重新穿上，果然舒服了许多。然而当他注意到丁程鑫手指上的针眼时，顿时心疼起来，“你手还伤着呢……”

“这点小事算什么？”丁程鑫满不在乎地摆摆手，“为了你，什么都值得。”

他顺手帮马嘉祺整理衣领，指尖不经意划过对方后颈，惹得马嘉祺浑身一颤。

“别闹。”马嘉祺抓住他的手腕，语气略显慌乱，“明天就要上台了。”

“那就趁现在。”丁程鑫突然凑近，压低声音，“再亲一次。”

话音未落，他已经吻了上去。更衣室里弥漫着皮革与金属的气息，这一吻带着些许凉意，却也夹杂着一丝离别的预兆。

“丁程鑫，”马嘉祺短暂分开，喘息间吐出一句低语，“无论明天结果如何，我都选你。”

“我也是，”丁程鑫目光灼灼，“我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