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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卖腐，"丁程鑫辩解，"这是舞蹈，是艺术……"

"艺术个屁！"丁父打断他，"丁程鑫，我最后问你一次，要那个唱歌的，还是要你妈的遗愿？"

丁程鑫浑身一震。

他母亲生前最大的愿望，就是看他站在领奖台上，举着金牌，说"妈，我做到了"。母亲去世时，丁程鑫才十岁，他跪在病床前，握着母亲的手，发誓一定会拿冠军。

"我……"丁程鑫的声音在抖。

"你妈希望你走的，是体育这条路，"丁父说，"不是这种卖脸卖腐的偶像路。丁程鑫，你要出道，可以，但必须是单人，不能和马嘉祺有任何瓜葛。否则，我现在就带你走，出国，永远不回来。"

丁程鑫沉默了。他看着照片里和马嘉祺相拥的自己，看着马嘉祺在镜头前消瘦的脸，第一次觉得，也许自己真的错了。

"爸，"他低声说，"给我三天，三天后出道战，我……我答应你。"

"答应什么？"

"答应你，"丁程鑫闭上眼睛，"如果出道了，就和马嘉祺保持距离。如果被淘汰了，就跟你出国。"

丁父看着他，看了很久，最终点头："好，三天。我等着你的选择。"

他走了，留下丁程鑫一个人站在走廊里，手里攥着那些照片，像攥着一把刀。

丁程鑫回到训练室时，马嘉祺立刻察觉到了他的异样。

他脸色惨白，眼神空洞，像被抽走了灵魂。

"丁程鑫，"马嘉祺走过去，"你父亲说什么了？"

"没什么，"丁程鑫避开他的目光，"就是让我好好练，别给你添麻烦。"

"你撒谎，"马嘉祺抓住他的手腕，"丁程鑫，看着我。"

丁程鑫抬起头，眼眶红了："马嘉祺，我们……我们能不能不跳了？"

"为什么？"

"因为……"丁程鑫的声音哽咽，"因为再跳下去，我会舍不得放手。"

"那就不放，"马嘉祺说，"为什么要放？"

"我爸说，"丁程鑫终于说出来，"如果我还跟你在一起，他就带我出国，永远不回来。"

马嘉祺的手僵住了。

"他还说，我妈的遗愿，是看我拿体育冠军，不是看我卖腐出道，"丁程鑫的眼泪掉下来，"马嘉祺，我是不是……真的错了？"

马嘉祺看着他，看着这个在走廊里强撑着不哭的少年，心疼得无法呼吸。他伸手，把丁程鑫抱进怀里："你没错，错的是这个世界。"

"那我们怎么办？"丁程鑫闷声问，"我不想离开你，但我也不想违背我妈的遗愿……"

"那就夺冠，"马嘉祺说，"出道战，你赢，你拿C位，你站在最高的地方。然后你告诉你爸，你靠自己也能发光，你不需要靠卖腐，你靠的是实力。"

"那你呢？"丁程鑫抬头看他，"如果我赢了，你就……"

"我就做你的配角，"马嘉祺笑了，"C位旁边的位置，也挺好。"

"不行，"丁程鑫摇头，"你应该站在中间……"

"不，"马嘉祺打断他，"丁程鑫，这次你听我的。你赢，我站在你旁边。这样，你爸就没话说了。"

丁程鑫看着他，看着马嘉祺眼里的坚定和温柔，终于点头："好，我听你的。"

他们相拥在训练室的角落，在镜子前，在镜头照不到的地方。窗外，天黑了，但他们觉得，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