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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台服装是韩国空运来的，黑色皮革，金属链条，紧身的剪裁。服装师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眼神锐利得像鹰。她让马嘉祺和丁程鑫站好，拿着皮尺量身材。

"腰围，"她量马嘉祺时，丁程鑫站在旁边，手不自觉地攥紧。服装师的手绕过马嘉祺的腰，在腰椎第三节处停了停，"这里，旧伤？"

"嗯，"马嘉祺闷哼一声。

"那动作得改，"服装师在本子上记，"不能做大角度后仰。"

"不行，"马嘉祺立刻说，"那个动作是高潮部分，不能改。"

"命重要还是舞台重要？"服装师反问。

"舞台，"马嘉祺说得毫不犹豫。

服装师看了他一眼，又看看丁程鑫，忽然笑了："你们中国人，真有意思。"她转向丁程鑫，开始量他的胸围。皮尺绕过胸膛时，丁程鑫能感受到她指甲划过皮肤的触感，像被蛇信子舔过。

"肩宽很好，"她说，"很适合做托举。但手腕有旧伤？"

"没有，"丁程鑫撒谎。

"别骗我，"她抓起丁程鑫的手腕，轻轻一按，丁程鑫疼得皱眉，"这里，韧带拉伤，三天了。"

丁程鑫没说话，他没想到韩国服装师懂中医。

"想瞒着？"她松开手，"瞒不住的，舞台会暴露一切。"

她扔给他们两套衣服："去换，让我看看效果。"

更衣间是公用的，没有隔间。马嘉祺和丁程鑫面面相觑，最终背对背开始脱衣服。皮革摩擦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清晰，丁程鑫能听见马嘉祺的呼吸声，很重，带着隐忍的痛。

"马嘉祺，"丁程鑫一边换衣服一边说，"如果……如果我们被淘汰了，怎么办？"

"那就一起被淘汰，"马嘉祺说，"然后一起离开。"

"离开？去哪？"

"去一个没有舞台的地方，"马嘉祺转过身，看着丁程鑫赤裸的后背，脊柱凹陷，腰线流畅，"去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

丁程鑫也转过身，两人对视，都只穿着内裤，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汗水的光泽。他们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能闻到彼此的呼吸，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那就被淘汰吧，"丁程鑫说，"我不想跳了。"

"不行，"马嘉祺上前一步，几乎贴着他，"丁程鑫，我们不能认输。认输就意味着我们怕了，怕了这舞台，怕了这规则，怕了……我们自己的感情。"

他伸手，指尖碰到丁程鑫的胸口，碰到那个小小的、几乎看不见的疤痕——那是小时候训练时被器材划伤的。

"这是我们，"马嘉祺说，"疤痕、疼痛、挣扎，都是我们。舞台只是把这一切放大了而已。"

丁程鑫握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那就一起跳，跳到不能跳为止。"

两人就这样站着，几乎赤裸相拥，直到服装师在外面喊："换好了吗？"

他们迅速穿上演出服。黑衣黑裤，金属链条在腰间缠绕，勒出紧窄的腰线。丁程鑫的袖口有暗扣，可以固定在马嘉祺的腰带上，方便做托举动作。马嘉祺的领口设计很低，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膛，丁程鑫在舞蹈中需要咬住那里的布料，做出"撕咬"的动作。

"这设计……"丁程鑫皱眉。

"故意的，"服装师说，"要的就是这种禁忌感。"

他们站在镜前，看镜中的自己。黑衣黑裤，金属链条，像两个从黑暗里爬出来的少年，身上带着伤，眼里燃着火。

"像杀手，"丁程鑫说。

"像恋人，"马嘉祺说。

"像你们自己，"服装师笑了，"记住这种感觉，明天舞台上，把它放大一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