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保密,金魔鬼要求午夜加练。
凌晨一点,训练室只有他们两人,镜子里映着两个疲惫的身影。音乐响起,是改编版的《血腥爱情故事》,加入了更多电子音效和心跳声。
"从托举开始,"马嘉祺说,"我数一二三。"
"好。"
一二三,丁程鑫抱起马嘉祺,腰间用力,把他举过头顶。马嘉祺身体后仰,形成一个优美的弧线。丁程鑫的手托着他的腰,能清晰地感觉到腰椎的凸起和温度。
"放我下来,"马嘉祺说。
"等等,"丁程鑫没动,他就这么举着,看着天花板上的灯光透过马嘉祺的身体,"这样看,你很轻。"
"我很重,"马嘉祺说,"腰受不了。"
丁程鑫小心翼翼地把他放下,手却没离开他的腰:"还疼?"
"疼,"马嘉祺说,"但还能忍。"
"那就别忍了,"丁程鑫说,"我们改动作。"
"不行,"马嘉祺摇头,"金魔鬼不会同意。"
"那就别告诉他,"丁程鑫说,"我们自己练一套。"
他们开始尝试新的编排,去掉那些伤害性的动作,加入更多流畅的连接。丁程鑫的手始终扶着马嘉祺的腰,像扶着世界上最易碎的珍宝。马嘉祺的手搭在丁程鑫肩上,指尖偶尔碰到他的后颈,感觉到脉搏的跳动。
"这里,"马嘉祺说,"我们可以加一个对视,三秒。"
"三秒太久,"丁程鑫说,"一秒就够了。"
"一秒不够,"马嘉祺凑近他,鼻尖几乎相碰,"我要让所有人看到,你是我的。"
他的声音很轻,但语气霸道。丁程鑫的心猛地一跳,他看着马嘉祺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有自己的倒影。
"好,"他说,"三秒。"
他们练习对视,在音乐最激烈的部分,突然静止,四目相对。三秒,像三个世纪。马嘉祺的眼神在说"我爱你",丁程鑫的眼神在说"我也是"。
"完美,"马嘉祺说,"就这样。"
他们跳到凌晨四点,汗水湿透了皮革演出服,发出难闻的酸味。丁程鑫的T恤被马嘉祺的汗水浸湿,贴在身上,勾勒出肌肉的轮廓。马嘉祺的腰被丁程鑫的手磨得发红,像被烙铁烙过。
"歇会儿,"丁程鑫说,"你喘得太厉害了。"
"你也一样,"马嘉祺靠在镜子上,大口喘气,"丁程鑫,你心跳好快。"
"能不快吗?"丁程鑫也靠过来,肩膀抵着肩膀,"你在我怀里转来转去,我……"
他没说完,但马嘉祺懂。他们之间的化学反应,已经超出了舞蹈本身。
"想亲你,"马嘉祺突然说。
"现在?"丁程鑫环顾四周,训练室没有摄像头,但门没锁。
"现在,"马嘉祺转身,面对着他,"就现在。"
他踮起脚尖,吻了上去。丁程鑫愣了一下,然后紧紧抱住他,加深了这个吻。汗水、喘息、还有皮革的味道,混在一起,像一种迷香。
这个吻持续了多久,他们不知道。直到音乐自动停止,直到训练室的灯自动熄灭,他们才分开,在黑暗中喘着气。
"马嘉祺,"丁程鑫哑着嗓子说,"我们这样,算不算……偷情?"
"算,"马嘉祺笑了,"刺激的偷情。"
"那再来一次?"
"来。"
他们在黑暗中又吻了一次,这次更激烈,像要把彼此揉进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