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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舞师是个韩国人，姓金，叫金秀贤，但练习生们都叫他"金魔鬼"。他三十出头，表情永远在笑，但眼神冷得像冰。他看了马嘉祺和丁程鑫一眼，就用韩语对经纪人说了一句话，翻译过来是："这两个人，火花太足了，会烧坏舞台的。"

经纪人笑了："那就烧坏吧。"

金魔鬼设计的舞蹈，开场就是丁程鑫从背后抱住马嘉祺，一只手按在他腰上，一只手捂住他的眼睛。马嘉祺要后仰，完全依赖丁程鑫的支撑，然后一个旋转，两人位置互换，马嘉祺的手扣住丁程鑫的喉咙，做出"杀"的动作。

"这太……"丁程鑫看着视频示范，"太过了。"

"过？"金魔鬼用生硬的中文说，"爱情就是过火的，不燃尽，怎么算爱过？"

马嘉祺没说话，他盯着视频里舞者纠缠的眼神，那里面有一种绝望的爱欲，像是知道自己即将失去，所以要在失去前，把对方刻进骨子里。

"你们，"金魔鬼指着他们，"眼神不够，要更痛，更绝望，更想占有。"

他放音乐，让两人先试着跳。马嘉祺的腰在第一个下腰动作时就发出抗议，但他咬牙忍住。丁程鑫的手按在他腰上，隔着薄薄的训练服，能清晰地摸到那节突出的腰椎。

"疼？"丁程鑫用口型问。

"跳，"马嘉祺用口型回。

他们跳完一遍，金魔鬼摇头："不对，太纯了。你们不是朋友，是爱人，是仇人，是想杀死对方又舍不得的疯子。重来。"

重来，再重来，一直练到凌晨两点。马嘉祺的腰已经麻木，丁程鑫的手腕因为托举动作过度用力而开始发抖。

"停，"金魔鬼终于说，"今晚先到这里。明天继续。"

两人瘫倒在地板上，汗水混着泪水，谁也没说话。直到所有人都走了，丁程鑫才爬过去，扶起马嘉祺："还好吗？"

"不好，"马嘉祺靠在他肩上，"一点也好不了。"

"那别练了，"丁程鑫说，"我们弃权。"

"不行，"马嘉祺摇头，"丁程鑫，你没发现吗？这支舞，就是我们。"

"我们？"

"对，"马嘉祺看着镜子里的倒影，"相爱相杀，想靠近又不敢，想放手又舍不得。金魔鬼虽然混蛋，但他看透了。"

丁程鑫沉默了。他看着镜中的自己和马嘉祺，两个疲惫的少年，眼神里却燃着火。那火是疼痛点燃的，也是爱意点燃的。

"那我们就跳，"丁程鑫说，"跳出我们的样子。"

当晚，马嘉祺回到宿舍，严浩翔递给他一袋冰："敷腰。"

"谢谢。"

"丁程鑫那傻子，手腕也肿了，"严浩翔说，"你们俩这是在拼命。"

"不拼命，"马嘉祺把冰袋按在腰上，刺骨的冷让他倒吸一口气，"怎么活。"

严浩翔看着他，欲言又止，最终只是说："马哥，别把自己搭进去。"

马嘉祺没回答，他只是看着窗外的月亮，想着丁程鑫。他知道，丁程鑫也在想他，这就是他们还能坚持下去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