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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道战的通知是在一个阴冷的早晨下达的。

没有预兆，没有缓冲，经纪人直接把七个人叫进会议室，投影仪上赫然显示着四个大字——《血腥游戏规则》。马嘉祺坐在最边上，丁程鑫坐在他斜对面，两人中间隔着两个座位，自从上次天台之事后，他们就没再单独说过话。

"这次出道战，共分四个环节，"经纪人站在投影前，声音冷酷得像手术刀，"个人solo、双人舞台、团队竞演、最终对决。每个环节都有人淘汰，最终留下的七个人，就是我们的出道团。"

"淘汰？"刘耀文皱眉，"我们不是已经七个人了吗？"

"是七个人，"经纪人笑了，但眼睛没笑，"但出道位，只有五个。"

会议室里瞬间死寂。

马嘉祺的手指在桌下攥紧，指甲掐进掌心。五个出道位，七个人，意味着至少两个人要被淘汰。他下意识地看向丁程鑫，丁程鑫也在看他，眼神里是同样的震惊和不安。

"双人舞台环节，"经纪人继续说，"是你们的关键。公司请了韩国顶级编舞师，会根据你们的默契度打分。默契度最低的……直接淘汰。"

"默契度？"严浩翔问，"怎么评判？"

"很简单，"经纪人调出一段视频，是国外某男团的双人舞，动作缠绵，眼神拉丝，"观众和导师要看到你们之间的化学反应。所以……"他故意停顿，目光在马嘉祺和丁程鑫之间来回扫，"分组名单已经定了。"

投影仪切换页面，显示出分组：

马嘉祺 & 丁程鑫 —— 《血腥爱情故事》

马嘉祺的心脏猛地一缩。这首歌他听过，讲的是两个杀手相爱相杀的故事，舞蹈动作极近亲密，有大量的托举、纠缠、对抗。让他和丁程鑫跳这个，无异于在伤口上撒盐。

"公司这么安排，自有道理，"经纪人看着他们的表情，满意地笑了，"你们俩不是关系最好吗？默契度应该最高。好好练，别让我失望。"

散会后，马嘉祺第一个走出会议室。他快步走向洗手间，用冷水扑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镜子里的他脸色惨白，汗水顺着额角滑落。

"马嘉祺，"丁程鑫跟进来，靠在门框上，"你还好吗？"

"不好，"马嘉祺没抬头，"一点也不好。"

"这支舞……"丁程鑫走进来，站在他旁边，"你跳得了吗？你的腰……"

"跳不了也得跳，"马嘉祺关掉水龙头，转身看他，"丁程鑫，现在我们是对手，也是搭档。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我们要在舞台上相爱相杀，"丁程鑫苦笑，"意味着我们的感情，要变成表演，供人评判打分。"

马嘉祺没说话，他只是看着丁程鑫，看着这个他深爱的人。他们刚刚在天台拥抱，刚刚约定要永远在一起，现在却被扔进这个局里，要把最私密、最珍贵的感情，剖开来给所有人看。

"我跳不了，"丁程鑫突然说，"马嘉祺，我做不到。我不想把我们的感情变成一场show。"

"那我们弃权，"马嘉祺说，"一起弃权，一起被淘汰。"

"不行，"丁程鑫摇头，"你准备了五年，不能因为我……"

"那就跳，"马嘉祺打断他，"丁程鑫，我们跳。跳出我们的故事，跳出我们的感情，让所有人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默契。"

他伸出手，丁程鑫握住。两人的手在洗手间的冷光下交握，温度传递，像在无声地确认什么。

"好，"丁程鑫点头，"我们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