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

出道战前三天，公司大厅的电子屏上，七人出道名单赫然在列。

马嘉祺、丁程鑫、宋亚轩、刘耀文、贺峻霖、张真源、严浩翔。

马嘉祺盯着那个熟悉的名字，指尖冰凉。丁程鑫？他不是该在墙外等他吗？怎么会……

“惊喜吧？”经纪人掐着时间出现，语气轻佻，“丁程鑫的父亲终于松口了，连夜签的约。现在他也是正式练习生，和你们一起抢那七个位置。”

“什么？”马嘉祺的声音发颤，“他……他来了？”

“昨天深夜到的，”经纪人笑得意味深长，“以后你们可以‘并肩作战’了，开心吗？”

马嘉祺感觉喉咙发紧，开心？他只觉得天旋地转。他跌跌撞撞跑回宿舍，在走廊拐角，真的撞见了那个朝思暮想的人。丁程鑫穿着崭新的黑色训练服，瘦得脱了形，眼窝深陷，却亮得惊人。

“马嘉祺！”丁程鑫像只欢快的小鸟扑过来，张开双臂。

马嘉祺却像被烫到一般，猛地后退一步，躲开了那个拥抱。

“你……你怎么来了？”马嘉祺的声音冷得像冰。

“我来出道啊！”丁程鑫丝毫没察觉异样，笑得灿烂，“我爸终于同意了！说只要我能出道，就不管我们了！马嘉祺，我们可以一起站在舞台上了！”

马嘉祺看着他兴奋的脸，心却沉到了谷底。他想起严浩翔偷偷塞给他的内部消息——“公司只留一个核心，其余都是陪跑”。此刻，他们不再是墙内与墙外的守望者，而是站在同一擂台上的角斗士。

“丁程鑫，”马嘉祺压低声音，每个字都像在刀尖上滚过，“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我们可以一起出道啊！”丁程鑫眨着眼睛，“七个人，我们一起，像你说的，做队友，做……”

“做对手。”马嘉祺冷冷地打断他，眼神像淬了冰的刀，“C位只有一个，主舞只有一个，主唱也只有一个。我们……是竞争对手了。”

丁程鑫的笑容僵在脸上。他看着马嘉祺眼底翻涌的痛苦和挣扎，终于后知后觉地明白了什么。

“那……那我们可以不争，”丁程鑫慌乱地摆手，“我可以做配角，我站在你后面，给你打光，给你伴舞……”

“公司不会允许的。”马嘉祺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是一片决绝，“从现在起，别对我笑，别跟我说话，别让任何人看出我们的关系。这是为了保护你，也是为了保护我。”

“马嘉祺……”丁程鑫的声音带着哭腔。

“听话。”马嘉祺猛地转过身，背对着丁程鑫，肩膀剧烈颤抖，“等出道战结束，如果我们……都能出道，再……再说。”

他快步走开，留下丁程鑫一个人站在冰冷的走廊里，像一尊被遗弃的雕塑。窗外的雪又开始下了，丁程鑫看着马嘉祺消失的背影，终于明白，那个在梧桐树下牵手的少年时代，彻底结束了。从此以后，他们只能在聚光灯下，用最陌生的方式，守护最刻骨的爱。

出道战的倒计时还在继续，而他们的战争，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