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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两人沉浸在这静谧的时刻，突然，走廊那头传来手电筒的光和脚步声！

"查房！都睡了吗？"是班主任老王的声音，还有生活老师的声音。

马嘉祺和丁程鑫同时僵住。他们现在这个样子，抱在一起，站在走廊里，如果被看见，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怎么办？"马嘉祺慌了。

丁程鑫环顾四周，拉着马嘉祺的手："跟我来！"

他推开旁边一间储藏室的门，把马嘉祺塞进去，然后自己也挤了进去，轻轻关上门。储藏室里很黑，堆满了农具和杂物，空间狭小得只能容纳两人站立。他们挤在一个大衣柜里，门关着，缝隙里透进一丝光。

脚步声越来越近，手电筒的光在走廊里扫来扫去。

"马嘉祺和丁程鑫呢？"老王的声音，"他们宿舍门开着，人不见了！"

"不会跑出去了吧？"生活老师说。

"找找！"

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手电筒的光扫过储藏室的门。马嘉祺和丁程鑫挤在衣柜里，大气不敢出。丁程鑫把马嘉祺护在怀里，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他，怕他磕到衣柜的棱角。

空间里太挤，两人必须紧紧贴在一起。马嘉祺能听见丁程鑫的心跳，"咚咚咚"，快得像打鼓。他也能感觉到丁程鑫的呼吸，喷在他头顶，温热而急促。

"怕吗？"丁程鑫用口型问。

马嘉祺摇摇头，他伸手环住丁程鑫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丁程鑫浑身一僵，然后更紧地抱住了他。

外面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老王骂骂咧咧："这两个臭小子，跑哪儿去了！明天再收拾他们！"

等脚步声彻底消失，两人才松了口气。丁程鑫想推开衣柜门，但马嘉祺拉住了他。

"再等等。"马嘉祺低声说。

"怎么了？"

"我……"马嘉祺声音很小，"我腿软了。"

丁程鑫笑了，他伸手揉了揉马嘉祺的头发："胆小鬼。"

"你还不是一样，心跳得好快。"

"那是因为抱着你。"丁程鑫低声说，"马嘉祺，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什么？"

"我想亲你。"丁程鑫说，"想狠狠地亲你，不管试用期，不管经纪人，不管明天会不会被罚。"

马嘉祺沉默了。在黑暗中，他抬起头，虽然看不见丁程鑫的脸，但他能感受到他的呼吸，他的温度，他的渴望。

"那就亲。"马嘉祺说，声音轻得像叹息。

丁程鑫愣住了："你说什么？"

"我说，"马嘉祺踮起脚尖，在黑暗中找到了丁程鑫的嘴唇，轻轻碰了一下，"亲我。"

那是一个蜻蜓点水的吻，轻得几乎感觉不到。但对丁程鑫来说，却像是火山爆发。他扣住马嘉祺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在狭小的衣柜里，在农具的包围中，在黑暗的掩护下，他们交换了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吻。

这个吻带着薄荷的味道，带着汗水的咸涩，带着少年人独有的青涩与热烈。马嘉祺的手紧紧抓着丁程鑫的衣服，丁程鑫的手捧着他的脸，拇指摩挲着他的颧骨。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才分开，额头抵着额头，喘着气。

"转正了。"丁程鑫哑着嗓子说，"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男朋友了。"

"嗯。"马嘉祺笑了，"男朋友。"

"再亲一下？"

"……好。"

他们又吻了一次，这次更久，更深。直到外面传来鸡叫声，天快亮了，他们才从衣柜里出来，手牵着手，偷偷溜回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