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博文眼前人面上五官慢慢尽显,眼神却有些闪躲。

“还说没哭”
杨博文语气变得有些许急切,但眼神却慢慢柔和下来。

“…为什么哭”
不是质问,只是很平淡地,像是安慰人的语气。

“真没有”
还是那样,嘴角带笑。
但是很逞强的笑。

“骗我到底有什么好玩的”
说着,杨博文抬脚向前轻迈了一步,微微弯下腰,但眼眸还是直勾勾地看着左奇函。
他们的距离又因此缩小了一点。
但…杨博文这样让左奇函更不敢和他对视。
害羞吗。
不是。
他只是觉得,自己常常竖起一身利刺,让所有人都难以近他身,入他心,这样的自己也许看起来会有更疏离感。
可他不是异类。
他只是想用这种方法好好保护自己,好好保护他那颗名为“禁区”的心。

“左奇函”

“你和我说”

“我知道你一直对任何人都有所防备,不论是亲人还是朋友”

“但,我想说的是,你不用这么一直隐藏着自己真正的内心”
左奇垂低的头又再一次慢慢抬起。1
这段情感戏好细腻啊
这句话他从未见人对他说过,也从未听过,杨博文这句话却一针见血,指出了左奇函这么多年以来一直保持的状态。
没等左奇函开口,杨博文继续承接道。

“有什么不顺意的事你随时都能和你信任的人说,你要想着这世界上总有人会在意你的想法”

“一直把那些悲伤的情绪藏着掩着,会很累的”

“你受的住吗”
受不住。
他受不住。
他也想过将自己的情绪倾诉给其他人听,但……这世上真正愿意倾听他的人,貌似没有。
不过,左奇函更愿意相信是自己的倾听者还未出现。
现在,那个ta好像来了。
左奇函面上的眼泪还未拭去就早已干透。他从没想过有朝一日会在一个认识没多久的人口中听到这些发自肺腑的话,失了神的他在此时像是突然从噩梦里惊醒,他眨了眨眼,眼泪带来的潮湿感并没有出现,左奇函长抒一口气。

“我…”

“好像不知道怎样去处理自己的情感”

“就像……”
左奇函不自觉地低眸看了看自己手臂上的疤痕,又再次用另一只手遮住了这道疤。

“就像我手臂上这道疤,我不知道是该好好藏起来不被任何人发觉,还是主动向别人诉说这道疤的来历”

“杨博文,你知道吗,我不敢赌他们的心,我不知道说了之后那些人是会理解我还是暗暗讥讽我”
这也许是杨博文认识左奇函这么久第一次这么认真的和他谈心。
但他愿意。

“左奇函,你不要总是太在意别人的感受,你要知道别人只是别人,你是你自己”

“有什么你和我说,我愿意听你说的一切,我也愿意做你的倾听者”
左奇函觉得缘分这个东西真稀奇,能让他这么突然地来到自己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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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段也太好戳人了吧